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依依和百姓尋聲望去,見是宰相身後恐龍幫的一人。
“不如讓我來試試!”此人一身魁梧,滿臉橫肉,稍稍要比宰相大人瘦一點點,但是那身軀還是不容小覷。只見她抖着那身“肌”肉站了出來。
其實,她早就看那個風麒麟不順眼了,老是巴着第一高手的名號。“第一高手”有什麼了不起,沒跟她比過的人,誰敢稱是“第一高手”。如今有此機會,她到是要讓她見識見識,什麼纔是 “女兒國”的第一高手。想是這樣想,但是她還是要先徵求一下宰相大人的意見。“宰相大人,怎麼樣?”
宰相大人眯起眼沉默會,然後點頭高傲說道:“恩,嗒圖!可別丟我的臉!”因爲這也是她和紹和的較量。
“是!”被叫嗒圖的女人走到比賽場地前。別看她體形龐大,卻身輕如燕,一個縱身,就飛過那道欄杆。
哇!
衆人再次傳出驚呼聲。
這讓嗒圖不禁揚高了下巴!
風麒麟見對方一臉挑釁,一改起初的被動。示意裁判將杆子升高,然後再縱身一跳——輕而易舉飛過。隨即冷眼的望向雙方。
老實說,她一般不和女人計較,但是既然她欺負到頭上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而且她那體型也不能歸爲“女性”一類。
對方見風麒麟飛過,也毫不示弱的又一縱身一跳。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卯起來了!久久無法分出高低。
虞依依趁熱打鐵,趕緊對身後的大小雙道:“雙妹,現在看你們的了!”
“是,女皇陛下!”大小雙妹依照女皇陛下的吩咐走上前,還向她大大的行了一個童子軍禮。“國師,該我們表演了。”
這時,一直躲在後面的郝寶寶小小的應答一聲。“哦!”
她一向膽小,可是現在女皇陛下卻要她在衆人面前蛙跨。
媽呀!她連蛙跨是什麼都不知道,幹什麼要讓她做嘛!(這就是她爲何一直愁眉不展的原因)
嗚嗚——
孃親啊——
好可怕——
這時,又傳來主持人的聲音。“哈哈,就在我們飛高比賽進行激烈的時候,我們又來看看別的項目。現在就請我們的國師和陛下的兩位貼身婢女爲大家展示——蛙跨。”
此刻,衆人不禁又將目光轉到大小雙和國師身上。
因爲風將軍這邊始終分不出高低,看久了也沒什麼意思,於是她們轉移了視線。
只是爲什麼國師她們身上只簡單的掛了幾塊布,大腿還光光的晾在外面。
雖然“女兒國”日風開放,但是也不至於開放成這樣吧。沒看到那些被帶來的姬妾都目不轉睛的盯着她們的身子看嗎?
這裡可以給大家說明一下,“女兒國”因地質關係,四季都處於比較炎熱的狀態,所以着裝上都比較涼爽開放,有點像唐朝時期女子的着裝之物。再者,“女兒國”都是以女人爲主,就算有男人,也只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呆在家中,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麼傷風敗俗問題。
只是今天全國居民幾集,有男有女,這樣穿着好像就有些“開放”了。所以百姓纔會覺得驚奇。
百姓的雙眼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國師及大小雙。
只見她們走到有很多用木架支起的欄杆前,一排一排的。
欄杆不是很高,只到人的大腿處。
這應該很容易飛過呀!還需要比賽嗎?
百姓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這時,走上來一個手裡不知是拿着什麼東西的侍女,開始大聲宣佈:“現在宣讀比賽規則,參賽者學青蛙跳,並跳過每一處柵欄,最先到達終點者獲勝,優勝者可得奶牛一頭。”
哇~~
面對如此豐厚的獎品,四周的百姓都驚奇不已,心裡又不禁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當那個侍女將手中的東西朝天楊起,衆人還不有明白她要幹什麼,就聽見“怦”的一聲,衆人嚇得趕緊捂住耳耳朵。而一直站在欄杆前的大小雙和國師此刻真的學青蛙一樣的跳過……
百姓都好奇的看着一蹦一跳的她們——
還真是學青蛙跳,好像滿有趣的!
大小雙妹的身手到也靈活,不多會就跳了好幾個欄杆,至於國師嘛——
“啪嗒!”她摔了——
站起身繼續跳——
“啪嗒!”她又摔了——
繼續站起——
繼續摔——
直到她被摔得滿臉是沙,就在她快要因此哭出來的時候,休息區的虞依依趕緊跳起來:“國師加油呀……千萬不要放棄……”一邊喊還一邊拿出準備以久的綵帶吶喊助威起來。“國師加油——國師加油——”
那毫無形象的又擺又舞,頓時讓百性驚呆了眼。那是女皇吧?是那個威嚴神聖的女皇吧?是她們又敬又畏的女皇吧?
可是現在的她怎麼——
怎麼——
怎麼這麼“豪邁”!!
那異常怪異的動作讓他們呆若木雞,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坐在一旁的段煙雲看着前方誇張的又跳中吼,怔了怔,不經意的輕笑出聲,淡淡的搖了搖頭。
這個女皇還真是——
與從不同!
百姓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個蹦蹦跳跳的女皇身上。又像跳舞、又像身子癢,陛下她到底在做什麼?雖然大家奇怪得不知所措、一片茫然,但漸漸地,隨着她越來越誇張的舞動和她異常燦爛的笑容,她們又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她們心裡發酵……
好像感覺女皇並不是那麼害怕,並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彷彿有一種親切感……
又像是感染到其它什麼………
百姓們先是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麼,嘴裡依稀跟隨她傳出斷斷續續的吶喊聲來。
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大,最後盡成有所有人的吶喊,一片沸騰。
“……國師加油——國師加油……”
還趴在地上抹淚的郝寶寶,一聽那激情昂揚的吶喊聲,才慢慢擡起頭來,看到的就是女皇那“誇張”的表演和百姓鼓勵的表情,頓時破涕而笑。擦了擦還掛在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又繼續對着這些柵欄抗戰——
“啪嗒”——她又摔了,但是在羣衆如此洋溢吶喊聲中她堅持不懈的繼續跳着、摔着
再跳再摔,再摔再跳……
當她跳到最後一處障礙物時,虞依依頓時停止了誇張的舞動,而所有的百姓都很有默契地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着她最後一跳……
主持人的聲音這時候也傳來。“現在終於到了緊張的時刻了,我們的國師會不會跳過最後的一道柵欄呢,請各位觀衆屏息以待……”
無數雙眼就這麼死死的盯着郝寶寶,就連一直坐在一旁看好戲的那些達官貴人們都不禁站直了身子——
而一直在較量飛高的兩個人也停下了比賽——
隨着郝寶寶的最後一跳,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跟着她的身影而緊張着,直到——
——
——
她穩穩的着地——
哇!
鋪天蓋地的歡呼聲自所有人當中傳來。
百姓們高興得又唱又跳,好像是自己勝利了一樣。
那一波高過一波的歡呼聲感染了所有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揚着燦爛的笑容。
原來運動的勝利盡是如此震奮人心的事,百姓們此時深有體會到。
虞依依也趁機圍着她的皇后身邊又呼又跳(當然是趁機揩油了)。“雲,很有意思對不對?哈哈……哈哈……”
對於她不安分的手,段煙雲淡淡的搖了搖頭,沒有躲開她“騷擾”的形爲。
習慣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