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且戰且退,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好。
慕容家的人在下方,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些着急。
他們也許不清楚笑梵真君爲何突然和老祖宗打起來,但是他們都知道,老祖宗要是輸了,慕容家在平陽城的地位便會越來越低。
慕容秋的幾個法術都被對方給破掉了。
沒撼動對方一下,自己反而掛了彩。
慕容秋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物,那是一塊布。
他知道此戰的意義,他也知道自己的能耐,不宜久戰。
慕容秋作爲慕容家最最頂尖的存在,他是有着儲物戒指的,而能夠放在儲物戒指中的東西必然也不會簡單。
笑梵真君警惕了起來。
只見慕容秋一指那塊布,那布就飛了起來,直接往笑梵真君身上罩去。
笑梵真君立馬退了出去,不知道那東西的威力之前,他並不想盲目的和對方對上。
要知道先前慕容秋已經處於下風了,他此時慎重其事的把這東西拿出來,要是說沒什麼用,笑梵真君可是不信的。
在退的同時,笑梵真君手裡也沒放鬆,手裡的那條黑色的猶如棍子一般的法寶也發出了黝黑的光芒,直接攻擊在了那塊布上。
不過那塊布似乎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笑梵真君心裡一驚,他可是知道自己這法寶的威力的,全力攻擊之下,金丹三層以下的修士,都有可能會直接被擊成重傷。
此時那布卻突然增快了速度,直接蓋住了笑梵真君。
慕容秋心裡一定,被這東西裹住了,他的勝算也就比較大了。
兩人的戰鬥引起的動靜還是比較大的,很快平陽城其他世家的人也都發覺了。
而吳芙莯這邊,在逃入了忘憂林之後,萌萌噠把她送進了結界之中。之後萌萌噠便潛回了平陽城,查看慕容家的情形。
一旦慕容家大批量大人進入忘憂林的話,也好有個準備。
此時萌萌噠隱身坐在了一處屋頂之上,看着不遠處對戰的兩人。
這笑梵真君不是幫着慕容亞康的麼?怎麼這會又和慕容家的人打起來了?
平陽城的幾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還有兩名元嬰修士飛在慕容家的外頭,在高空中看着這邊的情形。
他們很是吃驚,居然是笑梵真君,這慕容家怎麼就得罪了這麼個瘋子?
慕容秋知道這次若是沒贏的話,那麼平陽城的這些傢伙絕對會趁火打劫的。
只見慕容秋突然雙手合一。隨後嘴裡快速念着什麼,然後手指快速結了幾個印記。
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他突然大聲喝道:“捆,崩!”
只見那塊黑布突然越來越裹緊了笑梵真君,而在慕容秋念出崩的時候,笑梵真君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聲音。
隨後裡面的人好像突然不存在了一般,整塊黑布直接合在了一起。
慕容秋心裡一鬆,看來笑梵真君已經死了。
他直接手一指,黑布便朝着他飛了過來。
幾個圍觀的人都有些失望,笑梵真君名頭如此之大。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麼?
其中幾名金丹修士甚至高聲喊了起來:“恭喜慕容老先生擊敗強敵!”
慕容秋矜持的笑了笑。
在慕容秋把布拿在手裡時,突然間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塊黑布,怎麼會這樣?
這塊黑布是他早年得到的一件極其珍貴且神秘的寶物,隨着修爲的增長,黑布的威力也就越發強悍了起來,這一直都是他的殺手鐗,他一直很相信這塊黑布。
他甚至曾經殺死過一名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可是這次怎麼會這樣?
那些圍觀的準備離開的修士也都瞪大了雙眼,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先前說了恭喜慕容秋的人,此時也都瑟縮了下。不會被這瘋子給記恨上吧?
只見一個人從黑布後面鑽了出來,而他的手卻是貫穿了慕容秋的整個胸膛。
笑梵真君緩緩的把手抽了出來,只見他的手裡赫然握着一顆還跳動着的心。
隨後他拿起那根棍子,直接一棒敲向了慕容秋。慕容秋的身體瞬間便變成了一對碎肉。
慕容秋臨死前,眼裡滿滿是不敢置信,在身體還未變成碎末錢,只見他的身體裡突然跳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小元嬰,驚慌失措的準備逃離。
而此時笑梵真君正好一棍了結了他的身體,害得慕容秋的元嬰越發倉皇逃離。
可是笑梵真君又怎會任由他逃跑。更何況,沒有了本體的元嬰,就猶如剛出生的嬰孩一般,脆弱的很。
笑梵真君只是手一收,那元嬰便隔空被他給抓在了手裡。
站在下方的慕容亞康心裡發苦,他沒想到老祖居然輸的如此徹底。
他正要開口求情,想讓笑梵真君把老祖的元嬰放了,可是笑梵真君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的手一握,慕容秋這個人便消失了。
笑梵真君站在空中,整個人有些愣愣的,隨後他把慕容秋的儲物戒指扔向了慕容亞康。
“今日起,我和你慕容家的恩恩怨怨到此結束,慕容亞康,你好自爲之!”
說完這些,笑梵真君快速離開了慕容家。
那些圍觀的人看着就這般隕落了的慕容秋,也都有些愣愣的,甚至有些心有慼慼焉。
要知道一名修士想要成爲元嬰修士,要有多難,可此時卻被人家如此給滅掉了。
此時慕容家的長老們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包括新晉的慕容珊。
慕容亞康揚聲說道:“慕容家遭此大劫,還請諸位給個面子,慕容家暫不迎客!”
幾名金丹修士想了想,都退了開來。
慕容家這塊大蛋糕,還不是他們能夠肖想的。
慕容家的元嬰修士雖然隕落了,可是人家的底蘊還在,沒瞧見還有十八位金丹修士麼?
在那幾名金丹修士離開後。
慕容亞康則是朝着那兩名元嬰修士行了行禮:“慕容亞康今日定會拜訪幾位家主,前輩可要進來一坐?”
那兩名元嬰修士一聽,便明白了慕容亞康的意思,笑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