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升心底咋舌。
全公司通報,基本就是殺人鞭屍了。
不過他覺得也沒什麼不對的,掛了電話就下去安排了。
陸令山剛確認了人力郵件,秦思甜就從樓下上來,推開了書房的門。
“忙完了嗎?”
她怯生生的,不過看上去精神比之前明顯好了許多。
陸令山捏捏眉心,“還好,就是有點累。”
秦思甜這才推開門進來,“我幫你捏捏肩膀?”
陸令山抓住她的手,“好。”
秦思甜走到陸令山背後,伸手揉着他的肩膀。
因爲長時間工作,陸令山的肩膀非常僵硬。秦思甜用力捏了捏,眉頭皺了起來,“一直沒休息嗎?”
陸令山拍拍她的手背,“好了,沒事。”
秦思甜抿抿嘴脣,繼續給他捏肩膀。
“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不多陪陪筱婕?”
“郭大哥過去了,他想跟筱婕說話,我就回來陪你了。”
陸令山輕笑,“擔心我?”
秦思甜沒猶豫,鬆開手走到他面前來,看着他的眼睛,“嗯。”
“怕我衝動?”
“嗯。”
“是因爲你覺得他能耐比我大,還是因爲他是我名義上的侄子?”
秦思甜見他說話的時候嘴角一直掛着笑,拉着自己的手也很溫柔,嘴角也忍不住的勾了起來,“都有。”
“都有?”陸令山輕笑,拉着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看上去你好像不怎麼信任我。”
秦思甜搖搖頭,“不是,是擔心你。跟他鬥,不管你是贏是輸,外面的人都會看笑話。”
陸令山拉過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放心,我心裡有數。”
秦思甜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見陸令山這麼篤定,她也不好多說了。
乾脆將這件事放下,“對了,年哥怎麼了?”
“嗯?好好的怎麼這麼問?”
“筱婕生病了,他都沒過去瞧瞧。”秦思甜皺眉,“他不會有外遇了吧?”
陸令山聽了這話就笑了,“好好的,胡說什麼呢。年哥多大的年紀了,跟筱婕也沒結婚。真的不喜歡了,還用得着出軌?直接分手不就好了。”
秦思甜拍了他胸口一下,仰頭看他,“喂!”
“好好好,不說,”陸令山壓着她靠在自己胸口,示意她安靜下來,“年哥那邊可能有點情況,讓筱婕別急。”
“什麼情況?不對,就算有任何情況,也不能不管筱婕吧?早上他都讓人送黏黏過去了,怎麼自己不去看看?”
“嗯?黏黏過去了?”陸令山對此倒是很意外。
“對啊,我回來之前,黏黏被保鏢送過去的。”就是因爲這個,所以秦思甜才格外的生氣。
陸令山想了想,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昨晚的事情他還不清楚到底怎麼了,現在跟秦思甜解釋也解釋不清楚,說不定反而讓她多想。
“行了,年哥有自己的安排。說不定你回來的時候他就過去了,現在筱婕需要安慰,可不需要你再說這些喪氣話。”
秦思甜戳了戳他的胸口,“喂!”
陸令山親了她額頭一下,“好了,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秦思甜以爲他是要讓自己回去休息,正打算從他腿上下來。
誰知道陸令山卻直接抱着她起來,一起往臥室走去。
“你幹嘛啊?”
“你照顧病人累了,我通宵處理事情就不累?沒你這麼沒良心的。”陸令山顛了顛她,嚇得秦思甜驚叫一聲,急忙攬住他的脖子。
陸令山親了她一口,這才笑着往臥室去了。
到了牀邊,陸令山將人放到牀上就要給她脫衣服。
秦思甜趕緊推開,“好了好了,我自己來,你趕緊去洗漱一下!”
“害羞什麼?”陸令山點點她的鼻子,覺得有些好笑,“怎麼,我們第一次一起睡不成?”
“就算不是第一次也不行!大白天的,你……”
秦思甜懶得跟他講道理,直接把人推開。
陸令山只能走到浴室,簡單的梳洗了一下。
出來的時候秦思甜已經換上了睡衣,躺在被子裡了。
陸令山搖搖頭,“想看的看不到,失望。”
秦思甜瞪他一眼,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接着就側身過去。
陸令山直接從後面抱住她,往後面拖了拖。
秦思甜還想反抗,陸令山擡手朝着她的屁股給了一下,“不許動。”
秦思甜真的不敢動了。
陸令山又將她抱緊了幾分,讓她完全靠在自己的懷裡,這才閉上了眼睛,“這麼睡,踏實。”
秦思甜聽他說這話,心底軟了軟。這才放鬆身子,嘗試在他懷裡睡過去。
秦思甜因爲藥物的關係,之前就睡了長長的一覺,這會兒雖然有些累,但是並不困。她靠在陸令山的懷裡不敢動,更加睡不着。
倒是陸令山因爲熬了通宵,這會兒放下心事,很快就入睡了。
秦思甜聽見背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這才悄悄轉過身來,看着他。
因爲熬夜,他的眼底有些青黑。
雖然洗漱了,但是因爲太毛躁,呼吸還沒有刮乾淨。
一想到他跟自己在一起以後遇到的事情,總覺得心底發酸,恨不得對他再好一點,更好一點。
看着看着,她慢慢有了睡意,也跟着睡了過去。
然而人剛睡着,半夢半醒之間,頭頂的手機一震。
秦思甜急忙睜開眼,伸手將手機拿過來,調成靜音。
只是已經來不及,陸令山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銳利寒冷,然而在睜開、看見她的瞬間,又彷彿寒冬過春,暖了下來。
陸令山伸出手,握住她捏着手機的手,“怎麼了?”
“抱歉,弄醒你了。”
“沒事,”陸令山重新閉上眼,帶着睡衣的聲音在她耳邊軟軟散開,“看看是什麼事。”
秦思甜打開手機,發現是一條短信。
“咦?”
看清內容以後,秦思甜愣了一下。
“怎麼了?”
猶豫了一下,秦思甜還是遞給陸令山看看,“這個陌生號碼以前就聯繫過我,但是對方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就掛斷了。”
陸令山拿過來一看,見短信上是一個郵箱地址和一串密碼。
“這裡面是什麼?總不能是我的果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