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林雅兒收爲徒弟,真的是運氣很好,到後來李浩才知道林雅兒收徒,完全是因爲沐晴羽具備修煉玄陰經的體質。
自從修煉了玄陰經之後,沐晴羽完全是大變樣,特別是名聲這一塊,比當初的林雅兒還要差。
玄陰經對於招蜂引蝶那是非常容易,就比如現在發生的事情。
“燕師兄,你的實力真是越發的深厚了。”沐晴羽眸中流光閃動,嫣然一笑道。原本就秀麗的容貌,更是霎時間風情萬種起來,讓對面的燕魁一時間陷入了失神之中。
“還好吧!”燕魁魂不守舍的喃喃說道,這一刻他覺得沐師妹太美了,簡直就和自己的夢中情人絲毫不差啊!
“咯咯!那……”
“沐師妹,我就知道你會在這個時候前來黑竹林,等下我幫你砍竹子,就不用讓你動手了。”
就在沐晴羽脆笑了幾聲,還想再挑逗燕魁幾句!從遠處走來了一位五官俊秀的男修士打斷了她的說話。
重新出現的一個人,並沒有讓沐晴羽有任何的不適,立馬對着這個新出現的男修笑着說道:“真的嗎?那我可就等着張師兄幫我了。”
而燕魁望着新出現的張豐,臉色卻有些不悅,不過他們雙方好像都認識對方,對對方的出現,並沒有感到驚訝。
他們雙方就好像是同時屏蔽了對方,各自對沐晴羽展開了攻勢,而沐晴羽就這樣左右逢源,也沒有感到一點的不自在。
他們三人自己倒覺得沒什麼,反而是李浩看的頭疼,對於沐晴羽這種行爲,李浩也管過,可惜沒用。
畢竟沐晴羽是林雅兒的徒弟,不是他的,而林雅兒對沐晴羽的做法既不反對也不支持。
不過這只是表面,林雅兒其實是支持的,她保持不管不問的態度,不過是顧慮李浩而已,李浩自己也很清楚。
沐晴羽的做法,李浩是看不上的,但林雅兒卻覺得沒有什麼,畢竟沐晴羽也沒有真的做什麼,由於玄陰經的限制,就算沐晴羽想做也做不了。
玄陰經這個功法很特殊,既需要雙修,同時也需要保留元陰之身,只有實力達到可以雙修的程度才能進行雙修。
實力不到的時候,是不能進行雙修的,沐晴羽現在最多也就是曖昧,李浩看不過的是,沐晴羽曖昧的對象太多了。
“師公,您這是出關了嗎?”做完任務從黑竹林出來的沐晴羽正好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李浩,立馬興奮的跑上來說道。
“一個女兒家,還是注意點名聲的好。”
也就是沐晴羽很尊敬他,在林雅兒沒有時間的時候,還幫着李浩出售一些法器,隨便購買煉器材料,兩人之間相處的不錯,不然憑藉李浩的性格還真的不會多管閒事。
“師公,我這是在修煉,真不像您想象的那樣,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被李浩看到,沐晴羽還是有點尷尬,找了個理由就飛離了這裡。
望着落荒而逃的沐晴羽,李浩也只能無奈的苦笑一聲,那有人這樣修煉的,難道是修煉如何勾引男人嗎?
不過這事,李浩也不好過多的插手,這畢竟是沐晴羽的私事,林雅兒這個師父都不管,他這個師公就更不好管了。
對於沐晴羽以後的道侶,李浩還是要做主考驗一下,找那種成熟穩重型的,兩人也好互補。
沐晴羽算是他的第一個晚輩,加上相處的還不錯,自然也就會操點心,做不到視若無睹。
……
五天後。
在血殿的大殿之中,一身灰袍的李浩,一臉平靜的和血河並肩而立。
而在他們面前不遠處所站立之人,便是血靈宗的掌門。
“兩位師侄也知道這次任務的要求,也就不用我多說,這次參與任務的一共就只有你們二人,只有你們二人中的最強者纔有資格獲得這次的任務。”鍾掌門望了一眼下方的李浩和血河,平靜的說道。
“知道了掌門師伯,對於這次任務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絕不會讓掌門師伯失望,而且我和靈聰師兄可是……”
但其話語還未說完,突然一條手臂閃電般一動,竟出人意料的一拳擊向站在其旁邊的李浩一拳轟出。
李浩也沒有想到血河竟然敢在這裡動手,倉促之間想要避開,卻已然不及,只好全力運轉不死神功。
只聽一聲金鐵交加的聲音,被偷襲的李浩一點事也沒有,反而是展開偷襲的血河倒退了幾步這才穩下身形。
李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未可知的譏笑,他也沒有想到鍾掌門作爲一宗掌門,竟然會光明正大的偏向血河。
不過他們也太小看自己了,如果要是鍾掌門親自出手,他有可能不是對手,就憑血河,就是讓他三招又如何。
“既然血河師弟要在這裡展開決鬥,那我這個做師兄的就成全你,隨便解決一下五年前的恩怨。”
“靈聰師兄,我早就想討教您的高招,可惜師兄一直在閉關,現在師兄既然出關了,也就讓師弟見識見識,師兄到底有多大的實力。”
血河並沒有將李浩放在眼裡,以前因爲李浩搶先一步成爲了仙級修士,讓他不得不暫時低頭,他心中一直不服氣。
等到突破爲仙級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李浩,誰知道李浩已經閉關很長時間了,也沒有出關的跡象,這才讓他暫時熄滅了挑戰李浩的念頭。
這次李浩會參與這個任務,正好給了他一個正大光明挑戰李浩的機會,他剛剛的偷襲並沒有使用全力。
只不過是想讓李浩明白一個道理,他和李浩之間的身份差距是巨大的,就算僥倖成爲了仙級修士也改變不了,他就是偷襲了,掌門也會站在他這邊。
李浩也知道血靈宗的人,都有點看輕他,他也不在乎,擡了擡右手,一片白光乍起。
緊接着血河的眼前一花,一道白色精芒就到了眼前,血河心裡大驚,護體功法自動運轉,無數血色火焰浮現在了身上,憑空將其護在了其內。
可就在這時,白芒毫不客氣的擊到了灰焰之上,並且一陣模糊後,突然顯出九柄金色的飛劍出來,同時狠狠紮下。
“啊!”血河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拿出了一個小盾模樣的法器,準備護住全身。
可是在九柄飛劍組成的劍陣狂擊之下,護體血焰根本未能阻擋片刻,瞬間火焰消潰,身上被洞穿出九個血洞出來。
血河根本來不及控制法器組成新的防禦,人就已經慘叫一聲的載倒在地了。
見此情形,鍾掌門的臉色也出現了短暫的變化,不過作爲一宗的掌門,還是很快就控制好了情緒,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