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韻身子微微前傾,一雙美目閃動,好奇的打量柳依依手中飛刀,有些不確定。
她的神識覆蓋在這把飛刀上,完全沒有察覺到有絲毫法寶的波動,如果不是姜長老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她都不相信這把飛刀會是一件法寶。
“好看是好看,就是穿得太保守了點。”滿心期待能看到溝壑的羅羿有些失望。
幾位內門長老已經從靈扇上收回目光,臉上也是難掩失望,對柳依依手上的飛刀失望。
丁長老道:“這把飛刀樣子平平無奇,絲毫靈性也沒有,姜長老,你確定這是一件地階靈寶?”
姜長老面露尷尬,當日在秘境中,在場弟子,包括她在內,可是親眼見證這把飛刀是如何大發神威,將紫羽派弟子屠戮殆盡的,後面的法寶之戰,這把飛刀也是大放異彩。
難道是當日一戰,這件靈寶的靈性耗盡了?好像也不對,後面幾天,這把飛刀還帶衆人找到了不少法寶,不像靈性耗盡的樣子。
聽到有人質疑這把飛刀靈寶,柳依依有些不平,小聲爭辯道:“姜長老沒有說謊,這把飛刀真的是一件通靈法寶,在神兵山秘境,如果沒有這把飛刀,我們所有人,估計就回不來了……”
被幾道目光一掃,她意識到自己失言,縮了縮腦袋。
沈思韻秀眉一蹙,道:“姜長老,秘境中發生了什麼事?”
姜長老看了柳依依一眼,籌措了一下措辭,將紫羽派和蒼雷宮等宗門搶奪飛刀事說出。
她倒不是責怪柳依依,這樣的大事,瞞是瞞不住的,而是擔心這事說出,柳依依接下來不知要面對什麼處境。
聽完姜長老的敘述,幾個內門長老,臉色有些發白,陷入了短暫安靜,顯然不能接受這個消息。
丁長老第一個回過神來,冷冷道:“因爲這把破刀,你們得罪了那麼多宗門?”
“紫羽派是曲慶郡內排名第十的大宗,你們竟然在秘境內把紫羽派弟子全殺了?”
“姜長老你身爲帶隊長老,難道不知道得罪這些宗門的後果嗎,我看你這個執事長老是當到頭了!”
“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會給宗門帶來多大的麻煩!”
幾位長老相繼開口,聲色俱厲。
但是沈思韻卻從中聽出了不尋常的味道,美目微微閃動:“以你們的實力,能將紫羽派全部擊殺?”
姜長老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們是被飛刀靈寶擊殺的。”
“胡說!”一個元嬰長老冷笑道:“就憑這把普通至極的飛刀?”
“說實話,姜長老!”幾個元嬰長老都微微搖頭,她們連這把飛刀是一件地階靈寶都不相信,又怎麼會相信一把飛刀能殺光紫羽派弟子,救下百花谷衆人。
“姜師叔沒有說謊!”柳依依握緊了拳頭,大聲道。
丁長老眼神一厲:“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一道法力將柳依依手中飛刀捲起,龐大的威壓想要將飛刀摧毀,戳破姜長老的謊言。
突然。
“轟!”一聲巨響,所有人呼吸一窒,被強烈的靈光刺得幾乎睜不開眼。
白色光柱沖天而起,衝破了這座宮殿的殿頂。
一股地階靈寶的威壓,瀰漫大殿!
雖然驚豔百花谷谷主的容顏,但是此刻,說實話,羅羿對這個宗門很失望。
宗門弟子被欺辱,這些長老不想着爲弟子出頭,反而責怪自己宗門的弟子,甚至將過錯歸咎到一件法寶身上,這是什麼道理?
雖然從之前那些宗門對待百花谷的態度中,羅羿已經猜到這個宗門比較弱,但是弱也得弱得有骨氣不是。
最重要的一點,拿自己來背鍋,羅羿很是不爽。
下一刻。
“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怔怔的看着懸浮在空中,散發着強烈靈光的飛刀。
沈思韻那雙多情的眸子也微微眯起,小嘴微張,吃驚的看着這一幕。
誰也沒想到,一把平平無奇的飛刀竟然能發出如此強烈的靈光,而飛刀此刻散發的靈壓,確確實實是地階靈寶沒錯,甚至,比起姜長老的那把寶扇還要強。
“是他們要搶飛刀,我們不得已才反擊的。”柳依依看着空中的飛刀,一雙大眼睛閃動着驚喜的光芒,還夾着一絲感動,一絲崇拜:“這把飛刀纔不是什麼破刀,是救了我們所有人,帶我們找到其他法寶的好刀。”
她心中有說不出的歡喜,每次自己被欺負,這把飛刀都會爲自己出頭呢。
羅羿給柳依依點了個贊,果然還是自己選中的女人靠譜,什麼紅蘋果綠西瓜,都不如自己看中的這個青蘋果貼心。
“通靈法寶,地階的通靈法寶!”有長老失神的喃喃道。
原來剛剛姜長老所言並非誇大,這樣靈寶,就是身爲元嬰修士的她們也要動心,何況是進入秘境的那些結丹修士。
丁長老眼中火熱一閃而逝,竭力使自己的聲音平淡:“我收回之前的話,這把飛刀的確不是什麼破刀。”頓了一下道,“不過這把飛刀留在你一個築基小輩手中,難以發揮其威力,柳依依,你可願將法寶上交。”
“柳依依,你可願意將飛刀靈寶交出,換取門派貢獻。”其他長老也開口道。
地階靈寶,一向是供不應求,因爲百花谷在曲慶郡修行宗門中的尷尬地位,她們這些元嬰期長老,手中也只有那麼一件,而且還是谷主柳思韻賞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