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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秦思甜,你有沒有心?

第五百三十一章 秦思甜,你有沒有心?

當時情急,秦思甜是真的沒想到。

但是正是因爲沒想到,下意識的行動,卻更讓陸令山擔心。

秦思甜明白,所以更不敢頂嘴。

只是看着他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她心裡愧疚自責又難過。

陸令山足足說了十幾分鍾,秦思甜一個字都沒敢說。

等陸令山說完了,秦思甜才張嘴,“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陸令山冷笑了一聲,“秦思甜,你有沒有心?”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轉身離開了。

秦思甜臉色唰的白了,眼淚爭先恐後的奪眶而出。

“陸令山!令山!陸令山!你要去哪裡!你……”

秦思甜情緒一激動,麻醉代謝的更快。原本就已經有些迷糊的神智此時更加混亂起來,她眼前漸漸模糊,一直等到他小時在自己的視野內,秦思甜也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陸令山站在門口,背靠冰冷的白牆,聽着秦思甜喊自己。

聽見她的聲音由大到小,一直等到她不再說話,陸令山這才又回到病房。

秦思甜臉上滿滿的都是淚水,因爲激烈掙扎,手上的紗布有些滲血。身上蓋着的被子也亂了,身上的衣服也因爲掙扎跑到了一邊。

陸令山默不作聲的給她收拾好,蓋好被子。

又用熱水打溼毛巾給她擦了臉,收拾乾淨。

他看了看時間。

醫生說她的麻醉應該會持續三個小時,陸令山就安靜的坐在牀邊,雙手捧着她的手,足足坐了三個小時。

從認識以來,陸令山都將秦思甜保護的很好。

即使他們分開的那段時間,陸令山也安排人在國外守在秦思甜的身邊。

陸令山不怕秦思甜傷了別人,不怕她給自己惹禍,也不怕他們在一起會面對的種種困難。

但是他怕秦思甜不把她自己當回事,屢屢犯險。

像是今天,她明明有那麼多更加安全的做法,卻依舊選擇了挺身而出!

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見她受傷,陸令山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

意大利那一次是,昨夜也是。

現在還沒過二十小時,竟然又把手給弄傷了。

如果可以替,他寧可受傷的是自己,哪怕遍體鱗傷都在所不惜!

他擦了擦秦思甜睡夢中還流淌的淚水,“你最好乖一點,不然我會讓你更難過。”

陸令山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出了門。

讓新帶來的保鏢守好門口,他則去旁邊空着的病房,問詢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生,我們真的一直都在守着,沒敢開小差!那個女人來的時候,剛好是我們換班的時候。一個兄弟不知道怎麼突然肚子疼,就去了洗手間一趟,最多三分鐘!”

“排班表泄露出去了?”

“不可能啊,咱們每天都不是定時換崗,今天換崗的時間是下午臨時通知的!”

陸令山擺擺手讓他們散開,接着就去了郭筱婕的病房。

年久思已經趕到了,張幼善讓陸令山五花大綁以後扔在了病房裡。

陸令山進門的時候,年久思正面無表情的站在張幼善面前,看着他。

“年哥。”

年久思轉過身來,“思甜怎麼樣了?”

“沒事,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好好恢復不妨礙雙手。”

年久思臉上都是愧疚,“你放心,我一定給思甜一個交代!”

陸令山點點頭,看向地上一直跪着的張幼善。

她已經被嚇壞了!

今天衝進來不過是一時腦熱,她最多就是想嚇嚇人,沒想動手!

也不知道怎麼了,進門以後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她竟然真的拿着剪刀下手了!

傷着郭筱婕還有說法,傷着秦思甜算怎麼回事!

看着此時站在自己面前,面如幽冥的陸令山,張幼善眼淚鼻涕噴涌而出,咬着嘴裡的抹布,恨不得給陸令山磕頭!

然而她此時被綁的像個糉子,就算她想要磕頭,身子也無法彎曲!

“嗚嗚,嗚嗚,嗚嗚!”

張幼善在那裡一個勁的嗚嗚出聲,年久思和陸令山卻只是冷眼旁觀,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旁邊的郭筱婕一直在哭,不時馬上幾句,卻也無濟於事。

陸令山沉默了好一會兒纔看向年久思,“人給我?”

年久思點點頭,“別髒了手。”

“好。”

兩個人這麼幾句話,就把張幼善的下場確定了下來。

張幼善嚇得全身發抖,拼盡全力倒在地上,像是一根扭`動的麻繩,在地上不斷的掙扎着!

陸令山眼神都不給她一個,直接讓人將她擡了出去。

年久思冷冷的看了她最後一眼,接着朝着郭筱婕走過去。

郭筱婕臉上滿是緊張,“陸叔做什麼去了?他不會想要動手對張幼善做什麼吧?”

年久思搖搖頭,抽出一張紙巾給郭筱婕擦擦眼淚,“他心裡生氣,總得發泄發泄。”

“發泄可以,但他不會是想……”

年久思用手指點了點郭筱婕的嘴脣,“有些話知道就好,但是別說出來。”

郭筱婕臉色白了白,“他真的要……”

“不會,以前他或許會,但是現在不會。”

“爲什麼?”

“有思甜在,他承受不了任何失去她的風險。”

郭筱婕鬆了口氣。

“頂多是點皮肉苦,你放心,令山心裡有數的。”

郭筱婕點點頭。

-

陸令山坐在沙發上,看着躺在地上的張幼善。

從過來到現在足足二十分鐘,張幼善都像是一條快要乾死的泥鰍,在地上不斷的扭曲掙扎。

她臉上的驚恐遍佈血肉,讓她本來就不美的臉生出幾分猙獰恐懼!

陸令山默默地點燃一根菸,一口一口慢慢吸着。

煙霧繚繞,讓張幼善有一種被煙燻炙烤的錯覺,身上每個細胞都又疼又癢,痛不欲生!

她嘴裡的抹布已經染溼,將她所有的話都堵在嘴裡,更是發不出聲來!

滿身的汗水沾染着地上的粉塵,就像是垃圾下腳料一樣擺在那裡!

張幼善從未如此低賤過,也從未如此恐懼過!

陸令山越是面無表情,她越是覺得心裡沒底!

尤其是身上還有血腥味傳來,就好像在提醒她,下一秒她就要被放幹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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