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指的是?”保鏢疑惑,難道他是在說武者的世界?
“不可說,不可說。”楊立打了個啞迷,“等你突破之後你才能看到,那是世界外的世界。”
“世界外的世界?那是什麼世界?”保鏢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
楊立沒有說話轉過身去,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他竟然還不知道。
真是死腦筋一個,已經沒有和他解釋的需要了,看他命運吧,命運到了自然就可以找到。
“世界外的世界。”除了楊文曲等人其他人都在思索着這句話,這句話說深奧也並不深奧,但蘊含的信息也不少。
保鏢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句話的真理,索性不想了,他把青銅古劍給還了回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楊雲劍有點不樂意了,送出去的東西那有收回來的道理。
“我不配。”保鏢搖搖頭嘆息道,“之前是我自視甚高,現在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打算去修行十年,十年之後我也是一名能夠長命百歲的人了。”保鏢信誓旦旦道。
“你想現在離開?”楊雲劍問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滿五年我是不會離開的。”
老爺子楊雲劍滿意的笑了,他指着青銅古劍道:“快收回去,不然我不高興了。”
保鏢低着頭思索着,他自知不配這把青銅古劍,但老爺子又不收回去。
對啊,他不收回去,那他孫子呢。
想着想着,他笑了起來,轉身就朝楊文曲走了過去,然後青銅古劍雙手奉上道:“良禽擇木而棲,這把劍應該配少爺您,您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楊文曲頓時幸福感爆棚,他剛剛就看上這把劍了,奈何被爺爺給送樂出去。
他看着老爺子,老爺子似乎默許了這件事沒有說話,他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接過青銅古劍。
他舉起青銅古劍打量了起來,一股銳利的劍氣散發開來,楊文曲的頭髮瞬間被斬斷一撮。
他默默吞了口水,然後把這把劍放到了楊立的手裡,楊立不解的看着他。突然,一道劍氣斬出,而楊立的身前瞬間出現一面盾牌。這面盾牌事戰利品,從羅伯特那裡得來的戰利品。
盾牌輕鬆擋下了這一道劍氣,然而更多的劍氣斬了出去,雖然都被盾牌擋了下來,但幾番輪迴下來,盾牌也出現了輕微的裂痕。
“過來!”楊立道
楊文曲如撥浪鼓似的搖搖頭,然後向後退了幾步。
空中劍光一閃,七星龍淵飛了過去,直取楊文曲。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任何人都沒有意料到,楊文曲的臉上也是寫着深深的不解。
七星龍淵斬在了楊文曲的手臂上,一股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七星龍淵接了一滴之後飛了回來。
楊立引着這一滴鮮血,讓它滴在青銅古劍的劍身上,楊立順勢把劍朝楊文曲丟了過去。
空中飛着的青銅古劍劍身突然現出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剎那間鮮血消失而青銅古劍也被楊文曲給接住。
從七星龍淵砍楊文曲到青銅古劍重新回到楊文曲的手中前後不過數秒。
楊文曲拿着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老爺子楊雲劍怒視着楊立,楊山和楊荷關心的看着楊文曲。
楊立把韓簫等人向後攔了幾步,才緩緩道:“一將功成萬骨枯,天子欲登安然位必用屍山血海鑄高樓!”
突然楊文曲手中的青銅古劍亮起了血紅色的光芒,而楊文曲也抓不住青銅古劍。
青銅古劍飛到空中,一劍朝着楊立斬來,然而楊立只是微微冷笑:“被遺在歷史長河的廢物,安敢放肆!”
七星龍淵飛出一劍擋住了青銅古劍的路途,而青銅古劍插在地上隨後一陣若隱若現的血色光芒出現,血紅色的光芒漸漸凝結成一道人影。
這道人影身穿鎧甲,不怒自威。
血紅人影漸漸凝實,變成一個全身散發着殺氣的人:宇文述!他舉起插在地上的青銅古劍朝着楊立斬去。
這一幕沒有人見過,甚至都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這道人影,除了楊立。
龍淵握着七星龍淵搖搖指着握着青銅古劍的宇文述。
“一個後輩也敢這般對我?”宇文述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一個哥哥甦醒的劍靈,不配與我相提並論。”龍淵寒聲道。
“你似乎忘了我?”楊立微微一笑,隨後掐出一道法決,法決放大飛到了宇文述的軀體上。
宇文述睜大着眼睛望着楊立,但也做不出下一步的動作,青銅古劍亮起一陣紅光把宇文述給收了進去,而青銅古劍也在微微的顫抖着。
“龍淵過來吧,被他傷到可就不值得了。”楊立溫聲道。
“是,主人。”龍淵拿着七星龍淵站在了楊立的背後。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着楊立,這麼一個氣息強大的古典美女竟然會是一個劍靈,而且還叫楊立主人?
那把青銅古劍也有劍靈?而且還是這個古典美女的前輩,這……
“立哥,這……這把劍,它?”楊文曲不知道該怎麼問。
“得問你家自己。”楊立擡頭示意着看老爺子楊雲劍。
“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楊文曲道。
老爺子瞪了楊立一眼嘆息道:“本來還不想讓你知道,但現在似乎不得不說了。”
“這個秘密到現在爲止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但似乎這個小兄弟也猜到了。”楊雲劍搖頭讚許道。
“我們一家,是當初文帝的遺孤。”
這一句話如晴天霹靂劈在了所有人的腦海,楊立也是有點小激動,如果找到玉璽可就完美了。
“什麼?文帝遺孤?隋文帝?”楊文曲張大着嘴,呼吸都不順暢了。
老爺子楊雲劍點點頭:“這個秘密是世代相傳的,只有將死的時候纔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家族繼承者。”
“那爺爺還有沒有其他別的東西?”楊文曲激動了起來,這可是古董啊,萬一再有一把像青銅古劍一樣的寶劍那可就完美了。
“有,玉璽!”
這一刻楊立的瞳孔放大,然後被他給強行忍了下去。
“你們跟我來。”
所有人一路跟着老爺子,老爺子一步步的走去,竟然是楊文曲的臥室。
“爺爺,你?”楊文曲驚道。
“現在看來你是不會拘泥於這個家族了,唉!”老爺子嘆息道。
老爺子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個櫃子前,他把櫃子撬開一角里面竟然真的是一枚玉璽!
“爹,原來你早就選定了繼承人,那還要我們做什麼?”楊答冷笑道。
“爺爺的選擇,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你……我可是你大伯。”
“爺爺是你爹!”
回了一會兒楊文曲和楊答沒有在相互擠兌,楊文曲舉起這枚玉璽,而儲物袋裡面的青銅古劍徑直飛了出來。
宇文述青銅古劍都不要,就把玉璽給搶了過來抱在懷中,流出了眼淚。
這時楊立才知道,原來劍靈還有眼淚。
“就算有文帝的玉璽我也不會臣服於你們。”宇文述說道。
“因爲他們的血脈太稀薄?”楊立反問道。
宇文述沒有反駁,也就是說他默認了。
“你不仔細感受一下?有個人的血脈很精純。”
被楊立這麼提醒,宇文述感受了一番,然後看向了楊文曲。
楊文曲頓時感到有點不自在,就看到宇文述抱着玉璽單膝跪地:“臣,宇文述願爲主公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主公?”楊文曲指着自己,幸福來得太快有點不適應。
“是的。”
楊立在一旁說道:“他已經死了很多年,從而化生爲劍依附在這把劍上,有了他再加上你的父符籙能斬金丹!”
“真……真的?”
“龍淵就是劍靈。”楊立道。
宇文述把玉璽給了楊文曲,楊文曲接過玉璽向老爺子楊雲劍詢問道:“我可以把它送人嗎?”
老爺子頓了一下,然後笑呵呵的說道:“你已經是我選定的繼承人,你有處理他的權利。”
“謝謝爺爺。”
楊文曲轉手就把玉璽送給了楊立,宇文述想阻止但到最後也沒有開口。
楊立差點高興的跳了起來,這可是楊隋的氣運啊,如果吸收了那可就是集齊兩個朝代的氣運,就像遊戲集卡一樣。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