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麼厚臉皮”胖子看着偎在懷中有些慌亂的王怡,乾脆挺着胸膛不動,厚顏無恥的笑問。≤,
“喂喂喂”王怡緩過神來,急忙躲開,擡起頭來,雙頰掛着兩朵紅雲,媚眼如絲,噘着嘴,表情卻是有點生氣:“死胖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也叫便宜胖子無奈聳聳肩,沒說話,懶得說,免得這女人跟他沒完沒了。
他讓開身子,讓王怡進屋。
王怡這個女人沒多少心機,一進屋,想起昨天的事情,頓時臉上又帶着喜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對他道:“今天晚上我談了一筆大生意”
“大生意”胖子有點愣,對於這個一時一樣的女人,要跟上節奏可不容易。
“嗯”王怡應了一聲,點點頭,繼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範特爺看了世界書局讓伯父的商行捎來的書,要買斷英文版權,開價這個數”
說完,王怡趾高氣揚的伸出一個巴掌來,在他面前晃。
“五萬大洋”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怡,什麼書他清楚抗日奇俠傳啊
“怎麼總是大洋大洋的,就不能有點別的”王怡衝他翻翻白眼,繼續說道:“是範特爺負責出資印刷英文版,我負責寫,利潤所得,我和他二一添作五,五五分賬”
“這英文版權本來就是額外收入,英文版這樣賣,我覺得好歹拼一把,要是大賣,那我可賺大發了”王怡喜滋滋的樣子,雙眼中全都是美金。
“嘿呦呵。王怡看不出來,你談生意的本事不錯麼”胖子嘖嘖稱奇,王怡的給世界書局的兩集稿子。已經第二次加印,說明她寫的書非常有銷路。
何況抗日奇俠傳裡的內容。也是這個時代民衆最鼓舞士氣的書籍,不火都不可能。
所以馬爾斯的制服稿費方式,是最合適不過的。
有時候他都覺得,王怡有時候傻傻的,但有時候又聰明得讓人可怕,他都有點看不透了。
不過,他一想馬爾斯可以給王怡這麼好的條件,就知道馬爾斯在打什麼主意。
第一天在介紹的時候。王怡就用英語和馬爾斯嘰裡呱啦,畢竟王怡在米國留學,對米國文化更爲了解,從而很輕易的就和馬爾斯交上了朋友。
王怡沒什麼心機,自然很輕易就給馬爾斯套到了王怡和他的關係。
於是馬爾斯給王怡一個這麼大的甜頭,商人逐利,沒利的事情,就算抗日奇俠傳英文版能賣瘋了,馬爾斯也不可能給這麼優厚的條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事出無常必有妖啊
很明顯的,馬爾斯這樣做有兩層目的,一是借王怡的書來討好他。用美金來消災解難。
二是馬爾斯的藉口及早離開虎口山的藉口
抗日奇俠傳的英文版要變成錢,馬爾斯就得把書稿帶去美國發行,問題是馬爾斯現在還困在虎口山。
在吃過早飯的時候,馬爾斯就攔住了他,開始實施了自己的計劃。
“劉,爲了王怡女士這套書稿儘快變成美金,我覺得您應該儘快放了我,讓我攜帶這套書稿回米國發行。”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馬爾斯開始給他灌湯了。
他心裡覺得好笑,他可是使陰玩損的祖宗。馬爾斯這麼拙劣的表演,豈能滿得了他
只是他覺得現在還不是跟馬爾斯攤牌的時候。他還得哄着這洋鬼子給他建好電站,所以他採用了拖字訣。
“嗯,你的建議,胖爺會好好考慮,你先把電站需要的人工算算,胖爺也好給你招人。”胖子笑道,想到早上的事情,對馬爾斯笑道:“走,上裝甲車,跟張立國去看看青州的水流”
馬爾斯一怔,這可是他昨天自己的要求,想拒絕也沒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張立國開着一輛德制sdkz22裝甲車使了過來,停在馬爾斯的旁邊。
馬爾斯徹底傻眼了,這些該死的山賊,行事和作風,讓他徹底沒了脾氣。
順子駕車,張立國在車頂機槍位負責警戒,本來馬爾斯安排在副駕駛位,奈何這洋鬼子耐不住狹窄的車廂,也爬山了車頂坐在機關炮的位置看風景,順便和張立國閒聊。
看着德制德制sdkz22裝甲車出了視線,胖子回道閣樓,就遇上了姜萊。
“你得去看看尤美小姐”姜萊斬釘截鐵的對他說道,彷彿去見筱崎尤美這件事情一定要做,不容他反駁。
他眉頭一皺,又聽姜萊擔心的說道:“自從加藤新菜的事情之後,除了出來吃飯,她一直把自己鎖在屋子裡,也停了授課和破譯日軍的電臺,鬱鬱寡歡的樣子,我怕她會出事。”
“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姜大站長也會關心人了”他笑着打趣,心裡卻明白這事兒的嚴重性。
姜萊更着急,因爲筱崎尤美不工作,軍統就拿不到的情報。
也就是說,前期的付出,給他訛的裝備武器,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還好長期飯票的事情還沒兌現,若兌現了,姜萊更虧。
“你不急”姜萊白他一眼,說實話,就是因爲她和王怡的關係,所以理解筱崎尤美現在的感受。
再加上,別看筱崎尤美平時話不多,又冷冰冰的,其實她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否則也不會對加藤新菜的事情,變得如此了無生機。
“急”胖子嘆了一聲,他當然急,可是急也沒用。
筱崎尤美的是心病,心病的癥結就是加藤新菜,所以也只有加藤新菜才能讓她恢復常態。
但胖子想到加藤新菜肚子裡的種,確定不了歸屬,他心裡就覺得怪怪的。
這感覺就像兩軍對壘,因爲估計加藤新菜的肚子,氣勢上他已然差了加藤新菜一截,所以,他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方式很被動。
爲達保護劉博文的目的,他能狠得下心斷了了劉博文一腿。
爲了保護劉博文,他寧可被劉佳誤會。
可是他卻狠不下心來對付加藤新菜,和加藤新菜肚子裡的種。
若是他狠下了心,加藤新菜肚子裡的種要真是他的,那就是杯具,畢竟他是人,這事兒萬萬不敢嘗試。
在沒做父親之前,是永遠體會不到父輩對子女的感情。
此刻,他才從兒子的角度明白劉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