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王恆作聲響應,將大鐘收於體內,一掌股起一炁混元,一拳動出荒寂破滅,左右皆是極招。
真是,怒海翻騰似浪起,同聚同摧共殺敵。雙功向前一同會,道行轟碎骨肉離!
在他們旁邊,方纔那件八寶鏡被狐仙姐姐一擊打飛,落到沙面上,有半邊境身被黃沙掩埋。片刻後,這寶鏡上面未被卸去的能量肆意泄出,頓時,狂沙如浪千丈起,掀起沙海騰騰天。
同一時刻,王恆的兩大摧命極招已令陳向措手不及,憑他的肉身軀殼根本難以承受,更何況現在少年仍舊包含着未散的怒火,所打出的神通自是又猛又烈。
嘭——!!啪啦!!!
陣陣光芒耀明四周,鋪蓋出來的巨大氣浪卷席八面周天,映照出的條條光柱衝擊天宇,貫徹大地!
陳向爲取得生機,在軀殼分崩離析之際,元嬰迅出,捨棄軀體,當即就要逃離。
可是王恆那裡能夠讓他如願,他的荒寂破滅在轟上的剎那間,便已侵蝕到對方元嬰內裡了。
在陳向瞬動一閃之際,忽感元嬰內裡的大的真力居然難以爲繼,導致他無法及時走脫。
此刻間,王恆的至陽真火,內丹真雷,齊齊而發,灼燒魂魄,轟劈胎嬰。真火如烈陽,將魂魄裹挾燒透,雷霆綻至能,把目標炸裂撕毀!
“不——不——!!!”
陳向無法想象,與自己交手的這個少年爲何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神通,這在他的認知裡是不符合常理的。
他心有不甘,臨死之時還一直堅信,王恆是因爲得了九尾天狐的造化與方纔誕生之靈寶的加持纔到達到能跟自己所匹敵的。一定是這樣的!
他所不知的是,王恆的真火已經無限接近後天太陽真火了,這種火焰專門針對靈魂,能夠灼燒魂魄,至陽至烈。
這是王恆以大日心經來感悟天上大日,在體內升起了一輪烈陽,而後又借鑑了火雲宮中燧人扶桑樹上的那隻三足金烏和各種所掌之學來推演出來的,儘管現在仍有不少欠缺和不足,但也非同小可。
同時,他所散發的股股陽雷更是可以剋制任何未能修成陽神境界之人的元神,因爲魂魄屬陰,極雷屬陽,未成純陽元神的修士,若是沒有法寶護身的話一般都不敢直接面對陽雷。
半刻後,那陳向的元嬰便在這一番番的烈火焚燒和霹靂陽雷的轟擊,隕滅魂散了!
這當中飽含的能量向六合八荒肆意擴散,一時間,讓方圓百里內的天方地野化作一片白茫茫。
“恆兒,與人鬥法,最忌諱的就是心境不穩,方纔一戰,你怎的這般動怒呢?”
大戰方畢,狐仙姐姐來到王恆身後,雙手揉揉的在他兩肩摁了一摁,吹氣如蘭的打趣起來。
她這麼一貼近,既顯得酥麻又帶點調皮。這種和以往不同的反差之感,令眼前的大好男兒一陣氣血翻涌,熱浪上頭,險些被麻翻在地。
少年深吸了數口氣,定了定神,雙目朝前未回頭,略帶點羞澀的迴應道:“我這不是被他的一番亂語給氣的嗎?你看我以前可沒被激起過這麼大的脾氣。”
他方說完,狐仙咯咯一笑,身軀更加靠緊,將她那潔白無瑕的面頰與王恆的臉龐貼靠在一起,兩人的秀髮彼此輕觸,相互間有了交叉。
凝霜的一對蓮臂也自後方將他抱住,無論從那裡來看,這狐仙姐姐都可謂是水沉爲骨玉爲肌了。現在這麼的貼靠,又這麼如此的一摟,直是能夠化鐵熔鋼,讓人成作流水。
她明媚的朱脣湊到王恆的耳旁,輕輕吹了口氣,說道:“怎麼那賊人一提到姐姐我,你就動怒了呀?你難道真的不怕被我吸髓抽精,榨乾元陽嗎?”
王恆被她這麼一挑逗,臉色通紅,語氣頓頓的說:“如果,如果姐姐非得要的話。我——,我——,我願意爲了姐姐氣血枯竭、骨髓耗盡,乃至精盡人亡!”
少年的一番言語,在狐仙姐姐的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瀾。她柔姿輕轉,來到王恆面前,一雙美眸如含秋水的看着他,一點紅潤輕張,聲音猶如天籟,問道,“你真的不怕嗎?”
“我是心甘情願的!”王恆望着她的精緻容顏,加之狐仙又與他四目相視,一見她的秋波流轉,媚眼如絲,便立即做出保證,沒有半分遲疑!
嘻嘻,凝霜嫣然一笑,正面湊近過來,瑩瑩動聽的說,“可惜了,姐姐現在只是靈魂體,連元神都沒有恢復一二,所以一時半會兒不能跟小郎君你來歡好了。”
王恆這麼臨近的直面她,不由嚥了咽口水,健壯的心臟怦怦亂跳,低聲問道:“小,小郎君?”
“怎麼?你不願意做姐姐的小郎君嗎?”
“不不不,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她眸子轉了轉,好奇發問。
“只是能不能把前面那個小字給去掉呀?”他鼓起勇氣,將當中的不滿說了出來。
“哦?這樣啊,好,等你什麼時候足夠強壯了,姐姐我就不那麼叫你了。”
強壯?王恆內心暗想,自己一路上走的就是個銳意剛猛,大開大合的暴力路子,怎麼在姐姐眼中還是不夠強壯啊?
嗯,自己日後一點要更加夯實自己,早日讓狐仙姐姐認可!王恆暗下決心,打定主意以後要往更加強壯上面奔去。
“恆兒,先別瞎想那許多了,你前翻已在我面前許下了宏願,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只得走得此路。你放心,爲了使你更壯更強,姐姐我會在你身邊督促你的。”
狐仙朝旁邊指了一指,提醒他說,“先去把我剛剛打落的寶鏡給煉化了吧。”
放一說完,王恆立即順着她所指的發現望去,他映目一看,見那寶鏡躺在沙面一處大大的沙坑裡,四周地面都已經不成樣子,看起來應當是落地之餘威造成的。
那寶鏡散發着七彩流光,閃耀不止。少年向前數步,身一動,手一取,將它拿住,涌動起內裡真元,煉化烙印了起來。
他邊煉化邊說,“這麼強的兩件法器都能輕鬆打掉,姐姐威武啊,真是厲害(๑><๑)!”
凝霜聽後,目光滴滴如水,一時幽幽道:“這點本事算什麼?以前若有誰敢這麼辱我,當場就會魂飛魄散。”
她嘆了口氣,又說道:“唉~,現在我餘威不在了,真是有那麼一股虎落平陽的感覺。恆兒,你可要加把勁,爭取早日成長起來,莫讓姐姐在受折辱了。。。”
“我一定能辦到!”王恆加緊神識涌起,加快烙印速度,陰陽真元不斷股動,煉化掌中的寶鏡。
就在即將功成之刻,他元海里的那口大鐘頓時震盪起來,好像是還有些不服氣。
“怎麼會這樣?”王恆喃喃道。
“弟弟,這困龍鍾雖不是什麼頂尖法器,但對現在的你來說也非同凡響,剛纔你能輕易的馴服他,一是因爲你的肉身至剛至陽,能夠更與他親近,二也是它被我懾服,這才認你爲主的。
但現在你又要得到剛剛與他拼了好一陣的八寶鏡,所以它也有些不情願了起來,覺得你本就境界底,還多想得法寶,在這發起了小脾氣。”
凝霜輕捂菱脣,輕輕笑了笑,似是在別有所指,在一旁提醒他說。
“真是萬物有靈啊,不過既然成了我的法器,那可就由不得你在我體內興風作浪。”
王恆可不敢硬接她言語裡帶的話茬,此時他內外皆運,同時壓制煉化兩件法器,硬是漸漸的烙印上了自己的氣息,足足過了半晌,纔將它們徹底馴服。
“真是累死我了,要不是先前打好了足夠紮實的根基,今天非得折在你們上頭不可。”
王恆雙手各拿一件法寶,朝它們一陣吐槽。
他成功將這兩件法寶煉化後,朝凝霜稍微一咧嘴,嘻嘻笑道:“姐姐,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什麼不情之請?你說來聽聽?”她一臉狐疑,沒有故意探查少年的腦海,所以不知自己這小男人葫蘆裡究竟賣着什麼藥。
“就是,就是,就是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尾巴呀?我剛剛看到它就那麼掃了幾下,這兩件法器就不敢逞兇馳威了。”王恆小小的糾結了一陣,終於將藏在心底裡,那種十分濃烈的渴望說了出來。
他當初在歸雲市的家裡宅了三年,接觸過不少ACG文化,將自己也培養成了一個獸耳控獸尾控,所以在現實裡見了這些後根本就難以自制。
其實先前他就想要貼近耳尾摸上一摸了,只是一直沒敢開口。
“你——,真拿你沒辦法,居然提出這種奇怪的要求。”她語氣中帶着點點微嗔,面色略帶一抹嬌紅,對少年提出的請求有點意外。
同時,身後九尾在空中輕輕搖擺,晃來晃去,看的王恆雙眼直冒星,收起手中的法寶便撲將了過去。
凝霜見狀,美眸轉了轉,身姿稍稍一斜,害的王恆一下子撲在了地上。
看着一臉癡迷而弄出洋相的少年,她淺怪道:“以前的人們可是見了我們狐妖的這些特徵,可都是避之不及得躲着遠遠地,怎麼到了你這反而喜歡上了?”
王恆沒有回答,他快速站起,再度衝將過去把狐仙腰後那毛茸茸的狐尾拿在手中細細把玩。
隨後,他把自己的臉蛋貼在了那條金色狐尾上頭反覆摩擦,他將尾巴的前部抱在懷中,時不時的擡頭露出一臉享受的模樣。
在這一過程中,狐仙姐姐那傾世的容顏上越來越顯得嬌羞,似是在忍着什麼。她這時的模樣,簡直是能夠令鐵鑄的羅漢化成水,自宮的男子直後悔!
忍受王恆這般弄了好一陣,凝霜終究是受不得這股綿延不絕的癢感了。
她現在雖是恢復了部分元神的殘缺魂體,但敏感程度絲毫不下於真正的肉身,方纔的這段時間裡也是爲了滿足一下自己的小郎君,這才緊咬玉齒強忍着的。
狐仙端受不得,她玉軀一動,將尾巴自少年懷中抽開,欲怒還羞道:“小冤家,你這一刻不停的,可真是要磨死姐姐了?”
而王恆此時還有些沉浸在其中,擺着那副依舊抱有狐尾的姿勢,感嘆道:“姐姐的尾巴如此誘人,真是怎麼摸怎麼蹭都不夠啊?”
“貧嘴。”
凝霜上前摸了摸他的腦門,輕輕的撫慰幾下,柔聲道:“恆兒,只要以後好好表現,姐姐我不會虧待你的,而且我們再過不久還要成親呢。”
不會虧待?王恆腦中立即腦補出了種種香豔的畫面,一下子杵在那裡,想入非非了起來。
“剛纔不是說了嗎?姐姐現在不能跟你歡好,而且你前翻也答應姐姐了,不成金身不屑精元的。
之所以要你這樣做,是因爲精乃修行之本,你起步晚,想要飛速趕超且還有紮實的根基,最好就是包藏元陽,一鼓作氣!”
她轉了轉眼珠,隨後對王恆微微一笑,雙眼彎似月牙的,看上去極爲誘人,顯露無上風情。她湊近過來,低聲道:“不過我們還是可以魂魄雙修的嗎。”
“魂魄雙修?”王恆聽了這個詞,頓時滿臉期待,全是蓋不住的喜不勝收。
“對哦。”
凝霜上前親了他一口,說道:“這魂魄雙修雖然不合人倫,但是那種其美妙的程度,絕對不遜色與真正的陰陽交合。”
“真的?”
王恆眼睛直直放光,顯得很是精神,他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並且拿出了玄天八寶鏡照着自身打量了一番,藉着鏡像縷了縷稍微有些撒亂的頭髮。
他一邊細細打理自己,一邊說道:“對了姐姐,我剛剛煉化這寶鏡之時,一直感覺裡面好像有着什麼東西,讓我的神識一直不能夠深入,就像是在阻礙着我一樣。”
“是嗎?沒關係,待會兒姐姐幫你去裡面看看。”
狐仙對這寶鏡中的玄機不以爲然,畢竟就算是煉製這法寶的那名金身境修士,也入不得她的法眼。
即便是她當初還未能成仙,還沒有衝出這片寰宇的時候,那等級別的修士在她面前也不過是螻蟻塵埃!
“姐姐,沒關係嗎?”
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王恆此刻也是有些擔心了,他感到這玄天八寶鏡裡好像是有着什麼東西,不,應當是關着什麼,自己的神識應當是被某種封印的結界擋了回來。
所以他有些害怕狐仙姐姐會在陰溝裡翻了船,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就會懸起來。
“放心好了,這個咱們待會兒再聊,現在還是先說說魂魄雙修的事情爲妙。”
她抿了抿紅脣,眼神酥酥麻麻的看着面前這個爲了和自己好,而仔細打理儀容的小男人。
王恆本就生的眉清目秀,貌似女相,再加上他踏入修行道路後逐漸有了一股超脫塵俗的氣質,很是能讓人產生好感。
尤其是看着他略帶稚嫩的樣子,更是讓凝霜忍不住想要對其憐愛一番。
狐仙對面,被她經過一番挑逗的少年,此時渾身一陣酥軟,像是靈魂都要離體飛出,整個軀殼都似無力癱軟了一般。
少年將八寶鏡放下,神色呆呆的愣了一愣,緩過神來後才問道:“那——,姐姐,到底要怎麼個魂魄雙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