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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諸侯會盟02

第30章 諸侯會盟02

齊國與寧國是盟友,一向交好。當年魏國攻打齊國,寧國曾出兵相救。

“齊國公,令郎今年已快而立之年了吧?爲何還如十歲小兒般?”遼國公問完,大笑起來,底下也是一片鬨笑聲。

齊國人身形都偏瘦弱矮小。遼國乃是北方遊牧部落,人人都擅長騎馬,身形都偏高大粗獷。齊國人與遼國人一比,更加顯得矮小。齊國公一向以此爲卑,當年更是在整個齊國尋找高挑的美女帶進後宮,希望以此來改善後代。可惜天不遂人願,齊國公的兒女全部都隨了他,竟沒有一人長的高挑。雖齊國王室都身形矮小,可長相卻都是難得的俊美。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有失必有得吧。

齊國公聽此,羞愧難當,一時語塞,找不出話來。

“遼國公。”程希輕叫一聲。雖是輕輕地一聲,卻十分有穿透力,周遭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等着看看這位世子怎麼幫齊國公解圍,亦或是跟着出醜。

遼國公也頗有意味地看着程希。

程希不慌不忙,站起來走至中間,“天下皆知遼國乃是馬背上的國家,人人身形魁梧。”他轉身面對衆人繼續說道,“各位也見到了遼國公的英姿。英雄不問出身,梟雄不懼身型。況且矮小高大隻不過是相對而言。大家且看齊國世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如果說他身形矮小是缺陷的話,那大家再看遼國世子,豈非蠻夷?”

遼國世子長的十分粗獷,絡腮鬍蔓延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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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又是一陣鬨笑聲,任安尋卻沒有笑,只是盯着程希看。

程希轉身看着遼國公,“遼國乃是北方霸主。既然身爲大國,相信必有大國的氣量。齊國公沒有道破令公子蠻夷,遼國公您又何須如此呢?”

遼國公被說得面紅耳赤,本想挽回顏面,誰想顏面盡失。齊國公則是緩解了尷尬,大聲笑出來。

任安尋在一旁,大笑了幾聲,拍着手站起來,“程世子真是好口才!”說完便幫着遼國公解圍道,“遼國公,您邀請我們來,好菜好酒去哪裡了?歌舞表演去哪裡了?可讓我們在這好等。”

遼國公忙命人上了酒菜,曼曼歌舞也展現在衆人眼前。

程希坐回席位,輕擡眼看了未央一眼。未央也回敬程希一個眼神。

大家都沉浸在歌舞中,任安尋端起酒,朝着未央敬了敬。未央不屑地白了任安尋一眼。程希注意到任安尋的舉動,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繼續觀看曼聲輕舞。襄國公也注意到了任安尋的行爲,愣了一下,轉而又笑起來。

一曲畢,突然一曼妙聲音傳來,“王兄,讓香兒爲大家舞一曲可好?”此聲音溫婉多姿,卻又彷彿有些許矯揉造作。

“王妹,你怎麼來了?”遼國公問道。

這位王妹乃是大宇有名的香夫人。香夫人雖然已經三十有餘,但是風韻絲毫不減,反而更有魅力。香夫人的美貌是世人皆知的,當年提親的人絡繹不絕。可不知是香夫人眼光太高,還是那些提親的人真的太差,竟沒有一人入得了香夫人的眼。就這麼一拖再拖,香夫人直到幾年前才嫁人。可嫁的人並非什麼國公世子,也並非什麼英俊佳郎。她所嫁之人是當時的襄國左丞相。那一年,香夫人二十八歲,而左丞相已經是個六旬老兒。沒過多久,左丞相就一病歸西。此後香夫人回到遼國,守寡至今。

傳聞香夫人放蕩無行,和各國王室皆有聯繫。更有傳聞左丞相就是被她所害。不過傳聞終歸是傳聞,真假無從得知。

眼前的香夫人似看香肩,半露酥胸。她婀娜婉轉,朱脣輕起,“各位國公世子到場,真乃遼國之大事。剛又聽聞程世子如此巧言,香兒自然要爲大家獻上一舞助興了。”

“聽聞香夫人舞姿優美,天下無人能比,自當欣賞舞姿。”任安尋說道。

遼國公點頭默許。

香夫人向任安尋作揖,笑道:“任世子過獎了。”

音樂聲起,香夫人隨樂翩翩起舞。只見香夫人曼曼身姿,舞步纏綿。一雙水袖隨身而動,水袖下的萬種風情,若隱若現。不一會兒水袖從程希的面頰邊輕輕掃過。在那一霎那,香夫人媚眼如絲,向程希暗許秋波。未央見到這一幕,差點被一口氣噎到。而程希卻仍不動聲色,一如既往地面帶笑容。

香夫人的水袖又掃過任安尋的面頰邊,任安尋笑着用手輕拂過香夫人水袖,眼中似有媚火,一閃而過。

樂聲還沒停下,香夫人的舞步卻已停下。她拿起酒杯,婀娜多情,開始給在座的每位敬酒。各國國公世子也頗欣賞香夫人的美貌,各個面帶笑意、暗許秋波。任安尋眼中的媚火再一次出現,不過依然如流星般飛逝。輪到給程希敬酒時,香夫人端着酒杯走到程希面前,“早就仰慕程世子的才能,剛纔領教到程世子的不凡,現在又見到程世子如此儀表堂堂。香兒真是有幸。”

程希也端起酒杯,面帶笑容,“香夫人曼妙生姿,剛纔一舞早已傾國傾城。”

香夫人聽程希這麼一說,擡起一手袖,半遮面嬌羞地喝下酒。程希也一飲而盡。喝完,香夫人和程希相視一笑。香夫人轉身要走,誰知被自己的長裙絆倒,“哎呦”一聲,就跌進了程希的懷中。

香夫人在程希懷中,用手摸着程希的胸膛,嬌嗔地說道,“程世子,香兒一下沒站穩。”程希依然是面帶笑容,慢慢地扶起香夫人,“香夫人以後多多小心便是。”

“誒,王妹,你怎麼如此失禮?”遼國公責怪道。

香夫人趕忙躬身,“王兄,香兒定是酒氣上頭,有些醉了。”

程希看着遼國公,“無妨。”轉而又說,“既然香夫人酒氣上頭,就早些回去歇息吧。”

“既然程世子都如此說了,王妹你就先回去吧。”遼國公說完,又對程希道:“剛王妹失禮,程世子勿要見怪。”

香夫人行禮後就匆匆退下。

任安尋笑着,“程世子果然憐香惜玉啊!”

程希也笑着說道:“香夫人乃遼國公王妹,豈有不憐不惜之理?再說剛纔香夫人一舞,在座衆位有誰不爲之傾倒?”

遼國公接過話來,“自古才子多風流,任世子你應該比程世子更懂這個道理啊!”

大家都跟着笑起來。

未央在身後不屑地“切”了一聲。程希聽到這聲“切”停頓了兩秒,然後微微一笑,又接着把玩起手中的酒杯。

酒宴過後,半個月亮爬上了樹梢。華燈初上,夜色漸濃,整個遼國皇家院場漸趨寧靜。然而,只要有男人女人的地方,就不會太寧靜。

這不,夜色朦朧人微醉,情人自然要相會。

香夫人正一人站在行宮庭院樹下,仰頭賞月。她看似在賞月,其實卻不在賞月。也許這廣袤無垠的夜空,才能讓她的思緒自由地馳騁。

突然香夫人的水蛇腰被人從後面一把摟住,一陣熱氣從香夫人耳邊傳來,“幾月不見,把我忘了?”

香夫人一聽到這聲音,剛纔的驚訝已經一掃而空,面露笑容,嬌嗔地說道,“是任世子把香兒忘了吧。”

任安尋沒有作聲,直接吻上了香夫人的耳朵,從耳朵到脖頸一路吻下去。香夫人閉眼沉醉。不一會兒,香夫人受不了挑逗,轉過身來,抱住任安尋吻上他的脣。

寬衣解帶,蔓蔓帷帳,絲絲扣扣……

任安尋抱着香夫人躺在帷幔絲帳中,“上次我讓你找的白晝令,你查到下落了沒有?”

香夫人一聽,起身穿上罩衣,面露不滿,“世子只關心白晝令,也不問問香兒這幾個月過的好不好?當年在襄國時,世子說左丞相過世,就迎娶香兒。香兒已照世子的吩咐做了,如今左丞相那老兒已過世多年,世子也未曾迎娶香兒。”

任安尋也起身,半靠在牀頭,“香兒你如今已入程希的懷抱,自然並不需我再多關心。”

香夫人聽此,神色慌張,心想定是故意摔倒被任安尋識破了,辯解道:“如今寧國如此強大,程世子又如此有才能。香兒想着,也許這樣可以幫到你。”

任安尋摸摸香夫人的臉,搖頭道:“別浪費心思在他身上,他不會所動的。”

香夫人疑惑不解,“爲何?難道香兒不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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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尋搖搖頭,輕捏着香夫人的臉,說道:“我不捨得啊!”

香夫人聽任安尋這麼一說,臥倒在任安尋懷中,“這陣子,我發現王兄經常一人在他的書房中。他的書房從不讓任何人進,白晝令應該就在那裡面。”

任安尋拍拍懷中香夫人的肩膀,“等拿到了白晝令,我定迎娶你。”說完不由得把香夫人抱得更緊了些。

香夫人說道:“世子可要說話算話!”

任安尋道:“我何時騙過你呢!”

香夫人在任安尋的懷中,滿意地笑起來。任安尋卻沒有笑,他面色嚴肅地摟着懷中的香夫人,眼神卻是無比的深邃。

有男人女人的地方就不會寧靜,老情人如此,新情人也一樣。

“晚上怎麼不吃飯?不餓嗎?”程希關切地問未央。

未央心裡還記着程希和香夫人在酒宴上的情狀,心中不悅,“不餓。”

“那是哪裡不舒服嗎?”程希繼續問道。

“沒有。”未央沒好氣地說道。

“誰惹你了?”程希不解,不知未央爲何突然這樣反常。

未央本想忍住,可是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在酒宴上幹嘛那樣對香夫人?”

程希頓時心中明白了,笑道:“我哪樣了?”

未央被問倒了,程希哪樣了,自己也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只好說道:“就是那樣,那樣,還有那樣。”邊說還邊模仿程希和香夫人敬酒以及程希扶起香夫人的樣子。

程希看着未央模仿的認真,忍不住想笑,“是我向她敬酒嗎?”

未央搖搖頭,“不是。”

“是我摔在她懷中嗎?”程希又問道。

未央又搖搖頭,“也不是。”

程希點點頭,看着未央。未央突然明白過來,是啊,也不是程希敬她酒,也不是程希撲在香夫人懷中。這樣一來,自己還有什麼可生氣的。

“我又沒有生氣,你解釋這麼多幹嘛?”未央得了便宜還賣乖,想靠這樣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程希看着未央笑笑,搖搖頭,“是我的錯。”

此時,未央房門外傳來“嘟嘟”的敲門聲。

“誰啊?”未央不解地問道。

“世子,剛香夫人派人送信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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