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着西裝的妖怪被降服,被恩師請來的那個道人收走了。院內人皆大歡喜,通過這件事,那個傲慢的警察性子也收斂起來。每次看見問題微微的點頭兒一笑而過。
我岳父去世後,我們把他風光大葬。緣分弄人,正因我爲前生修仙,而給親戚帶來了來頂之災。一個又一個親人離我們逝去,妻子含着淚在岳父的墳前,哭了一陣兒才離開。以後,丈母孃由我們二人來照顧。
“媽,您還是上我們去住吧。好歹有雪蓮陪你嘮個嗑啥的,省得悶得慌。”看着丈母孃傷心的樣子,我對着他苦苦的勸說道:“彤彤和妮妮都上學去了,我有時也不在家,她一個人也悶得慌,你們娘倆也有能說說話......”“小隆呀,你有這個心,媽就知足了。”只見丈母孃一邊哭着一邊對我說道:“我自己還能動彈不想拖累你們了,你們還要照顧你的父母呢,我就不給你們添堵了。”只見丈母孃一邊說着一邊向屋裡走去。
唉,丈母孃和老丈人他們的人緣都挺好,在他家裡都受到別人的尊重,也許別人不會看熱鬧的。看着妻子抱着丈母孃哭了一會兒,我的心十分難道,不覺淚水掉了下來。
春風暖意得人心,柳樹發芽兒,萬物復甦。地上的青草鑽出了地面,可妻子的心情卻似寒冬一般,整天以淚洗面。這天中午,妻子依然看着岳父的照片流着淚水。
“媳婦兒,都中午了,快做點兒飯吧!”我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對着妻子說道:“爸他老人家去天堂之上享福去了,你這樣傷心,他老人家看到也會不高興的。”我的話剛說完,只見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這個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夾克,留着短頭兒,一雙小眼睛眯縫着,微笑走到了我們的房間。看到妻子的流淚,愣了一下對着我們笑了笑。
“喲,你們兩口子鬧不愉快呢,我來的真不是時候。”這個人面相溫和,看着我們笑了笑勸說道:“我說老哥呀,你們都快奔五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說吵架就吵架呀!一個大男人應該讓着點女人。”他的話反把我問蒙了,我呆呆的看了他一會兒。
“我,我們沒吵架呀,是這麼回事,我岳父前一段時間去世了。我媳婦兒,想念我岳父才哭泣的。”這個人聽到我的解釋笑着點了點頭兒,我看着這個人一定是有事來求我的,我對着他笑了笑說道:“兄弟來我們這,有啥事?”只見這個人看着我笑了笑之後,一臉茫然。
“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呀,我能你的一定能你!”我這個向來都是慷慨的,從不會來虛假那一套兒。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是一個工地裡的包工頭兒,肯定是遇到靈異來件。
“你的工地鬧鬼了吧,而且一到晚上,嚇得工人不敢出來。”我運用了知心術,能知道他的想法,笑着把他心裡的事全部說了出來。我對着他笑着說道:“而且現在你的工人走得差不多了,你的工期還挺緊,工人來一批走一批......”“老哥你說得太對了,不愧別人給你叫沈大仙呀!”我說到了這個人的心裡去,只見他對着豎起大姆指奉承的說道:“我也聽說了您的厲害,希望大仙能幫我把這鬼解決掉。如果的話,小弟感謝不盡,必有重謝。”這包工頭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彷彿找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哎呀,這個嘛!重謝那到不必,不過我得去看一下,你的工地啥樣,才能確定這鬼能不能降得住。”其實,我從他的臉上看出這個鬼也是一個難纏的主,但他臉上顯出那鬼的樣子也讓我的心裡一驚。
這個工地是市裡重要的別墅,而且還是南環路的改建目。在這個地方不僅有上千萬農民的田地被佔,還有一些是本地的祖墳也被片佔。唉,擴建城區沒辦法的事兒,也是爲老百姓做些好事兒。
而在南環路的南面則是一片墳地,這裡的墳地,有一些立了墓碑,而有一些沒有,只是墳頭壓了一些黃紙。清明佳節倍思親,一些人來到這裡掃墓燒紙,可見他們對逝去親人的思念。
就是因爲這樣,他們的祖墳要遷走了,所以有的在路口燒了一些紙。我看着這些人,思親的樣子,不覺搖搖頭。心想這些逝去的人,要麼早已投胎,要麼在陰界生活,怎麼鬧鬼呢,那個包工頭兒臉上顯露出的鬼到是怎麼回事兒呢,這些問題始終沒有答案。
這個包工頭兒的工地在墳地的東面,邊上臨着馬路,而新建的馬路上,沒有安裝路燈,晚上則是一片黑暗。而西邊村莊的路燈也是少之甚少,一個路燈也只能照在附近的地方。這個地方以前就不乾淨,再加上年年有不少枉死在地癩子的手裡,所以這個地方鬧鬼則是常事了。
“老弟呀,這個地方就是你建工的地方?”我看着四周都是墳地,不解的問道:“你怎麼到這裡包活呀!”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麼,沈大哥,這裡不能幹麼?”只見他一邊看着我一邊迷茫的問道:“這裡原來就是墳地呀,別人幹能行,爲啥我就不能行呀?”我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百個不情怨的樣子。
“唉,不是不能幹,只是這裡的冤魂攔路,你找不到工人怎麼幹?......”我的話沒說完只見他笑着說道:“這不是還有沈大仙您呢麼?”唉,我心想這哪是一般的冤魂呀,我看他就是一個惡鬼,一定沒有打點好了。看着包工頭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呀,要想幹的話,必須準備好三支高香,一米高的喲。而且要準備三千個元寶,找兩個最好的道士給他超度亡魂,才行。”我看着他說道:“晚上十二點在墳地炮上七十二支菸花和二十八卦鞭炮。記住一定要買些熟豬頭放在這些墳前。”我的話說完只見包工頭兒對我咧起嘴來。
“啊?這麼東西呀,得需要多少錢呀?”聽這包工頭兒的話,心想他也沒有多少錢,但爲了趕工程,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只見他遞給我一顆煙笑笑說道:“唉!原來想着驅鬼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沒想到這麼鋪張浪費唉!”“兄弟,你別急呀,這只是個開頭兒呀,說不準你把這些工程幹完,也許十倍或是百倍的賺回來呢。”看着他難爲情的樣子,我笑着說道:“你說的鬼經常去工地裡騷擾工人吧,而且你也見過。”“是啊是啊,大哥,你不愧是沈大仙,我沒說你啥都知道。”他對奉承的說道:“沈大仙呀,你這回要是幫我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紅包。”“紅包就不用了,我先去你的工地宿舍裡看一下吧。”我一邊說着,一邊跟着這個包工頭兒向着工地走去。
說起這個工地十分簡陋,在我眼前的工人宿舍和辦公室全都是板房,而工地上立着幾個簡單的操作檯。而這操作檯上卻留着血跡,這血跡讓我着了迷。
“這血跡是怎麼回事呀?”我指着操作檯上的血跡看着他問道:“這一定是人血吧。”只見他看着我笑了一下說道:“沈大仙就是沈大仙,沒錯,這是人血。是以前的那工地一個工人,不小心碰了手才留下來的。”聽他的話有些隱瞞,他怕我再問下去,只見他又遞給了我一支菸,對着我說道:“沈大哥呀,那個工人宿舍裡也有鬼,您跟我去看看怎麼破解。”說着他帶着我到了工人的宿舍內。
工人的宿舍內十分髒亂,上面還有一層層蜘蛛網,上面粘滿了蚊蠅的屍體。地面上則是一排由鋼管和木板搭成的簡易牀,而牀底下那帶着血跡的牀單讓我起了好奇心。
咦?操作檯上有血跡,牀底下的牀單怎麼有血跡呢!莫非工地裡的鬼死冤不成?但我在這個包工頭兒的臉上看到的鬼十分兇惡呀,不像是冤死鬼呀?這一系列的問題讓我着了迷。
我在這裡與這包工頭兒,僵持到了天黑。只見包工頭見我笑了笑說道:“沈大哥,那啥你先從這兒盯着,我得回家了。等我明天在來可以麼?”看着他心虛的樣子,肯定沒做好事兒。我假裝的掐着手指笑着對他說道:“哎呀,我說老弟呀,抓鬼嘛不是我自己一個人能做的,還得需要一個幫手,像你這樣的幫手呀!”這個包工頭兒聽我的話,苦苦的笑了笑。
“沈大哥呀,你看我剛纔陪你轉悠了一半天了,也沒什麼好吃的,這點東西你不墊吧一口,等把鬼趕走了,我請你吃大餐。”只見這個包工頭兒一邊說着一邊拿上來一些攔涼菜和大餅放在了他辦公室的桌子上。
我們兩個人一邊吃着飯,一邊喝着白酒,此時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我們一邊聊着一邊喝着酒的時候,我聽到了外面的攪拌機攪灰的聲音。
“老弟呀,都這麼晚了,你的工人還在幹活,你用人真夠狠的呀!”我的話剛說完只見這個包工頭兒的一臉驚慌的樣子哆嗦着說道:“我的工人都走了,是,是鬼在攪灰呢!”他說完驚慌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