這巔峰一劍,讓四野動盪,遠處無數山脈搖動,彷彿天地之間,都歸於一片混沌。
無數的劍氣在流動,太阿劍訣蓋壓當世,擁有着無上威能,在此刻將虛空都破碎開來。
熾烈的劍芒燃燒了高空,而另外一邊火?光連成了一片大海,幾乎到處都是,彷彿引燃了整片世界一般,這高空之中,顯得明亮無比。
上古神山之上,火焰跳動,鄭天壽渾身被火焰繚繞,赤霄百變已然催發到了極致,他雖然只是一道化身降臨,但卻擁有本體的記憶,出手之間都與大道相合,普通的神武境九重天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轟隆!”
兩者發生了大碰撞,劍光與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七彩之畫。
在那虛空之中,道韻流轉開來,太阿劍在楚軒的手中,如同游龍一般,那太阿劍訣震古爍今,被他不斷催發而出,恐怖的劍光斬滅了一道又一道火焰。
“以神武境九重天之力對抗上宗使者,此子太強了。”
到了現在,就連王家的兩位老祖也不得不承認,楚軒的強悍之處。
“殺!”
楚軒逆勢而上,在此刻手持太阿劍,一步步登天而上,直奔鄭天壽而去。
這是激烈的碰撞,在此刻鄭天壽從上古神山之上走了下來,掌指之間都有着恐怖的神威流動,他乃是赤霄宗內門弟子,實力非同小可,此刻與楚軒大戰,每一招都不同於他人,往往更貼近於道之軌跡。
神龍王朝封天封地,就連大道也封在了外面,而蠻荒宗門卻能夠親近大道,從這種意義上來說,蠻荒宗門才能夠更加強橫。
然而楚軒也絲毫不懼,太阿劍訣本就是上古傳承,在楚軒手中演化而出,自然無可匹敵。
楚軒手握太阿劍,一劍橫壓當世,將鄭天壽徹底籠罩在了下方,一把長劍壓塌了虛空,其上的太阿兩字閃爍着光芒。
“轟!”
鄭天壽大手張開,傳出陣陣祭祀之音,仿若是一尊神明將要復活歸來,更是有着無上威勢瀰漫整個皇都之上。
從他的身上,涌現出一道道七彩神光,朝着那把長劍迎擊而去,無人可以匹敵。一道七彩光芒垂落,將鄭天壽籠罩在內,他如同一尊神靈一般,行走在世間,將那把長劍擊飛了出去,然而擡手朝着楚軒鎮殺而來,那一擊都帶着神芒與火焰之力,這大地不停的顫抖,在兩人交手之間,
已然讓皇都龍城都受到了威脅。
但很顯然萬龍禁忌大陣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在兩人大戰之時,無數龍氣封禁四周,避免餘波泄露而出。
“轟”
太阿劍流轉出億萬道光芒,在此刻每一道光芒都可以壓塌一座山脈,被楚軒掌控在手中,一劍朝着鄭天壽斬落而去。
七彩神芒和太阿劍撞在了一起,迸發出燦爛奪目的光芒,那虛空之中似乎有着波紋盪開,讓無數世家豪族都爲之避退。
鄭天壽麪色微紅,他沒想到在同境界之中,在如此貧瘠的地方,竟然還有人能夠與他爲敵,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鄭天壽化成了一團神焰,在虛空之中跳動不止。
“廢話少說!”
楚軒手中元氣磅礴,完全看不到盡頭,他手中有着一道道神紋流轉,瀰漫在太阿劍之上,在剎那之間地火風水環繞在太阿劍之上,一道道異象紛紛呈現。
這一劍斬出,彷彿重新創造出了一個世界一般,地火風水歸於混沌之中,擁有着無上混沌之氣,直奔鄭天壽而來。
“嘭!”
鄭天壽在這一擊之下,飛退了兩步,那團神焰無物不破,竟然連混沌都燃燒了起來,那多餘的神威更是不斷流露,蔓延到了太阿劍之上。
“嗡嘛呢唄咪吽!”
楚軒一聲大吼,佛教真言喝出,震驚了整片天地,他這一次全力催動,化作了六道神光,朝着鄭天壽鎮壓而去。
這鎖鏈之上有着無上的紋絡交織,想要將鄭天壽直接鎖住。
這六字真言已然被楚軒演化到了極致境界,六道神光之中,有着無窮的佛音傳出,看起來神聖無比。
在無量神光之中,一尊又一尊身影顯現,這是一種奇特的異象,鎖鏈展開之時,封禁了天地,將鄭天壽籠罩在內。
這一手讓鄭天壽震驚無比,那鎖鏈加身,彷彿將他的元力都鎮壓了一般。
然而僅僅封鎖了片刻,鄭天壽的身上,便騰起一道熾烈的火焰,將六字真言所化的鎖鏈焚燒開來。
那神光散開,鄭天壽卻在這漫天的神光之中,看到了一個如同黃金鑄就的拳頭。
“十方尊王拳!”
楚軒震的鄭天壽口鼻溢血,古巫秘術一展,讓鄭天壽再也無法招架。
任憑那火焰再如此神異,在絕對力量之下,都要徹底散開。
“轟隆!”
楚軒再次出手,十方尊王拳如同神雷一般,落在了鄭天壽的身軀之上,此刻鄭天壽被一拳擊中,整個人從上古神山之中摔落了下來。
原本高高在上的上宗使者,竟然以這樣的形式,被楚軒生生的打了下來,這也太生猛了吧!“轟隆!”
只聽一聲巨響,楚軒的精氣神快速攀升,他右手持太阿劍,左手卻在演化十方尊王拳,兩者皆是無上秘術,即使是上宗使者來了都不行!
這就是一種大勢!
有我無敵!
楚軒一步邁出,腳下神紋瀰漫,無數神光交錯,化成一道天網一般,朝着鄭天壽籠罩而來。
鄭天壽剛剛從地上爬起來,見到這種威勢,怒吼了一聲,雙手演化陰陽,他體內有着神力涌現,在陰陽之力的加持之下,將那張天網緩緩託了起來。
“鎮壓!”
楚軒對於鄭天壽,絲毫不留情面,雙腳微微用力,那神紋再度展開,一道道雷霆瀰漫高空,在此刻更是有着火焰生成,這種種異象一舉震碎了鄭天壽的陰陽之力,將鄭天壽都籠罩在內。
“嘭!”楚軒右手一招,那鄭天壽就如同死狗一般,被他捏在了手上,他朝着王家老祖身前一丟,開口道:“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的上宗使者!就這點能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