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鬨堂大笑,孟藍緊緊抓着衣角害羞的不好意思說話。
平時大大咧咧的又怎樣,在未來婆婆面前還是得收斂點。
“媽,還早呢。”楊文曲撓頭傻笑道。
“算了,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吧,我這個做媽的就不插手了。”楊荷把楊文曲的手拉過去放在孟藍的手上,然後少婦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楊荷看着楊文曲手中的劍,和披在自己身上的道袍,心裡有點難以言喻的難過,她問道:“你真的出家了?”
“媽你瞎擔心些什麼呢,我老楊家是不會絕後的。”楊文曲朝着楊立眨了眨眼,想讓楊立幫他說話,然而楊立卻是別過頭,不去看他。
“我就是擔心,你爺爺他們同樣擔心,不過你那羣叔叔就不這麼認同了。”說着說着楊荷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再也沒有半分笑意。
“仗着是爺爺的兒子就在那裡好事不幹壞事做盡,一點事不幹還拿着公司的股份,要不是媽你,公司……”
“別說了。”楊荷打算了楊文曲的話,嘆息道,“他們始終都是你的長輩啊。”
“除了三叔,他們有當我是侄子?有嗎?”楊文曲寒聲反問道。
作爲局外人的楊立等人還是很快就明白了,他家外表看起來雖然很團結,但實際上暗潮涌動。
“現在看我修了仙,一個個的跑的比兔子都快吧?”楊文曲嘲笑了起來,他收回長劍道,“我最多教三叔一家。”
“說實話我還挺羨慕你的。”楊立道。
這個時候所有人不解的看着楊立,似乎不明所以,楊立答道:“我沒有叔叔伯伯,也沒有其他的親戚,我們一家只到我的爺爺。”
“而不久前我的爺爺離去了,在十幾年前我的父母和奶奶也離開了,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多麼希望我還有一個親人啊!”
“孩子你?”楊荷滿臉心痛的看着楊立,這個孩子得有多孤單啊。
“阿姨,你別想多了,他們還活着。”楊立擡頭看向了天空道,“可能現在就在看着我,但我現在還沒有能力上去找他們。”
“那他們?”楊荷接觸的很少,不能用科學說明的她一律算作不知。
“仙。”楊立答道,“可能在上面我家也有家族吧,但現在看來我是我家最沒出息的。”
“親人關係是需要拒絕的,我們可以幫你。”楊立拍了拍楊文曲的肩膀道。
騰雲駕霧總是能讓普通人感到不可思議,也確實如此就是國家領導人也同樣感到不可思議,這可是超自然的能力啊!
楊文曲家的地盤還挺大,還有一架私人飛機,陽光明媚綠草如茵,傭人勤懇勞作。
爲了不引起恐慌,衆人是走進去的。
進去後才知道這些個所謂的叔叔伯伯都聚集在一堂,楊文曲的爺爺坐在主位。
“老三你怎麼看?”
說話的是楊文曲的爺爺楊雲劍,老當益壯的楊雲劍。
“爹,您就相信謠言?”回答的是楊文曲的三叔,楊荷的三哥,楊山。
“老三,你見過謠言是配帶視頻和圖片的?”大伯,楊答說話了。
“二妹的這個孩子啊,可不簡單啊,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連官方都沒闢謠。”楊答接着說道。
楊山不看他,而是看向了楊雲劍:“爹,您認爲是真是假?”
“現在還沒有定論,等他回了本家再說。”楊雲劍嚴肅道。
“人家都修仙了,還會搭理我們這種普通人?”楊泗嘲弄道。
楊答附議的點點頭。
“喲,大伯和四叔怎麼陰陽怪氣的,這麼些年來沒少攻陰陽術語吧?”
外面傳來了楊文曲那很響亮的,又有點譏諷的聲音。
進來後,楊文曲向老爺子楊雲劍慰問了一聲,然後向三叔楊山打了聲招呼。
“你什麼意思?”楊答問道。
“字面意思。”楊文曲直言直語道,“大伯這麼多年得所作所爲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難不成還要我這個做晚輩的提醒?”
“哼,我楊家大堂何時輪到外人入內了?”楊泗冷哼道。
“哎呦呦,四叔別急啊,還有我的兄弟怎麼就是外人了呢?還是說四叔指的外人是我?”楊文曲見縫插針,讓楊立等人一改之前的觀點,這傢伙嘲諷技能是有針對性的啊!
“你……”楊泗急的滿臉通紅,全身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什麼?四叔你老了,我可還年輕。”楊文曲道。
“夠了!”楊答厲聲道。
“這就夠了?”然而楊文曲卻不如他願,接着說道,“大伯當初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夠,欺負我孃的時候又怎麼不覺得夠,如今我只是說上兩句話就喊停。”
“大伯莫非是想喧譁奪主?”楊文曲嘲諷道。
“還有啊,以後我可是有大把的時光,而你早就入土爲安了。”楊文曲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句話簡直是聞着悲傷,見着落淚啊,一切的一切在死的時候都將煙消雲散。
死前再怎麼風光,死後不過黃土一堆,唯有長生不老纔是唯一的王道!
楊文曲這話一出,大伯楊答和四叔楊泗瞬間轉變了態度:“文曲侄子啊,你看大伯我這些年沒有虧待你吧。”
“小時候都是我和你四叔看着你長大的,我們還經常帶你去游泳。”
“故意淹我,從中得到樂趣,也算?”
“買糖給你吃?”
“故意放點芥末,倒是芥末挺上頭。”
“玩具槍?”
“打得我鼻青臉腫?”
一時間楊答和楊泗說不上來了,從小到大楊文曲都是被他們欺負的對象,到現在只能選擇打感情牌!
“我可是你大伯。”楊答沉聲道。
“你看你的樣子,像?恐怕從小到大你都沒把我當做侄子吧?”楊文曲反問道。
“你要怎樣才肯讓我們得到長生不老的方法。”惱怒道。
“你在做夢。”楊文曲笑了起來。
“你……”楊答和楊泗被氣的跺腳,但又不能動手。
“爺爺,三叔我會教你們,但有的人做夢!”楊文曲對着爺爺楊雲劍和楊山道,說着說着聲音提了起來。
老爺子楊雲劍對着楊文曲滿意的點點頭,出息了,確實是出息了。
“這幾位是?”一直沒說話的楊泗開口問道。
“我的兄弟。”楊文曲道。
“這位也是兄弟?”四叔楊泗指着孟藍玩笑道。
“啊哈哈……”楊文曲尷尬的笑了。
“爺爺,你有所不知我見過鬼。”楊文曲環顧左右道。
“鬼?”聽到字眼都不淡定了,“真的存在?”
“存在。”楊文曲點頭道,“我遇到的是一隻水鬼。”
“不僅是鬼,我還看到了傳說中的勾魂使者。”
“還學會了騰雲駕霧。”
“哦?”老爺子楊雲劍饒有興味的問道,“真的嗎?”
只見旁邊一個一直站着不動的保鏢突然暴起發難,一拳朝着楊文曲打去。
這一拳能夠輕鬆放倒一個成年人,是一個練武的,還不弱!
但可惜,對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