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棲鳳貼着何雅的額頭說:“因爲你。”
何雅被殷棲鳳的脣所捕獲,眼裡看着的只有他的脣,爲什麼自己每次跟他親吻的時候,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殷棲鳳吐納着自己的氣息,說道:“那次你在車裡強吻我,我就想,你、我是要定了,但是漫長的學習時間,讓我覺得那時的自己,還不足以保護你,所以我直接向學校請求我要自學。學校很快就應予了,起先我已經跟我的父親說過了,當時已經在考慮準備中,我要比你更快一步完成學業,那樣我就能有足夠的時間爲我們的未來做準備。”
何雅感受着殷棲鳳噴發在自己臉上的氣息,牛頭不對馬尾的說道:“我明天要去上班,你應該也要上班,對嗎?”
殷棲鳳覺得自己沒有跟上何雅的思緒,現在的何雅不是應該感動嗎?
“阿雅,你?”
何雅推開與殷棲鳳之間的距離,下了牀,說道:“我明天早上還要跟外公去公司,你也早點去休息吧。”何雅現在不敢在面對殷棲鳳,她怕、怕自己等下忍不住,會直接把殷棲鳳撲倒,然後狠狠的吃掉。
殷棲鳳剛纔說的那番話,何雅是有感覺的,哪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夠爲自己多方設想,殷棲鳳當時的行爲就算沒有跟自己確定關係,但是他卻肯爲自己去努力,現在有多少人能夠辦到。
房間的門,被輕輕的合上了。
何雅虛脫的坐在牀上,自己對殷棲鳳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感動是有的,動心也是有的,喜歡、有吧,只是愛?感覺還沒有。
牀頭櫃的手機發出震動,何雅有點不願意動彈的挪動自己,拿起手機看着裡面的信息,【阿雅,你是在拒絕我嗎?】
何雅也有點茫然,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早點休息。】何雅手機再一次震動,殷棲鳳又發來的一條信息。
何雅握着手機躺倒在牀上,感覺突然很累很累,但是卻說不上來哪裡累。
第二天一大早,何雅被鬧鐘吵醒,迷迷糊糊的拿起牀頭上的時鐘一看——六點半。何雅躺在牀上發愣,自己昨晚是什麼睡着的?
帶着這個問題,何雅坐在餐桌上,看着只有自己跟外公兩個人,小聲的問着站在一旁的何絡:“昨晚那個……殷棲鳳呢?”
何泰山放下手裡的杯子,回答着說:“棲鳳那孩子,很早就向我告辭了,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
何雅‘嗯’了一聲,就安靜的吃着早餐。
爲什麼他那麼早就回去了?是自己昨晚的態度讓他生氣了嗎?
“阿雅,這幾天你剛回來,也是外公考慮的不周到,你好好的休息幾天,等下星期我在帶你去公司。”何泰山離開餐桌,站在何雅的旁邊拍着何雅的肩膀說着。
何雅放下手裡的麪包,驚訝的看着自己的外公,何泰山微笑的看着的何雅,說道:“有人現在或許需要你。”何雅順着何泰山的視線看向另一邊的餐桌,上面有今早送來的報紙。
何泰山帶着微笑的離開了,何雅走過去拿起桌上的報紙粗略的看着。
何絡在旁邊說道:“今日的頭條是依蘭楚瑜新出的寶石項鍊,將在今日展出。”
何雅知道何絡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個的,就看向他。
何絡繼續說道:“殷公子讓我向你轉達,他沒有生氣,他只是因爲這個頭條回去了。據我所知,殷家在下個月的寶石展上的主角跟這個是一模一樣的。”
剽竊、模仿?這兩個詞在何雅的腦中閃過去。沒有多加考慮,何雅跑到樓上換好衣服,就讓人準備車子送自己下山。
萊茵集團大樓裡面的工作人員個個臉上都帶着嚴肅的神情,何雅走到前臺,問道:“請問殷棲鳳在這裡嗎?”前臺小姐禮貌的微笑着說:“總裁今天還沒到公司。”
何雅擰着秀眉,那他去哪了?
何雅轉身走出了萊茵集團的公司,拿出手裡的手機撥打着殷棲鳳的電話,可是沒有人接。
有輛奔馳從遠處緩緩駛來,停靠在何雅的面前,何雅疑惑的看着車窗上的倒影。
然後車窗被搖下來,坐在車裡的是殷棲鳳的父親,何雅像是找到了救星,走上前去問候着:“殷伯父您好,請問棲鳳去哪裡了?”
殷父打量着何雅,答非所問道:“棲鳳昨晚找你去了?”
何雅沒有遲疑的點着頭說:“是的。”
“棲鳳那孩子,去找石頭了。”殷父還很精明的眼睛看着何雅說道。
何雅疑惑的重複着:“去找石頭?”殷父點着頭的肯定着。
此時的何雅換了一身登山裝,背上揹着一個包裹,裡面裝着水、食物、跟一些野外宿營的必要品;在F市有名的連石山上,小心的移動着並喊着:“殷棲鳳,你在嗎?你能聽到嗎?殷棲鳳!”
從殷父口中得知殷棲鳳去尋找一些珍貴的石頭,何雅沒有多想,直覺是自己一定要找到他,跟他一起努力尋找,所以馬不停蹄的何雅同學,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就來到這裡——連石山。
何雅有點鬱悶的坐在原地,自己是傻了嗎,爲什麼要來找他?
“阿雅?!”殷棲鳳不確定的看着離自己不遠的何雅。
何雅看見殷棲鳳很高興,站起身走向殷棲鳳:“殷棲鳳,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啊……”
“阿雅!”
連石山上的土地有些是空心的,所以何雅不能倖免的踩空,然後殷棲鳳跟着一起落了下去。幸好坑不深,何雅一半是驚嚇,一半是慶幸的說道:“還好還好,還能爬上去。”
殷棲鳳看着身上、臉上沾着泥土的何雅,有點無奈的說:“你是什麼知道我在這的?”
“你爸告訴我的。”
殷棲鳳看着何雅身上的揹包說道:“你準備的挺充分的嗎?”何雅神氣的說道:“我們現在是準備‘找’珍貴的石頭,難道一天就能夠找到嗎?”
殷棲鳳覺得何雅說的話很奇怪,就問着:“我爸就告訴你,我在找珍貴的石頭嗎?沒有告訴你其他的嗎?”
何雅困惑的說着:“是啊,你爸難道還需要告訴我別的嗎?”
殷棲鳳搖着頭,笑着說:“沒有,你先上去吧。”
其實何雅很粗心,她沒有發現的是,爲什麼來找石頭的就殷棲鳳一個人?爲什麼殷棲鳳沒有像自己一樣準備充足,而是兩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