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一臉頹廢的看着其他的鄉親,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之前便是自己一口咬定虎子媽胡言亂語。纔沒讓其他人跟着她進入古墓,可如今從和尚口中得知,進入古墓的確可以拯救白落。
他甚至有些恨自己,一個和自己生活在白落幾十年的鄉親都不相信,而去相信一個從未見面的陌生和尚。導致大傢伙一起被和尚陷害,說到底都是老漢自己造的孽。
他也想明白了,獨自一人站出來,說道:“你放了他們,用我一個人的血!”
和尚笑了:“我需要的是大量白落子民的血,就你一個人,夠嗎?”
老漢深呼了兩口氣,說道:“我是趙家皇室後代,用我的血停止大陣已經足夠了!”
村民中一個壯漢伸出手,想制止老漢,猶豫了半會,又放棄了。
和尚卻是一臉驚喜:“想不到,在這小小的白落,不僅有着太祖皇帝的玉柱斧,還有着太祖皇帝的後人,當真是不簡單啊。”
“別廢話了,只要你答應放過這些村民,我便任你處置!”
和尚仰天大笑:“趙皇室的後人,若是浪費在停止白落機關上面,豈不是可惜了?”
“你放心,他們都得死,而你能活!”
老漢被氣的發抖:“你!”
說罷,便是抽起自己隨身用的柺杖,狠狠的抽着和尚。
邊抽還不忘大罵:“畜牲,畜牲!”
和尚一把抓住木柺杖,臉色陰森的說道:“你應該慶幸能夠與我一起見證這個時刻!”
老漢全身顫抖,直接給氣昏過去,村裡人急忙上前扶住。
有人破口大罵:“妖僧,你不得好死!”
“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不得好死!”
和尚再次拔出那邊利劍,便要將率先說話那人斬去。
村民們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沒有人會去同情他,因爲他們知道,下一個被和尚殺死的也許就是他們自己。
隨着一聲清脆的聲響,衆人睜開了眼。
他們並沒有聽到慘叫聲,反而被刀劍的敲擊聲吸引。
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正與和尚打的不可開交。
隨後趕來兩男兩女,其中一個男的已經不能自行行走,被兩個美如天仙的女子攙扶,讓人羣中不少青年羨慕不已。
有人甚至覺得,能被陪在如此美人身前,別說只是不能行走,哪怕是半身不遂也願意啊。
看到與和尚打鬥的青年也些凌亂,其中一個女子放下那名男子,拔出一把金色彎月刀,聯合場中的青年與和尚斗的不分上下。
衆人看到一男一女將和尚壓制住,也不禁稱讚。
如此俊男靚女,在如此年紀就有這般造詣,若是能夠在白落洪災之下活着出去,以後的成就定然不低。
和尚用着利劍逼開兩人,想先單獨對付其中一人,但兩人的配合卻是極爲默契,和尚一心想着逼開兩人,確實是吃了不小的虧。
邪七一把白刃立在一旁,從腰間拔出那把歸南劍。
和尚看到歸南劍先是一愣,隨即問道:“洪堂的人?”
歸南劍鋒直指和尚,“是又如何?”
和尚略過一絲冷笑:“可惜啊,你們的老堂主已經死在我的劍下。”
飛瑤立馬看向和尚,美目中滿是憤怒:“是你殺了他?”
“是又如何?”
飛瑤內心掀起一陣狂風,發瘋似的向和尚砍去。
和尚內心一悅,之前兩人配合的極妙,讓自己無從下手,如今眼前的女子單獨殺來,正好給了自己一個絕佳的機會。
和尚變換利劍招式,輕鬆化解飛瑤的一連套攻擊,僅是簡單的幾個劍式,飛瑤便是承受不住。
畢竟之前被劉員外打傷,實力也發揮不出先前的一半。
邪七大驚,歸南劍順着自己的手飛出去,爲飛瑤抵住了致命的一劍。
躍出幾步,便是上前摟住飛瑤:“沒事吧?”
飛瑤掙扎的逃出他的懷抱,說道:“一起對付他。”
三人連番的打鬥,卻並未注意洪水已經離的越來越近。
一旁的阿福也慌了:“少爺,這樣下去可不行,這裡遲早要被洪水淹沒。”
包大敢四處望了望,對着阿福說道:“趕緊找些木頭,做個簡單的木筏,這種時刻能逃出一個算一個。”
憶雪似乎有些害怕,緊緊的摟住包大敢的手臂。
包大敢關懷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到時候你便同阿福帶着這些村民先行離開。”
憶雪不悅了:“大敢哥哥若是不走,憶雪便和大敢哥哥一起去死。”
包大敢被這丫頭逗笑了:“傻瓜,我哪有那麼容易死,進入古墓不也活着出來了嗎。”
阿福很快的組織着村民收集些枯樹木頭,簡陋的造出了一隻木筏。
包大敢從懷裡拿出一隻瓶子,對着阿福說道:“這是從劉員外那裡搜到的,將裡面的藥粉塗在木筏底下,可將木筏承受更大的重力。”
包大敢望向身後的白落村民說道:“鄉親們,我是陳留的父母官,白落既然屬於陳留境內,就理應歸我管,現在都聽我的指揮,大家有序的上木筏,木筏底下塗了特質的水蜘蛛粉末,大家不必擔心木筏沉沒的問題,能上多少人便上去多少人!”
一名青年男子站出來面帶哭腔的說道:“大人,我們的妻子和孩子還在那邊啊!”
包大敢一愣,對着衆人說道:“阿福是我手下的一個好官,讓他帶着婦女兒童離開,我們這羣大老爺們就留在這,如何?”
阿福一臉猶豫:“少爺這……”
他的聲音卻被鄉親們的爆喝聲淹沒。
看着場中還在打鬥的三人,包大敢深呼一口氣。
“阿福,保護好憶雪,一定要將那些婦女兒童帶出去!”
阿福猛的跪在地上:“少爺,我之前已經離開少爺一次了,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
憶雪的眼中滿含淚水,臉上寫滿了我不走。
包大敢無可奈何,竟然撿起地上的一把白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發瘋似的大吼:“走啊!不走,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包大敢所做的一切都太過突然,讓衆人都有些預料不及。
憶雪已經哭出了聲,因爲她實在無法接受再經歷一次生死離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