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良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視線也從模糊漸漸的變得清晰……出現在他眼前的是陳曉倩嬌小可愛的臉龐,但卻流露出焦慮的表情,靈良的睜眼讓他放鬆了許多……再看看自己,正掛着吊水……
“唉……我怎麼在牀上啊?”他摸了摸自己微微疼痛的額頭,有點暈暈的,一旁的馬超開口道:“醫生說你貧血。”
“什麼?不可能吧?”靈良驚歎道,自己從小到大身體都特好,無緣無故的怎麼就貧血呢?
“至於……這個……那就得問問你自己了。”
“難道是……”
“你們能先出去嗎?我有點事要對靈良說,”陳曉倩面無表情的說道,感覺就像壓制着某種情緒……幾人驚訝的看着她,馬超轉身對那幾個□□說道:“我們走吧!”
“嗯!”幾人便知趣的離開,靈良想叫住他們,卻被陳曉倩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啪!”房門關上了……
陳曉倩將被子輕輕的蓋回到靈良身上:“說吧!昨晚幹什麼去了。”
靈良將頭偏向另一處,眼睛看着窗外:“沒什麼?還不是在睡覺。”
“看着我的眼睛說話!”陳曉倩的聲音變得有些大聲,靈良整了整自己位置,看着陳曉倩:“真的在睡覺。”
“從我認識你那天,我就知道,你對人撒謊,總是會不停的眨眼睛,所以,對我說實話。”
“是麼?可能是剛剛眼睛有點不舒服。”靈良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陳曉倩猛的站起來:“難道連我都不能知道麼?”
“知道什麼嘛?你們女的真是喜歡無中生有。”
“我無中生有,要是別人我或許不會多問,要是你的話,必須問清楚,說,昨晚幹什麼去了。”陳曉倩情緒在瞬間波動了,看着她如此執着,靈良知道是瞞不住了:“行了,昨晚我呆在駕駛室外一個晚上。”誰叫陳曉倩這麼瞭解自己……
“你不知道你晚上不能熬夜麼?我就說怎麼會貧血……在駕駛室外呆了一晚上,外面風這麼大,感冒了怎麼辦?”
“哎呀!我哪知道我一熬夜第二天就會貧血,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忘記了,好像我已經有點感冒了。”靈良摸了摸自己發紅的鼻子,吸了口涼氣……
“那剛纔不對我說實話……”
“這……還不是怕你擔心麼?”
“你這笨蛋,不說我會更擔心……這次例外,下次打斷你骨頭。”
“呃……知道了。”靈良除了苦笑,還能幹嘛呢?
陳曉倩拿起桌旁的米粥,米粥的香味佈滿了整個房間,一定又是陳曉倩熬的,因爲只有她才能熬出這麼美味的米粥……“如果熬夜的話,就一定不會吃早飯,嘴巴張開。”陳曉倩將表面的已經涼了部分的米粥撫開,舀起一勺,在嘴巴邊上吹了吹……“幹嘛!要餵我啊?我又不是小孩,自己會吃。”
“少廢話,張嘴。”被逼的靈良委屈的張開嘴巴……味道依舊那麼甜,冰涼的身體多了幾分溫暖,“吃完後,給我好好講講爲什麼要在駕駛室外呆一夜。”語氣顯得很嚴厲,靈良感覺自己就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但之前,先把藥給我吃了。”這次聲音很小,與其說小,不如說是很溫柔,又是一口,這次的案子讓他頭都大了,沒想到在自己百般焦急的同時也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放鬆,在整個病房,佈滿了米粥的氣息,讓人覺得很溫暖……
靈暄的房間內……
“姐姐,找我有事麼?”馬超規矩的坐在椅子上……
靈暄低頭小聲說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馬超發出了很深沉的微笑:“有什麼事就講啊?”
“這……”靈暄的眼神很不自然:“其實……徐豔麗原來是……方小杰的女朋友。”
“什麼?”馬超愣了一下,眼睛瞪的很大:“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大概在大學的時候吧!”靈暄肯定的回答道
“我不是問方小杰和她,而是王雲傑。”
靈暄擡起頭看着馬超:“四年前……”
“什麼?”馬超叫出聲來:“方小杰死後的一年,居然這麼快,等等……”馬超這時想到了什麼!過了一陣子,他咬牙切齒的想到:“這樣一來一切都明瞭了,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靈暄怯怯的說道:“我知道我也是嫌疑人中的一名,但是……我希望能幫的上忙的儘量幫一點。”
馬超勉強笑道:“沒有,你對我說的這些很有幫助。”
“是麼?”靈暄淡淡的笑着……
“方小杰他是一個怎樣的人?”馬超追問……
靈暄洋溢出笑容:“他啊!很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對音樂,化學方面很有天賦,在大學期間,他可是我們整個大學裡,第一個彈出拉赫馬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麥可斐尼西的EnglishCountry-Tunes,還有普羅科菲耶夫的第2鋼琴協奏曲……”
“什麼?怎麼可能?一個人怎麼可能彈出這三部曲子,那可是世界上最難的三大麴!”
靈暄坦然一笑:“是不是很驚奇,他就是有這種可怕的精神,越是困難的,就越要去嘗試,當時徐豔麗總被幾個學校音樂系的人騷擾,一氣之下的小杰就和他們了賭,如果自己能在一個月的時間彈奏出這三首曲子,以後不準騷擾豔麗,那幾個音樂系的人當然應戰,他們死也沒想到,方小杰一個月的閉關修煉,居然毫無破綻的彈奏出了這三首曲子,最主要的是他是連續彈奏這三部曲子,中途沒停過,當時吸引了全校的關注,他在大汗淋漓揮舞時,不少人都爲之吃驚,正好當時,靈溪也在場,從此就對他崇拜不已,完結的那一刻,全場的人爆發出10分鐘的掌聲和尖叫……
“這簡直……太逆天了。”馬超曾經在網上聽過這號稱世界上最難的三大麴,給他的感覺有恐懼,驚奇……節奏快的簡直可以說是神彈奏出來的曲子……
“他當時彈完後,整個身體都在冒虛汗,不停的哽咽,手也在不聽招呼的發抖……連續一週都沒有在碰過鋼琴。連下臺都差點跌下去……”
光是聽這麼講……馬超現在對這個方小杰都崇拜不已了……
世界上最難的三大麴,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三鋼琴協奏曲》,他曾把自己這首協奏曲戲稱爲“大象之作”,比喻其龐大與沉重。一位著名的音樂學者也曾形容演奏一次“拉三”在體力上的付出等於“鏟十噸煤”,其難度可見一斑。澳大利亞的音樂家傳記影片《閃亮的風采》描寫過鋼琴家因演奏“拉三”而導致精神崩潰,我們可以籍此想象出“拉三”所具有的情感震撼力! 拉赫瑪尼諾夫說,能把這首鋼琴協奏曲演繹好的只有霍洛維茨,英國作曲家麥可斐尼西在三十多年前創作出來的“EnglishCountry-Tunes”鋼琴曲。這首號稱是全世界最難演奏的鋼琴曲,琴譜上有時一個小節裡就擠進三百個音符,彈奏的時候手指頭和手肘都要用......羅科菲耶夫第二鋼琴協奏曲,因當時同班好友斯密特霍夫自殺,故此曲呈獻給斯密特霍夫,因原譜丟失,普羅科菲耶大1923年憑記憶再整理而成。此曲1913年8月23日由普羅科菲耶夫主奏而首演。首演時,因爲一直是節奏的激烈敲擊與不協和絃的連續,曾遭許多人退席謾罵。多數報道稱:“這種未來的音樂,送給魔鬼去吧。我們是來享樂的,我家的貓也會彈這種音樂。”而當時賈吉列夫正是聽完此曲而邀請普羅科菲耶夫爲他創作舞劇音樂,批評家卡拉蒂吉,則稱:“我確信10年後,聽衆會給這位年輕作曲家的天賦,報以相當的掌聲來爲昨日冒失的嘲笑贖罪。
對了,差點聊過頭了:“呵……那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
“這麼快就走了啊?”
“有點事!”其實馬超怕在呆下去,自己會嫉妒死方小杰的……說着,起身離開了靈暄的房間……
看着馬超離開的背影,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弟弟。”
在澳大利亞……
一位身手矯健身,身穿黑色警服的女子躲在陰暗處接通着電話……聲音從她帶着耳機裡發出來:“文儀,這次小心點……”那位女子笑了笑:“警長,少說廢話……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麼?”說完將耳麥用力的摘下來,警長在遠處聽着手機掛掉的聲音,埋怨道:“一直都是這麼胡來,無組織,無紀律……”但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厭惡……
只見鄧文儀一個前撲,又躲在了一個柱子後,這時兩個穿黑色衣服的黑衣人從她身邊經過……幾次的尋找和探索,前撲,跳躍,終於找到了自己所要的目標,中途躲過了30名黑衣人,最主要的是他們手裡都拿着德國的MP7A1***,她嘆了口氣,悄悄的潛伏到一臺機器前,周圍看了看,沒人,快速的輸入密碼,這時那臺機器打開了,她迅速的衝進去,機器又關上了,她走到一臺巨大的電腦前,拿出u盤,插在電腦上……下載裡面的資料……還有10秒完畢……5秒……2秒……1秒……ok……她剛一轉身,突然機械門打開了,只見一位男子拿着一把手槍正對着她:“妖精女,這次你可逃不了了。”
“可惡……”鄧文儀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