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瑤瞪大眼珠,滿臉不敢相信。
能將石臺砸塌的水晶棺,就這麼給敲碎了?
看着飛瑤的眼神,包大敢感覺好笑,水晶棺材只是密度大,表面相對與其他物質而言相對較硬,但凡事也不能那麼絕對,水晶棺長久處於古墓之中,受到岩漿的烘烤,所以堅硬無比,如今離開了古墓受到外界空氣的影響,其脆性當然便展露出來。
畢竟不管是任何物體,在環境過度時刻,都是最脆落的時刻。
當然現在令包大敢關心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水晶棺裡究竟裝了何物。
很快,水晶棺表面便是完全碎裂,包大敢示意再用些力,將水晶棺徹底砸碎。
就在飛瑤劇烈的砸擊之中,水晶棺徹底向四周裂開,一股惡臭散發周圍。
兩人不由皺起眉頭,這股味道就如同密封千年一般,足夠讓腸胃噁心好一陣子。
待臭味稍微有些散去,兩人才敢將水晶棺徹底打開,開棺的那一刻,兩人沉默了。
水晶棺中有着一具流着屍水的白骨,白骨周圍是一件黃袍衣裳,發出陣陣臭味,讓人聞着險些嘔吐。
飛瑤已經忍不住,側過頭呆在一邊,臉色鐵青很難看。
黃袍周圍是一把玉做的的斧頭,很是精美。玉斧的掛件之上有着一個木製的丹藥盒,值得一提的是,丹藥盒上刻着幾個繁體字,包大敢仔細觀察,大概猜測是,迴天散三字。
飛瑤板着臉,背對着包大敢說道:“好了沒,查到什麼東西了嗎?”
看着平常喊打喊殺的洪大姑娘竟然如此懼怕屍骨,包大敢也笑了笑,說道。
“我大概有些思路,但開棺畢竟是對死者的不敬,我們就地將這屍骨埋了如何,也省點屍骨長期懸在半空受盡岩漿的烘烤。”
飛瑤還是不敢回過頭,不耐煩說道:“你要怎樣便怎樣吧!”
“你忘記我身上的傷?我可辦不成!”
飛瑤氣的不輕,轉過身美目瞪着包大敢,但又將口中的氣嚥了回去,冷哼一聲。
包大敢心裡也偷笑,洪大姑娘如此懼怕這具屍骨,叫她埋葬這具屍骨,實在強人所難,可誰叫現在是特殊情況。
……
……
“都走了那麼久,你到底能不能找到出路?”
“洪大姑娘,你急啥,總得給人點時間吧。”
“……”
“你倒是輕鬆,你一個大老爺們叫一個弱女子揹你,成何體統?”
包大敢笑了笑,說道:“洪姑娘,我可是爲了救你才這樣的,你可別忘恩負義啊。”
“你!”
飛瑤直接把包大敢摔倒地上,也不顧包大敢如何嗷叫,氣哄哄的坐在一旁。
“你要是再如此沒有分寸,我便顧不得你,自己先行離開!”
“洪姑娘,別啊,你就忍心我一人橫屍野外?”
“誰想管你,最好死後能被狼給叼走!”
“啥狼,母色狼?”
“你!”
飛瑤簡直無法忍受,這傢伙是腦子缺根經嗎?
就在空氣安靜之時,突然閃現一個人影。
“是誰?”
飛瑤最先察覺,手中的彎月刀出鞘,下一秒刀刃就頂在了某人的脖子。
看清楚人影后,纔將彎月刀放下,滿臉白線:“劉員外?”
人影尷尬的咳了幾聲,說道:“沒想到能在此處見到你們。”
“劉員外爲何出現在此地,我沒記錯的話墓室觸發了機關,員外是如何逃出來的?”包大敢質疑道。
劉員外恢復笑意,說道:“僥倖逃出墓室,留得一條小命,看到這邊有動靜,便前來看看。”
包大敢一臉嚴肅說道:“員外,別裝了機關就是你觸發的。”
劉員外乾脆笑了笑,也不再掩飾說道:“的確,我還以爲能夠困死你們,沒想到你小子命還挺大的,不過機關沒弄死你,今天你也逃不了。”
包大敢心裡暗笑,不知道是誰給了他莫大的勇氣,洪堂少主飛瑤尚且在這,他就如此不知道自身的處境。
不過下一秒,包大敢顯然被啪啪打臉,劉員外主動攻擊,一身肥肉不斷抖動,身法卻異常輕盈。竟然和飛瑤打的不可開交,甚至是不分上下。
飛瑤也一陣吃驚,從小便在武器堆里長大的她,又是有着女子輕盈的優勢,自認爲身法已經無敵。但沒想到一個滿身橫肉能夠將身法練到如此程度。自己的身法竟然討不到一絲好處?
幾個回合下來,飛瑤已經氣喘吁吁,劉員外卻是沒有絲毫疲勞之狀。
包大敢下巴都要被驚掉,誰會想到一箇中年胖叔能有着這麼輕盈的身法?
劉員外依舊是那副笑意:“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少年期間曾經拜師京師輕功大師,不過後來經商才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我勸你們將玉柱斧交給我,或許能留下一條性命。”
玉柱斧,包大敢想起了先前在水晶棺裡的那把玉斧。可對於玉柱斧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傳聞宋太祖趙匡胤身上隨身攜帶着一把玉柱斧,確切地說,這是一把類似鎮尺的物件,不是兵器,是玩物,學名叫作玉柱斧。平日裡宋太祖便對玉柱斧愛不離手,常在軍事會議時拿着玉柱斧指指點點。
關於玉柱斧還有一段插曲,傳聞宋太祖的二弟趙光義繼位之前,曾經在一個風雪夜與宋太祖單獨夜談。守在外頭得宮女和太監只能遠遠得看見燭光搖曳,玉柱斧的影子。一直到深夜趙光義起身告辭,宋太祖入睡,第二日一早便傳出宋太祖趙匡胤駕崩的消息。
當然有不少民間的說法,表明是趙光義殺害了宋太祖,好繼承帝位。因爲之前宋太祖便擬過一道聖旨,內容大概是宋太祖死後將帝位傳給二弟趙光義,趙光義再將皇位傳給趙廷美,趙廷美再將皇位傳給太子趙德昭,並定爲祖訓。
不過聖旨的真實性有待考證,因爲聖旨是被罷相後的趙普拿出來的。而此時宋太宗正缺一個繼位的合理說法,這道聖旨一出,趙普立馬重新得到了宋王朝的重用,其中的貓膩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