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士兵立於中央,其威嚴可想而知。雕塑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石劍,劍鋒朝着衆人的位置,而雕塑本身的動作正是蓄勢待發的出劍姿勢。
這是一個巨大的廣場,但廣場空蕩蕩,除了提到的雕塑士兵,便只有一個八卦圖,刻畫在廣場的中央,正好位於雕塑的下方。
衆人緊貼着慢慢前行,畢竟來到這塊危險的區域,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出現何種意外。
待衆人前進到雕塑之下時,才真正的感受到這座雕塑的巨大。放眼望去,雕塑直接形成了一座小山,那把巨劍活生生像一座石橋。
劉員外對着衆人說道:“據那本古書記載啊,這手握巨劍的石士兵雕塑象徵着武力,用來保衛這座古墓,震懾入侵者和盜墓者。”
但整個廣場除了雕塑就是八卦陣圖,並沒有發現有別的出口。
有人提出疑問:“難道這便是古墓的盡頭?”
劉員外笑了笑,說道:“這不過是個掩飾,要入古墓還另有機關。”
包大敢突然說道:“難道與八卦圖有關?”
“包大人果然聰明過人,不過也並不全對。”
接着,劉員外在衆人的眼皮底下,用力的敲着石雕塑的腿部。聲音很有節奏,活像一首曲子。
包大敢沉浸在音調中極久,緩緩說道:“是陽春白雪。”
陽春白雪是戰國時期楚國的高雅音樂,據說因爲陽春白雪是高深音樂,所以能夠擅長的人寥寥無幾,與下里巴人剛好形成對比,後世也經常連用這兩個成語。
隨着劉員外音調聲的此起彼伏,石雕塑慢慢也發生了變化,武士突然發生了變動,除了劉員外,大傢伙都被嚇得不輕,生怕這個石雕塑是活的,王彥甚至都做好了戰鬥準備。
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石雕塑並沒有攻擊衆人,只是將手中得巨劍移動了位置,連武士戰鬥的姿勢都大變樣。
劉員外接着說道:“巨劍所指的地方便是進入古墓的入口。”
衆人看去,發現劍鋒指在地面,頓時衆人便迷惑了,難道這古墓是在地底下?
如果真在地底下那進去可就不簡單了。
劉員外變得安靜,只是一直在看着地上的八卦圖。
包大敢也疑惑的研究陣圖,其實這個八卦圖雖然和後世記載的有些區別,但是大體上是一樣的,所以並不能看出有何特別之處。
而八卦圖相傳是由三國時期蜀漢丞相諸葛亮所創。三國演義中也記載着:“諸葛孔明禦敵時以亂石堆成石陣,按遁甲分成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變化萬端,可當十萬精兵。”
所以八卦陣分爲八個門,但各個門之間都是變化無常,讓人能以揣摩,當年也正是八卦陣擋住了南蠻,穩定了南方。
八卦圖的奧妙原本便是玄機無比,哪怕是司馬懿重生也未必能夠完全讀懂陣圖的精髓。
飛瑤此時卻突然做了一件令大家目瞪口呆的事。她走到八卦圖前,輕輕的按動着八卦圖上的死門所在位置。
原本固定在地上的圖案,竟然被她按出一個凹面,整座八卦圖瞬間動了起來。站立的雕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整個廣場如同地震一般,發生劇烈的顫抖,發出的聲響怕是要把耳膜給震裂。
然後在原先雕塑的位置,出現一個圓形的洞,洞口比較寬敞。而在洞口之下,分明能用肉眼看到往下走的臺階。
飛瑤冷豔的說道:“古墓是死人的地方,便只有死路一條可走。”
說罷,便隻身前往臺階,衆人見狀,紛紛跟在其後。
飛瑤再次點亮了火把,臺階越往下亮度便越來越低,甚至還有些潮溼,頭頂不斷有水珠滴落,感覺到冰涼涼的。
走完臺階,是一個不算特別寬敞的棧道。棧道鋪的是大理石,不過有些地方因爲潮溼的緣故,已經面目全非。棧道的兩邊依舊是石壁,石壁之上雕刻着是剛進山洞時候洞頂雕刻的圖案,是黃帝聯合炎帝與蚩尤大戰的牧野之戰。
飛瑤一路走在前頭,身體卻在不斷的顫抖,導致火把發出的光芒也在不停的搖晃,火光忽明忽暗。
包大敢自然明白飛瑤的身子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連忙拉住她,接過火把。
飛瑤卻是掙扎,推開包大敢:“少在我面前做好人,在古墓中尋得出路之後,你便回陳留好好當你的狗官,我不想再見到你!”
飛瑤臉部依舊毫無表情,強撐着身體,走在前頭。
而包大敢一時間愣在原地,無法言語,不知如何是好。
洪堂中有人走到包大敢身前說道:“哼,一個屁大點的狗官而已,真的以爲我家少主會對你動情?我們的邪七哥纔是真正的良配,美女配英雄自古便是佳話!”
另一人也說道:“沒錯,回去後好好守着上官府的遺孤過日子,別老是朝山暮四的,就你那副臭模樣,也只能喝落魄的上官府大小姐是絕配了,哈哈哈哈哈哈。”
包大敢臉部並無表情,拳頭卻是緊握,狠狠的砸在了說話之人的臉部,那張原本便醜陋的嘴角,直接被並不算大的拳頭砸的七歪八扭的,樣子極爲難看。
說話之人剛從地上爬起來,卻突然感到脖子一股涼意,包大敢手握一把長劍,劍鋒正與他得脖子有着親密的接觸。
那人頓時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包大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跪地之人:“你可以用你的言語發表任何關於作賤我的話語,但若是我聽到其中一個字與憶雪有關,你都將有可能會死在我的劍下。”
洪堂之人反應過來,紛紛拔出手中的劍,指着包大敢。
頓時,一個揮劍的白衣少年被洪堂殺手包圍,可是面對如此之多的刀劍,他卻絲毫不懼。
因爲他知道,“龍之逆鱗,觸之必死。”憶雪便是包大敢的逆鱗,哪怕是一句中傷她的話語,包大敢都聽不得。
王彥也拔出三棱尖刀,氣勢洶洶的瞪着洪堂衆人。
似乎在宣告,要想傷害先生,便從王彥的屍體上踏過去。
一個真正經過戰場洗禮的將軍是不會害怕任何形式的危險。
場面一度升溫,大傢伙都是緊繃着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