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張珏正坐在座位上,思考提升能力的辦法,忽然,一把匕首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喉嚨前。
隨後,一個明顯經過僞裝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小子,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酒店是東方覺醒總部的貴賓接待處,什麼人能夠無聲無息闖入這裡而不被發現。
張珏眯起眼睛。
“你問。”
“你和張雪菲什麼關係,爲什麼會和她一起回來,是不是對她圖謀不軌?”
“我和她是同學,路上遇見了,和鄭重大叔一起送她回來的,並沒有什麼圖謀。”
“那爲什麼,她總是在伯——張部長的面前提起你的名字?”
“有這種事嗎,我不知道。”
匕首漸漸收緊:“你真不知道?”
張珏攤了攤手:“真不知道,要不然,你自己去問問她?”
見張珏對答如流,似乎不像是騙人,那人微微有些猶豫,隨後大叫道:“不對,你騙我!”
他微微用力,匕首向張珏脖頸處刺去,可當匕首接觸到張珏脖子的一瞬間,“張珏”嘭地一聲,變成了一隻筆。
“嗯?”
那人愣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立刻被人奪走。
張珏拿着匕首,同樣放在他喉嚨前:“小老弟——終於我也可以這樣叫別人了——你想幹什麼?”
來到那人身後,張珏才發現這人竟然和自己年齡相仿,也就二十歲出頭。
“卑鄙!”
那人被張珏用替身術制住,非常不服氣。
“我卑鄙,你就不卑鄙?很好,原來抓住一隻雙標狗,”張珏笑道,“現在換我來問你,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受死吧!”
年輕人大吼一聲,虎軀一震,將張珏震開,隨後,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長大,足足長到兩三米高方纔停止。
同時,他的身形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佝僂着脊背,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長滿了灰白色的毛髮,指甲也變得鋒利異常。
“嗚——”
他揚起脖子,向天咆哮,看到那猩紅的眼眸,張珏這才意識到,這他媽就是一個狼人。
狼人變身完成,一躍而起,向他攻來,張珏側身躲過,狼人的爪子正抓在他身後的茶几上,茶几瞬間四分五裂。
破壞力相當強,速度也不慢,如果捱到一下,恐怕就要殘廢了。
張珏收起輕慢的心思,打算和它過過招,看看自己的體術究竟如何。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神機軍師陸成章緩緩走了進來。
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面,對那狼人說道:“住手。”
狼人仰天長嘯,發出憤怒的吼聲,彷彿下一刻就要向他發起進攻。
但陸成章絲毫不懼,依舊平靜地看着它:“我說,住手。”
狼人用力地錘了幾下胸膛,隨後換換縮小,最後變回了正常人的樣子。
“陸叔叔。”
恢復正常之後,那年輕人顯得相當沮喪。
陸成章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說道:“這次事我暫時不追究,如果再有下一次,兩罪並罰。”
“知道了。”年輕人垂頭喪氣,最後看了一眼張珏,走掉了。
他走之後,陸成章才露出笑臉,帶着歉意對張珏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並非我護短不想罰他,他在執行任務時受了傷,還沒痊癒。”
張珏擺擺手,對這種事情並不在意。
陸成章道:“他叫袁景輝,他父親是我和雪菲父親的同僚,已經犧牲了……他來找你麻煩的原因,想必你也能猜到,他和雪菲侄女從小就認識,對雪菲一直有好感,這次你和雪菲一同回來,雪菲又在她父親面前大力舉薦你,他自然有些酸味。”
張珏點點頭,心說哪裡只是有些酸味,這醋勁大的,再多些就能做魚了。
“陸大人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張珏知道,陸成章事務繁忙,如果不是有事,是絕不會親自登門的。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陸成章說道,“原本說好今天晚上給你和鄭重接風,但因爲組織內部策劃了一次行動,所以不得不推遲了。”
原來是這樣,張珏點點頭,沒什麼意見,本來什麼接風宴他就不想去,能推掉自然最好,不過他倒是對這個什麼行動有些感興趣。
“還有一件事。”陸成章接着道,“你才進城,還沒辦身份證明,如果沒有必要,今天晚上就別出門了,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
按照陸成章的告誡,張珏一整天都沒有出門,一直待在酒店裡,晚餐也是由別人送來。
他將黑峰會的資料反反覆覆看了很多遍,最後甚至可以倒背如流,這才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準備明天還給陸成章。
他想要去洗漱睡覺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張珏微微皺眉。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陸成章可跟他說過,今天晚上,東方覺醒會有行動的。
他小心翼翼地來到門前,從貓眼兒看到外面的人之後,不由一愣。
……
進門之後,張雪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你……吃東西了嗎?我給你帶了夜宵來。”
她的手中拿着一個食盒,打開之後,裡面有兩碟精緻的小點心。 .тTk án .C○
張珏雖然已經吃過飯了,但還是對她表示了感謝,看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問道:“怎麼了,有事嗎?”
“嗯……”張雪菲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聽陸叔叔說,下午,景輝來找你了……”
“嗯,是的。”張珏笑道,“他好像是異能者吧,能變成狼,嚇了我一跳。”
張雪菲臉色通紅,憋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對張珏說道:“那個,如果他和你說什麼,你不要當真,我、我一直把他當成弟弟來着。”
說完這段話,張雪菲便立刻地離開了張珏地房間,彷彿張珏是洪水猛獸。
張珏嘴裡吃着半塊糕點,不明所以,心中想着陸成章不是說今天晚上東方覺醒會有行動嗎,這小妮子隨處亂跑,可別遇見危險。
張珏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怕什麼來什麼,有一種規律叫做墨菲定律,有一種嘴叫做烏鴉嘴。
他剛這樣想,外面便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聽聲音,正是張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