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瑞爾狼狽躲過,眼底還有一絲驚魂未散,“陸,你聽我解釋!”
陸令山高高的擼起袖子,朝着他又打了過來!
“解釋什麼!解釋你沒去醫院還是沒來家裡!瑟瑞爾,我知道你的心思,本以爲你是一個紳士!結果你都做了什麼!”
陸令山一聲一聲擲地有聲,每個字都砸的瑟瑞爾說不出話來。
他剛開始還會躲閃,慢慢的似乎也放棄了,就現在那裡不動,被陸令山打的左搖右晃!
陸令山看見他這個樣子,似乎更加生氣!
“你以爲你不還手我就會可憐你?”陸令山朝着瑟瑞爾面門一拳,把他打的眼角立刻出血,整個眼睛都腫的睜不開!
聽到陸令山的話,他嘴巴動了兩下,缺沒發出聲音。
整個人帶着一股氣急敗壞和後悔莫及,沒有回擊陸令山。
陸令山拳拳到肉,把瑟瑞爾打的快要面目全非。
瑟瑞爾幾乎成了陸令山的人肉沙包,等停下的時候,比陸令山還要高大壯實的男人,竟然站都站不住了。
陸令山拳頭打到出血,全身掛滿汗水,現在一旁換氣。
瑟瑞爾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
努力睜開已經裂開的眼角,看向陸令山,“抱歉。”
陸令山冷笑一聲,“抱歉?”
瑟瑞爾伸手,用手抓了抓被血溼透的頭髮。
頭髮被他抓出絲絲縷縷,血更是順着他的指縫緩緩流出,看上去格外的狼狽。
他沒再說話,陸令山站在門口平復好久。
等身體緩和過來,陸令山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瑟瑞爾靠在地上待了好一會兒,等到傷口都開始結痂,這才踉蹌着起身。
走到門口,早已久候多時的弟兄正站在那裡。
看見瑟瑞爾身上的傷口嚇了一跳,趕緊過來。
“先生!這是怎麼回事?要不要弟兄們……”
“住口!回去。”瑟瑞爾直接打斷對方報仇的念頭,硬撐着走了兩步。
他的弟兄們看見他這樣,就知道瑟瑞爾是不打算追究。
雖然有些生氣,但是老大的命令大家不得不遵守,只能跟在他身後往停車區走。
走到車前,瑟瑞爾單手撐在車前蓋上。
“之前跟陸令山的合作,終止。”
弟兄們眼前一亮,“對!我們不動手,但是可以通過商業上的手段懲罰他!老大,我們……”
“以三倍的價格賠付對方,我方爲過錯方!”
“啊?老大?你說錯了吧?你說反了吧?怎麼可能!”
“立刻執行!”
瑟瑞爾狠厲開口,弟兄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只能應聲忍下。
另一邊。
陸令山會到房間,發現秦思甜還在睡着,這才鬆了口氣。
他脫下沾滿了血的衣服,直接走進了浴室。
陸令山知道瑟瑞爾對秦思甜有了心思,但是卻低估了他的底線!
秦思甜現在眼睛看不見,每天還要不斷地按摩鍼灸。
瑟瑞爾不止一次的看到秦思甜腦袋上扎滿銀針的樣子,更是看到了她痛苦的神色。
陸令山推己及人,覺得瑟瑞爾但凡有點良心,都不會在這時候動她!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瑟瑞爾竟然……
陸令山打開冷水,直接沖刷身上的汗水與血漿。
怒氣燃燒沸騰,讓冷水在着落到皮膚上時如同沸油一般不斷炸開!
陸令山越想越是惱火,只覺得一口火氣卡在喉嚨,讓他久久說不出話來!
半晌乾脆攥起拳頭,朝着牆面狠狠一錘!
嘭的一聲!
浴室裡的氤氳霧氣,瞬間多了一抹腥甜的味道。
陸令山發泄過後,這才匆匆擦乾淨身體從裡面出來。
先是打了瑟瑞爾,又朝着牆上來了那麼一拳,陸令山的拳頭已經沒辦法看了。
出來以後,他沒驚動其他人,直接讓蕭升拿來醫藥箱,打算自己隨便上上藥。
蕭升看見陸令山的拳頭擰了擰眉,壓低聲音,“老大,這傷可有點重,都看見骨頭了!不然,還是叫個醫生過來?反正都在家裡呢。”
陸令山想要拒絕,但是一想到自己日常還得照顧秦思甜。
要是好的慢或者是發炎了,到時候可能更麻煩。
想了想,點點頭,“小聲點,別吵到你嫂子。”
“好!”
“什麼別吵到我?”
秦思甜聽到門口嘀嘀咕咕的聲音,皺着眉醒了過來,“你們說什麼呢……”
蕭升一看,趕緊溜了。
陸令山起身走回牀邊,“怎麼這會兒醒過來了?”
秦思甜打了個哈欠,靠在他身上,“我睡了多久?”
“三個多小時。”
“那估計是白天睡多了吧,”秦思甜揉揉眼睛,“最近睡太多了,很難一覺睡很長。”
陸令山將自己傷勢嚴重的右手往後拖了拖,用左手揉着她的頭髮,“明天開始下樓散散步,活動活動吧。之前不讓你運動是因爲怕你不安全,現在回家了,出去走走也沒什麼。”
秦思甜點點頭,“好。”
陸令山看了看。
秦思甜最近睡得多,加上三餐按時吃,身體確實比之前好了些,還長了點肉。
原本剪掉的頭髮已經長長了不少,現在大概有三指長。
相信等她眼睛痊癒,頭髮就應該會好許多。
不客氣的說,現在的秦思甜確實像一顆長了毛的土豆。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要是說出來,猜都能猜到秦思甜會如何抓狂。
這麼想着,陸令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秦思甜往他身上湊了湊,正要說些什麼,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道。
她擰了擰眉,“什麼味道?怎麼聞起來像是有血?”
陸令山趕緊擡起右手搭在牀頭,“沒有啊,你聞錯了吧,我剛洗完澡。”
“不對,就是有血腥味,”秦思甜小臉嚴肅起來,從他身上起來,接着伸手去四下摸索,“你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怎麼可能?我……”
“老大,我把人給你叫來了!你看看是讓他進去還是你出來?”
蕭升在門外喊道。
陸令山身子一僵。
秦思甜狐疑不已,“誰來了?幹什麼?”
陸令山咬咬牙,“沒誰,蕭升找揍呢!”
說着他將秦思甜摁到牀頭,自己則起身,“我出去看看,你等我一下。我不走遠,就在門口。”
說完就起身往門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