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君帶着高文媛離開後,心裡還有些不爽,這段時間一直和高文媛一起,他自認爲已經尋到了真愛,高文媛不嫌棄他是個凡人,一心一意爲他,他已經決定,待自己得到吳芙莯的修爲後,便會和高文媛結爲道侶。
原本他心裡對吳芙莯還有些愧疚的,一直想着,等他得到吳芙莯的修爲後,便讓吳芙莯爲妾,他自會好好待吳芙莯的。
可如今看來,吳芙莯實在是不知好歹。
一路上,高文媛都和慕容子君嘀嘀咕咕的,兩人親熱的回到了慕容子君的住處。
當天,吳芙莯再次去了靈山,先前她繳納的靈石並沒有使用完,當時因爲外面的動靜,吳芙莯準備出去看看,只是人雖然離開了,但是靈山那裡的時間卻是可以順延的。
進山洞前,吳芙莯又交了一些靈石,便進了原先的那個洞府,之後幾個月,除了偶爾出來準備一些辟穀丹或者去拍賣行,其餘時間她都是在靈山洞府那裡。
慕容子君和高文媛攪和在一起,慕容亞康還是知道的,只是他想着高文遠進了青神派,前途一片光明,若是子君和他的妹妹在一起了,也許今後高文遠還能照顧下慕容子君也說不定,因此也沒有過多幹涉慕容子君。
畢竟不管是慕容亞康還是慕容子君,都認爲吳芙莯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們宰割了。需不需要照顧吳芙莯的心情,已經不重要了。
這日,高文媛又和慕容子君攪和在了一起,吃了晚飯,高文媛想起自己又要回客院,眼珠子一轉,便和慕容子君說道:“子君哥哥,人家又要回去了,客院離你的院子好遠呢!”
慕容子君心裡一甜,牽住了高文媛的手道:“小媛妹妹。要不你就住在我的院子裡吧,反正我的院子也很大的!”
高文媛委屈的搖了搖頭:“子君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呢?咱們又不是道侶,要是住在一起了。損壞了聲譽可怎麼整?”
看到高文媛嬌嗔的模樣,慕容子君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酥軟了。
他抱住了高文媛,忍不住就親上了她的櫻桃小嘴,不過卻被高文媛躲開了,只親在了她的臉蛋上。
慕容子君卻並不氣餒。沿着小臉親到了她的脖子之上,高文媛只覺得整個都軟了,可是想起自己的心事,卻又使勁的推開了慕容子君。
高文媛使勁的眨了眨眼,眼淚瞬間便掉了下來。
慕容子君一看到高文媛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馬上就又心疼了。
他摸着她的手,親了親高文媛的額頭:“怎麼了,怎麼就哭了?別哭,乖,子君哥哥喜歡你。不會傷害你的!”
高文媛這下子哭的更厲害了,還哽咽着說道:“你都不在乎我的感受,還說喜歡我,嗚嗚!”
“不哭,不哭,小媛妹妹說什麼就是什麼,子君哥哥都聽你的!”
高文媛擡起小腦袋,眼淚還掛在眼角,嘟嘴問答:“真的?”
“真的,小媛妹妹說什麼就是什麼!”
“恩。我想離子君哥哥近一些,反正吳芙莯一直在閉關,也不出來,她那座好院落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我住進去吧?你放心,我不會搶吳芙莯的房間的,我會找一間小一些的住!”
慕容子君想了下,沒有一絲遲疑的說道:“這有何難,咱們晚上便住進去!”
當天晚上,慕容子君便安排高文媛住進了吳芙莯的小院。
慕容珊聽到消息時。臉色都變青了。
“該死的高文媛,子君你個笨蛋,錯吧魚目當珍珠,卻把明珠當石子了。吳芙莯雖然是個五靈根,但是不管是性情還是其他的,哪一點不比高文媛好?偏偏你被那妖女迷了眼。”
慕容子君畢竟是家主的兒子,家主又豈會不知慕容子君所做的事情?既然家主都不說什麼,慕容珊儘管心裡替吳芙莯不值,卻也不好說什麼。
如此一想,她也乾脆去閉關了,眼不見爲淨。
高文媛住進吳芙莯的小院後,感受到小院裡的靈氣,心裡暗喜。若是吳芙莯回來,看到她住在這裡,會是什麼表情呢?
從下到大,她就看不得別人比她好,尤其是那種條件比她還差的人,幾次交鋒,她都落於下風,若是不找回場子,她又怎會罷休?
不好好打擊下吳芙莯,她就不姓高。
這日高文媛特地整治了一桌子菜,邀請了慕容子君一起來吃飯。
她一直很奇怪,爲何慕容子君對吳芙莯那麼好?
若不是她的努力,只怕慕容子君眼裡還是隻有吳芙莯吧?
今天這頓飯,她卻是準備把這秘密解開。
據她觀察,慕容子君又不是真的很愛吳芙莯,可她卻聽說,慕容子君這些年來,一直對吳芙莯很癡心,這中間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她隱隱覺得,這其中是有秘密的,也許這秘密解開,便能夠最大程度的打擊吳芙莯吧?
慕容子君卻開心異常,高文媛對他真好,居然親自下廚爲他做吃的。
兩人坐在小院中間的石凳上,石桌上擺放了六菜一湯,香味俱全,讓慕容子君越發心喜。
高文媛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瓶靈酒,並取出了兩個杯子,那杯子很是好看,通身碧透,倒上酒後,隱隱約約的,在月光下一看,又是別樣風景,便是美酒都美味了幾分。
“子君哥哥,我敬你一杯,這段時間多虧子君哥哥照顧,我一個人在這裡纔不會覺得孤單!”
高文媛眼波流轉,分外嫵媚。
慕容子君拿起杯子,和高文媛對飲了起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慕容子君只想着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
高文媛來了興致,也連續喝了不少。
這酒本是高文遠得到的,後來被高文媛拿了過去。
這靈酒和普通靈酒不同,若是喝多了,可是很容易醉的。
而且這酒可不會分辨你是不是修煉者,對修煉的人,還是普通人,都是相同對待的。
只是高文媛並不知道這一點,她只是覺得拿出靈酒來招待慕容子君,才能顯得自己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