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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刺殺行動(一)

第八十六章 刺殺行動(一)

皇宮內燈火通明,大半夜誰還敢臥寢,皇宮內出了刺客,那可是關乎一切的大事。

最先得到消息,匆匆趕往皇宮的,乃是大理寺卿一干人等。

待大理寺卿到達現場之時,才見着宋徽宗正穿着黃袍,蒼老的臉色不太好看。

大理寺卿立即跪在地上:“臣救駕來遲,望陛下贖罪!”

宋徽宗輕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句:“此事無關愛卿,不必多禮。”

大理寺卿眼神環顧了四周,宋徽宗見他神秘,方纔對着左右說道:“都下去吧!有事朕會叫你們。”

待侍衛太監都走了後,大理寺卿才神秘的說道:“回稟陛下,來之前臣調查到一些可疑的線索,可能與今晚行刺相關!”

宋徽宗來了興致:“愛卿此話怎講?”

大理寺卿趴在龍椅一旁,緩緩說道:“臣來之時,聽聞叛賊包大敢已經潛回京城。”

宋徽宗一驚:“包家那個逆賊都逃了那麼些天了,怎麼又回到京師?”

“陛下稍安勿躁,這也是大理寺派下去的眼線報上來的。”

宋徽宗眼色一凝:“愛卿的意思是包家那小子要謀害朕!”

“光憑包大敢一人,諒他也沒這種本事!”

宋徽宗忽然想明白些什麼:“你是說他還有着同黨?”

大理寺卿心中暗笑,他要的效果達到了,自然不再賣關子,接着說道:“陳留洪堂那可是他的得裡助手。”

“不過光靠着洪堂,難免有些自不量力。”

宋徽宗不太明白:“莫不成這逆賊還有其他同夥?”

大理寺卿接着說道:“臣來之前查過,皇宮內外守衛森嚴,今夜之守備較以往更是嚴實了許多。如此情況之下,逆賊還能輕鬆進入皇宮行刺,微臣可是聽說先前日子各位皇子從外頭歸來可是帶了不少家將,若是皇子進宮帶些家將進來也不是什麼難事,陛下應該明白微臣的意思。”

宋徽宗閉上眼仔細琢磨,也覺得的確是那麼回事,龍目猛的睜開,喝到:“來人!將在宮外居住的皇子都給朕請來!”

殿外的侍衛聞言,大隊人馬立馬行動,齊刷刷的奔向皇宮外各處。

不過半響時間,陸陸續續的有人趕來。

有慌亂穿着衣物的,還有面紅耳赤呼吸不暢的,怕是這個點可沒幹些好事。

各類皇子焦急的趕往大殿,大多是皇子都是有脾氣的,大半夜的雖說是鬧了刺客,可那美人還躺在被窩等着呢,不得先辦完事,也好多爲皇家添點子嗣?況且刺客一事也沒傷着父皇用得着如此興師動衆?

見宋徽宗的臉色自然不好看,但畢竟只是皇子,他們的一切還都是宋徽宗給的,就算是心裡不爽,那面子上也得做的像不是?

三皇子趙楷立馬站出來獻殷勤:“聽聞宮內鬧刺客,父親身體可還無恙?”

宋徽宗原本見這羣不成器的兒子心情如同陰霾天,但見到這個懂事的三皇子,頓時好了許多:“楷兒儘管放心,父皇並無大礙。”

場下有幾人瞬間恨的牙癢癢,三皇子趙楷除了噓寒問暖的討好父皇,哪次真的做出點實事了?

隨即有人打趣道:“三哥對父皇還真的關心周到,怕是就算刺客傷了父皇,三哥也只能在一旁說說。”

趙楷一怒:“十七弟,你!”

宋徽宗怒拍龍椅,喝道:“都給朕安靜些,朕今日讓你們前來不是來鬥嘴角的!你們若是喜歡鬥嘴角,朕便把你們送去西園,那的人喜歡和你們嚷嚷!”

見宋徽宗怒了,各位皇子很識趣的沒有再鬧下去。

此次除開太子和康王未到,其餘的皇子倒是來的很齊。

早些時日,宋徽宗便是將太子派去京東安撫民心,至於他未到場自然在理。

康王趙構,這可是個神奇的人物。趙構天性聰明,知識淵博,記憶力很強,他每日能讀誦書籍千餘言,博聞強記。算是皇室裡頭,難得一見的賢才。

可他偏偏不受宋徽宗待見,雖封康王卻比不得其餘皇子的待遇,也算是在逆境中長大的一號人物。

如今的康王,被宋徽宗派去河北操練新軍。可別看他接了這操練新軍的活,那軍權可全在封疆大吏身上。

見皇子們該來的都已到齊,宋徽宗也不廢話,開門見山說道:“皇宮一直以來守衛嚴密,今夜更是平時的幾倍!然而,刺客卻能夠輕鬆來去皇宮,莫不成真視皇宮爲他家後花園?”

“根據大理寺卿提供的線索,我懷疑定是你們之中有人勾結逆賊叛黨,前些日子你們之中有人帶回了不少家將。這段日子你們來往宮內外頻繁,所以朕決定進行查證,今夜你們便都留在此處。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朕不會輕易定罪誣陷任何一人,但朕一旦查明證據,就休怪朕翻臉不認人,哪怕你們都是朕的親生兒子,明白了?”

聽到皇帝這些話,底下的皇子立馬沸騰了,合着鬧這麼大半天,是皇帝把嫌疑搬到了自己的頭上,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真有什麼,分分鐘都得掉腦袋的。

想明白這一點,底下的皇子紛紛跪地,說爛嘴皮子也得證明自己的清白,其實要怪就怪當時他們互相攀比,炫耀心裡一旦上來,就各自比較家將的數量,還有進宮次數,以此顯示父皇對自己得重視。

早會知道惹出此等事端,先前便不應該裝腔弄勢。這些皇子們得腸子都悔青了,要說謀刺皇帝一事,藉着他們十個膽子那也不敢啊。

況且,他們身上的一切也都是父皇給予的,放着好日子不過,去做那傻事,這不是成心找死嗎?

宋徽宗眼色也滿是失望,自己這羣兒子當真是羣難成大器的庸才草包,不過他也感到慶幸。得虧太子還算賢能,不然這大宋的江山他哪敢交給他們年輕的一輩。

其實宋徽宗自己也不算什麼好貨,好酒色自然不必多說。歷代皇帝多少有點,但這宋徽宗還縱橫於紅塵,喜好青樓此類地方,更是與李師師有着一段佳緣。

如此之人,也許是個難得的才子,但卻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也難怪他這羣兒子們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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