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甜的叫聲像是絕望的哀鳴!
陸令山根本不理她,手中動作不停!
秦思甜紅着眼,緊咬着脣,大叫起來,“我不會原諒你的!”
不會!
如果他真的在這時候碰了她,她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這是她對他的最後警告,也是她的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陸令山只在稍作停頓後,就再一次伏了下來。
突然襲來的痛楚,讓秦思甜痛的呼吸不過來,她大睜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陸令山,卻看到他那雙被欲`望帶紅了的眼!
頓時,秦思甜徹底絕望了。
這不是她喜歡的那個陸令山。
他是誰?
他在做什麼?
他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到最後,她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等他停下時,秦思甜嗓子都嘶啞了,腦袋無力的搭垂着。
長睫毛上還掛着淚珠,兩眼空洞的盯着虛空中的某一處,不知道是在想什麼,但這樣子的她,看一眼都能讓人感受到她身上的絕望……
陸令山饜足起身,看着躺在那裡失去生機的秦思甜,他眉頭一皺。
呵,跟他上牀,讓她如此痛不欲生?
剛纔因爲她的身體而獲得的滿足,瞬間似乎又被戳破泄露,心口留下一個大大的缺口。
每看她一眼,就感覺到涼風更甚一分!
他不理睬她,點燃一根菸,走到窗邊,深深吸了幾口。
甜辣的煙氣稍稍壓抑了他方纔升騰的暴虐,神思間,獲得一絲清醒。
再回頭看向秦思甜的時候,稍稍放鬆了幾分。
“別裝死了,起來。”
秦思甜沒動。
陸令山再一次蹙眉,走過去掃了眼她身上遍佈的痕跡。
有他掐出來的,也有他咬出來的,紅紅腫腫,一片慘烈。
最慘烈的,是牀單上那片刺目的紅。
要不是陸令山剛纔檢查過她已經沒有再流血了,他都要以爲她要把血流乾。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竟然是這樣恐怖,會流這麼多的血!
陸令山心底一動,看着她,眸色亮了幾分。
微微遲疑,他要彎下腰,想要將她抱起來。
然而還沒等碰到她,門鈴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聲響。
陸令山擰了擰眉,朝着門口走去。
郭鶴站在門外,“老陸?老陸?快出來,有急事!”
陸令山聽見郭鶴語氣裡的着急,便知道自己肯定得出去了。
但是……
陸令山想了想,打開門禁,讓他進門,自己卻進了臥室,將門關上。
郭鶴進門,有些納悶的朝臥室裡面看。
剛纔陸令山突然去拉着秦思甜離開,他就沒見着人下去,也不知道兩個人在聊什麼。
見房裡沒有秦思甜的身影,郭鶴更是奇怪。
不過陸令山向來不喜歡外人管他的事情,郭鶴也沒多想,直接說起了正事。
“樓下葉總和劉總吵起來了,因爲城西地皮的事情,兩個人鬧的有點難看。”
郭鶴在外面說着,陸令山卻已經摺回去,走到了牀邊。
猶豫了一下,他伸手解開了綁在秦思甜手腕上的領帶。
這一解開,他纔看見秦思甜雙手手腕上被勒出的青紫痕跡。
她的皮膚實在是太嫩了,稍微用力一點,她的身上便會留下痕跡。
此時的秦思甜,如同破敗的娃娃,倒在牀上,毫無生氣。
她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無神又脆弱。
玻璃球一般水潤的雙眸,早已沒了神采。配上身上的凌亂,唯留下濃濃的絕望。
陸令山看見她這個樣子,心底又泛出一抹疼來。
只是心底越是有感覺,又越是懊惱!
他向來冷靜自持,剋制謹慎,但是每次遇到秦思甜,他竟然就像是變了個人,失去了分寸!
以往對她的縱容是,此時的瘋狂也是!
他強迫自己狠下心來,眼底翻着濃濃的情緒,拉過被子將她蓋上。
接着,他冷靜的走到衣櫃前,找出一身衣服,慢條斯理換上。
自始至終,秦思甜都沒有出聲,更沒有任何的動作。
陸令山起身出來,走到門口,看見郭鶴站在門口,探着頭想要往裡看。
他乾脆將房門關上,“走吧。”
房門關上的瞬間,將房間裡的空氣撲出來一點。
濃濃的情`欲味道撲面而來,讓郭鶴一愣。
他跟着陸令山出了門,看見他將密碼和指紋統統開啓,不僅限制了外人進去,更限制裡裡面的人出來……
郭鶴心底一沉。
秦思甜!
剛纔臥室裡他沒看清的那個人影,是秦思甜!
聯想到陸令山帶走秦思甜時的粗魯動作,再想到秦思甜一直沒有下去……
郭鶴看向陸令山,眼底的情緒躲了起來。
郭鶴的變化陸令山看在眼裡,卻沒有多說。
他跟秦思甜的事情,不會允許其他人插手。
尤其是郭鶴。
雖然帶秦思甜來的人是郭筱婕,但是將賀寧帶過去的,不是郭鶴?
說他沒有氣,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理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冤有頭債有主,是秦思甜不夠堅定,與他人無關!
郭鶴帶着陸令山從房間裡出來,直接走向鬧事人羣那邊。
郭筱婕一直在等着,想看秦思甜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然而看見陸令山自己走出來,她臉色難看了一瞬。
難道,自己好心辦壞事了?
知道了陸令山和秦思甜的關係以後,郭筱婕就一直覺得不安。
本來想着藉着這個機會把秦思甜拉出深淵,只是她忘了陸令山今天也會過來,剛纔的事情,不會被他知道了吧?
如果是真的,那……
郭筱婕心裡忐忑起來。
陸令山本來心情就不算好,這會兒被劉總和葉總一鬧,火氣根本都不再遮掩!
原本正爭吵的兩人,看見陸令山過來,嚇得立刻住了嘴。
不用陸令山多說,兩個人急忙道歉,接着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確定兩人不會再回來鬧事,陸令山轉身,打算回去。
郭鶴急忙追上去,見陸令山進了電梯,他趕緊按下開門鍵。
電梯轎廂再次打開,他擠了上去。
“令山,你房間裡的人……是誰?”
陸令山看着他,沉默半晌纔開口,“你不是猜到了?”
郭鶴的腦子直接嗡的一聲!
果然是秦思甜!
“你們,你們怎麼會……”
陸令山稍稍鬆了鬆領口,看着郭鶴的時候,目光中多了絲警告的意味,“怎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