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凡第二次被女人擱臉,上一次在東郊山林,這一次在醉月樓。不僅如此,而且手法、力度、聲音等方面都一致,他有百分之九十肯定是同一個人。
就在李凡錯愕間,杜三娘已經擺脫了他的束縛,並出其不意地奪過他手中“天字第一號”寶劍,消失在他面前。
李凡愣了一會,摸了摸微痛的俊臉,自言自語地說:“我靠!又是你這個絕情蘿莉俏殺手!”
不知爲何?這一次,李凡被擱了一巴後,人也變得清醒了,不但沒有怪別人,而且還暗暗佩服起這個絕情蘿莉俏殺手來。
是的,這個李凡這次居然佩服起這個女殺手來,真有點不可思議!他暗暗高興事情終於可以很快就水落石出,或許這個殺手只是爲了錢,並非真的太絕情吧!李凡是這樣想的。
李凡不知爲什麼忘記了去追蹤杜三娘,直至杜三娘消失後,他才拋下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匆匆趕回一品御醫府。
“李大人,你終於回來了,有何收穫?”徐管家爲李凡斟了一杯茶,“李大人請喝茶。”
李凡坐在太師椅上,輕輕地嗝了一口絕好的鐵觀音,“徐管家,請坐!容在下慢慢告訴你。”
徐管家在李凡誠意相請之下,只好道謝坐在李凡旁邊,李凡於是將事情經過略略地說了一遍。
徐管家聽完後,非常震驚,“李大人,如此看來這個女殺手,極有可能就是醉月樓的老闆杜三娘。老奴曾經聽人說過醉月樓是京師中最大的殺手集團,她們以開酒家爲名來掩飾自己接單收買人命的罪行。”
“嗯!醉月樓實在太可怕了,爲了錢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敢去殺,她們認錢不認人。不過,在下總是感覺這個醉月樓的女老闆杜三娘並非太絕情。”李凡用手輕輕撥動了幾下茶蓋,吹了吹茶水後,又再嗝了一口。
“李大人何出此言?莫非大人對那個女殺手深有好感?”
“我的煩人師父對誰有好感了?”樂安公主不知什麼時候也走過來湊熱鬧?
“大人說話,小孩子莫插嘴。”李凡瞪了樂安公主一眼。
樂安公主撇了一下小嘴,做了一個鬼臉,“切!本公主也並不見得比你這個煩人小很多。”
“咳咳!老奴參見公主!老奴還有事情要做,先行告退!”徐管家說完轉身走向賬房。
“哎,哎,哎……徐管家,你怎麼說走就走呢?在下還有事情跟你商量啊!”
“李大人,老奴要回賬房對一下賬,你和公主好好聊聊吧!”徐管家遠遠地拋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往賬房走去。
“煩人師父,我們去練天上飛的功夫好嗎?”樂安公主搖着李凡之手,撒嬌地說。
樂安公主撒起嬌來的樣子十分惹人喜愛,李凡見了也不禁暗暗地稱讚這個現代版的小清新校花。
“本少爺跟你說過多少遍,是輕功,不是天上飛,你這小丫頭就是不長記性。”李凡用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樂安公主的額頭。
樂安公主委屈地嘟起小嘴,“哼!還不是一樣。”
李凡幾乎氣得要吐血,要是換成別人,李凡早就不理她了,但是面對着這個嬌俏可愛的樂安公主,李凡想發火也發不出來,“好了,好了,你說天上飛就天上飛吧!這幾天你自己按照本少爺教你的方法好好去練吧!”
“煩人,你不陪我嗎?”
“本少爺還有御藥房的事情要處理。”
“本公主陪你!”
“多事!練你的功去。”
“是!煩人師父!”樂安公主爽快地答應,看來她轉性了!
樂安公主像只蹦蹦跳跳、活潑可愛的小兔子一樣,一下子就蹦到一品御醫府的後花園練起功來。
李凡苦笑了幾聲:“呵呵……我靠!這樂安公主轉性了!”
因爲忙於追查曹太醫的案件,爲了查出女殺手,李凡已經好幾天沒有上朝和回太醫院處理事情了,好彩太醫院有黃太醫爲他出力,要不然李凡都不知從何做起!
這天早朝,天啓帝問魏忠賢,“魏卿家,不知你們東廠有沒有追查到殺害曹太醫的兇手?”
“回皇上,奴才正在追查中。”魏忠賢沒有想到天啓帝忽然之間會問起這件事來,因爲剛纔天啓帝還說‘有事啓奏,無事退朝。’的話,現在不知道怎麼的,又變卦了?
“追查中?還在追查中,都已經好幾天了,你們還在追查,東廠究竟是幹啥的?沒用的東西!”天啓帝將一本奏摺重重地扔在地上。
“回皇上,臣無意中打聽到一些關於曹太醫遇害的事情。”站出來說話的是李凡。
天啓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驚訝地問:“噢?兄弟!你知道?”
“請皇上注意分清場合,在這麼多大臣面前與這個地位低微的一品御醫稱兄道弟,豈不是有失身份?”魏忠賢不滿地說。
這個魏忠賢聽到李凡說打聽到曹太醫遇害的事情,心中就已經十分痛恨他了,如今見天啓帝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與他稱兄道弟,更是嫉妒不已!
“哼!魏愛卿,這是朕與李凡兄弟之間的事情,你未免管得太多了吧?”對於魏忠賢剛纔的那番話,天啓帝十分反感。
“臣不敢!”魏忠賢雖然不太畏懼皇上,但是當着那麼多的大臣落天啓帝的面,手中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哼!不敢,朕看你的膽子大得很,簡直是無法無天,你再不好好管教你手下的人,再讓他們胡作非爲的話,朕就讓李凡兄弟來統領東廠。”
李凡一聽皇上要他做太監統領,嚇得連忙下跪,“皇上,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天啓帝玩味地說:“呵呵……有何不可,李卿家?”
“告訴皇上一個不好的消息,臣還沒有成家呢!”
聽到李凡這麼說,衆大臣鬨堂大笑……
“呵呵呵……原來朕的李凡兄弟是一個風流多情人物,好吧,好吧!朕姑且就留着你這個種,倘若以後幹些對不起朕的事情,朕絕不留情!”
“臣不敢!謝皇上!”李凡終於鬆了一口氣。
魏忠賢聽着天啓帝和李凡這麼親密的對話,心中早已嫉妒不已!此刻,他的心情根本無法用三言兩語可以概括,只可以用“複雜”去形容。
“李凡兄弟,你剛纔不是說打聽到有關曹太醫遇害的事情嗎?可知道殺害他的兇手是誰?”
“回皇上,已經有了些眉目,但是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臣不敢亂下定論。”
“那你就將你的推測說出來吧!讓朕聽聽你的想法也好。”
衆大臣立刻好奇地看向李凡,彷彿大家都在心急地等着李凡說出答案。
“醉月樓!”李凡不緊不慢地說。
“醉月樓?”不但皇上感到驚訝,就連文武百官也衆說紛紜,更有的武官嚇得臉色突變,一聽到醉月樓就禁不住打了幾個哆嗦。
李凡於是將在東郊山林遇到殺手,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天啓帝,天啓帝聽完後,沉思了一會,道:“朕也曾聽樂安公主說過你們在東郊山林遇刺之事,如此說來,這個殺手十分可惡,魏卿家,馬上出動東廠人馬蕩平醉月樓。”
“皇上,萬萬不可!”魏忠賢慌忙說道。
“有何不可?”
“醉月樓做的都是正當生意,每年繳納的稅款也是最多,沒有了醉月樓我們就少了很多經濟來源。”魏忠賢十分害怕失去醉月樓這塊大肥肉。
一直以來,魏忠賢得過了醉月樓不少好處,假如醉月樓倒了,那麼他就討不到好處,試問他又怎麼會願意呢?
“依李凡看,魏廠公必定得了不少好處吧!”
“李大人,你什麼意思?”魏忠賢怒視着李凡,他心中暗暗罵道:好你個臭小子,昨天還討了本千歲不少好處,今天卻翻臉不認人,哼!你不仁,我不義,以後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要不是得了醉月樓不少好處,你會替他們說話嗎?”
“哼!本廠公只是替國庫着想,倘若少了醉月樓這個交稅大客戶,國家豈不是損失很大?更何況凡事都要講求證據,這只是你一品御醫胡亂猜測而已,證據呢?”魏忠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李凡心中暗暗罵道:我靠!果然老奸巨猾!
“哼!如果有證據,我李凡不把醉月樓的幕後黑手捉過來纔怪。”
“好了,好了,兩位愛卿都別吵了,還是等查明真相再作定奪吧!退朝!”
在沒有真正取得證據之前,李凡只好作罷!
早朝過後,李凡來到了太醫院,這是他第一天來太醫院處理公事。黃太醫首先介紹了太醫院的大大小小太醫,其次交代了太醫院一些重要事務,最後帶李凡走進御藥房。
不少正在忙這忙那的太醫和下人看到黃太醫與李凡後,紛紛行禮打招呼,黃太醫與李凡也只是微笑點頭回應而已。
李凡拉開藥房中藥櫃的藥箱,拿出一些中藥於手上,用鼻子聞着,如此這般抽查着,直至他抽出一支千年人蔘時,不禁傻了眼。
“黃太醫,太醫院怎麼會有此等劣質藥材呢?”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
“這支千年人蔘是劣質藥材。”
黃太醫將千年人蔘放在手裡,聞了聞,並輕輕地咬了一口,“這人蔘何假之有?”
“黃太醫,請看!”李凡從衣袖中取出一條白色的小手帕,裹着這支千年人蔘輕輕一抹,然後遞給黃太醫。
黃太醫看後,臉色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