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語詩的這句話,讓他們面面相覷。明明都是一起進來的,明明是開放的,怎麼變成她上官家的了?
難道就因爲她是渡劫嗎?
看着他們各異的表情,上官語詩問道:“莫不是你們有意見?”
“阿彌陀佛,竟然施主不歡迎,那貧僧這就離去。”
“告辭。”
隨着返虛高手的離去,化神元嬰也緊跟其後,慢慢的只剩下了三個人,楊立語詩和楊立之前就了的那個女人。
“你爲何還不離開?”上官語詩問道。
女人捋了捋自己的碎髮,柔聲道:“我丈夫還沒離開。”
上官語詩冷漠的看向了楊立,楊立頓時如臨大敵道:“你可不要亂說,會出人命的。”
“我就單純的救了你一命,犯不着以身相許。”
女人雙手捂着胸口,一幅心痛的樣子:“你個負心漢,抱了我竟然不對我負責。”
楊立滿臉問號,有點生氣道:“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你是抱的我!”
女人被他嚇到了,連連後退,她看向上官語詩,這個女人是渡劫。
“你是渡劫又怎樣,我是不會放棄的。”
她癡癡的看着楊立道:“你叫楊立對吧?記住我我叫百花,我是不會放棄的。”
等她離開之後,上官語詩的語氣十分冰冷:“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楊立當即就把從相遇到剛纔的一切都告訴給了她,她雖然沒生氣,但偏偏不按套路出牌道:“你以後若是想娶她也不無不可,但前提是你的修爲得高過我。”
“我……我不是那種人。”楊立趕忙道。
可是語詩已經不聽他解釋了。
除了秘境,果然還有人不服氣想要看一看上官語詩究會這麼做,明明就是一個開放的秘境,他們始終相信上官語詩真的可以佔爲己有,除非真是他家的。
上官語詩沒有管他們的圍觀,畢竟她一個渡劫怎麼可能懼怕這羣人。楊立站在她的身旁,他也想知道她會怎麼做。如果她真的可以,那麼也就意味着上官家先祖把信息通過仙氣傳給了上官語詩,他不信任他。
上官語詩把一雙柔荑放在自己的胸前,緊接着她恰出一道法訣,一陣金光閃爍,秘境的入口處竟緩緩閉合了起來。人們只看到那一刻黑色的秘境入口變成一道閃着金色光芒的的小型門,不過門是被上官語詩託在掌中。
這時人們才知道,原來她說的都是真的,完全就是匪夷所思,對此人們只好在聲聲惋惜中離開了這個桑心地。
“說了又不信,怪我咯。”上官語詩調皮的朝着他們遠去的背影吐了吐舌,楊立頓時感到一陣崩壞,她絕對是一股清流,真擔心她這格格不入的習性會受到來自其他高手的圍攻。
楊立尷尬的笑了笑,等他們兩人回了家之後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都想詢問一些問題。
“想說什麼?”楊立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韓蕭,他自然是看得出來,因爲上官語詩在,“沒關係,自己人。”
“什麼意思?”韓蕭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楊立聳聳肩道:“就是字面意思。”
倒是楊文曲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小聲道:“攻略了?”
楊立搖搖頭,餘光看了一眼上官語詩小聲道:“不,這一波是白給。”
“牛啊,立哥,不愧是你。”看着楊文曲豎起來的大拇指,他知道該怎麼回答,全靠上官家先祖,沒錯......全靠他。
韓蕭後知後覺,滿臉看向楊立,對此楊立只能選擇笑笑,韓蕭問道:“你是不是讓一個反虛期的高手護衛我們十年?”
“嗯不錯,只是十年,其實也沒什麼他在暗中保護我們。”
“那要是我們有什麼秘密被聽到了怎麼辦?我說的是萬一。”韓蕭還是比其他人謹慎。
“放心,他不敢的,只有語詩一日不離開,他就不敢堂而皇之的那麼做,其次他也不願意那麼做。”楊立的眼中一縷精茫一閃而過,“還有就是他不願那麼做,掉價。”
韓蕭點點頭有點驚恐的朝着上官語詩問道:“前輩真的晉升渡劫了?”
上官語詩嘴角微微揚起道:“那是當然。”
渡劫啊,在場的其他人無不露出羨慕的神情。
“小立既然把死而復生的消息告訴了您,您應該離開纔對,爲何還要留下?”韓簫不解道。
提到這點上官語詩眼睛不眨的瞪着他,韓簫有點不知所措,這可是來自渡劫大佬的死亡凝視。
這個時候楊立走出來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之前都說過了,大家是一家人。”
“你傻啊,立哥和上官嫂子已經……那個了。”小胖子楊文曲做了一個手勢,一幅你懂的眼神。
他自然是想着去相信,但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金丹期修真新人和渡劫期修真大佬,真的可以擦出愛的火花嗎?
“咳咳,瞧你們沒出息的樣子,這不是你們給我造成太大壓力了嘛。”楊立開玩笑道。
當時發生了什麼他是誓死不會說的,不然上官語詩第一個砍了他,大佬都是要面子的。
“立哥立哥,來跟我說說進展在那一步了?”小胖子楊文曲就要走過去摟着楊立的肩膀,但被孟藍給攔住了。
“不正經。”
楊文曲只好尷尬的笑笑,見他們都沒說話之後楊立開口問道:“你們在秘境都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在覈心沒見到你們?”
楊立看到楊文曲的表情變得傷感了起來,而他突然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沒事立哥,我們……我們就是在外圍瞎逛。”
不等其他人反駁,察覺到異樣的楊立問道:“老實交代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且你們是無法抗拒那股力量的,莫非是誰下手陷害你們了?”
“沒有立哥。”楊文曲還是笑着答道,顯然他還是不肯說出當時的一切。
“宇文述死了。”坐在楊文曲旁邊的孟藍忍不住答道,這時除了楊立和上官語詩其他人臉上都出現了一抹難以掩藏的悲慟。
“到底怎麼了?”楊立握緊拳頭道,“胖子你告訴我是誰陷害你們,我幫你們報仇。”
楊文曲不說話了,孟藍看了他一眼答道:“當時我們六個被一羣金丹期圍攻,爲首的是一個元嬰期,我們遇到之後他們就要把我們包圍起來……”
聽着孟藍描述的場面,楊立想想都有點膽寒,他們最強不過王雅晴這個金丹,而他們最弱都是金丹,場面可想而知。
聽着孟藍的描述,他的臉上陰晴不定,但最後都化作遺憾和悲慟。
“唉。”他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他是一個好人,願意爲了主人而捨棄自己。”
“臣,宇文述願爲主公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當時抱着玉璽單膝跪地宇文述的身影不由得浮現在了楊立的腦海中。
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