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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智取北郊(二)

第九十三章 智取北郊(二)

眼看着場面混亂,孟五乘機帶着五十死士衝進閘門。待孟五等人皆入閘門之後,幾個青年大漢才用盡全力再次將閘門關上。

“弓箭手準備!”

眼瞅着官兵來勢洶洶,幾名頗有經驗的大漢連忙準備作戰。

在前方帶領官兵隊伍佯攻的,是包大敢臨時任命的先鋒王彥。

王彥自陳留春祭一事便受到牽連,只是後來因爲包大敢而無罪釋放,這一來二去王彥爲感謝包大敢的恩情,便甘願留在包大敢身邊聽候調遣。

不得不說,能得到這樣一個絕世高手作爲幫手,那絕對能爲包大敢以後的策劃增添一道強而有力的助力。

其實自包府一事後,包大敢也明白亂世之中,光憑自保根本不是生存之道。包大敢畢竟是來自後世,不管是思想還是各方面的打算,都有着獨特的考慮。

爲此包大敢也是拜訪了許多當世名士,希望他們能夠出山輔佐大宋,平定亂世,只是大多受到委婉拒絕。

包大敢現在的打算,可以簡單的概括爲幾個方面。

第一,便是要保全包府。不管如何,包府便是包大敢的命,只有包府安全了。他包大敢才能一心一力去爲國效命,才能一步一步去完全這段時間自己深思熟慮制定的計劃。

第二,便是具體的計劃。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後邊會詳細告知。

眼前,最重要的是王彥配合孟五演好這齣戲。

王彥依舊一馬當先,那雙毫不畏懼生死的眼睛,讓孟五也是欽佩不已。

官兵之中不僅有着驚世奇才的謀士,還能有着入戲衝鋒陷陣的猛將,難怪起義軍會輸的一敗塗地。

“放箭!”

隨着孟五一聲令下,幾百名早已蓄力的弓箭手紛紛脫力,一支支呼嘯而過的弓箭,如同雨滴般密密麻麻的飛向官兵陣營。

看着這些飛來的弓箭,王彥一聲令下:“撤!”

只見原本視死如歸的官兵瞬間後撤,步子太大以至於樣子極爲滑稽。

看着官兵撤退,幾名大漢上前詢問道:“孟五大哥,現在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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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五自然聽出來,他們詢問的是如何處理被五花大綁的趙家後人。

“上山,請罪!”

衆人一愣,許久之後才緩過來,嘆息一聲紛紛隨着孟五上山而去。

北郊羣山不愧爲一道天險,山門口之後,依舊是崇山峻嶺,山路陡峭無比。莫說是想強攻的官兵,就算是盤踞在山的叛軍,稍有不慎者就有跌入崖底的危險。況且山路彎彎曲曲,根本難以把握具體的兵力部署。要真是強攻,官兵絕對得損失慘重不說,還絲毫攻不下北郊。

若把李白詩下的蜀道與北郊相比,北郊雖不如蜀道難與上青天,那至少也是不與外界通人煙。

每年在北郊,不知摔死多少採藥人。要知道,採藥人都是一等一的爬山好手,可是面對如此高山依舊只能嘆息,卻是毫無法子。

北郊主山峰,乃是叛軍臨時安的營地。開封一戰以來,叛軍損失慘重,雖說後來在陳留聚集了一次,但也不如從前那般輝煌。

孟五估摸着,這山上的叛軍充其量也就不到萬人。不過與錦袍男子共事多年,孟五當然知道他精通兵法。便如同陣營的佈局方面,也是頗有講究。

東邊是稍微平緩之地,也是進山的唯一之處,在此處佈局遁甲兵和騎兵,一來可以利於訓練,而來還可以用遁甲與騎兵相配合,騎兵主攻,遁甲主防,可以極大的提升防禦能力。必要是絕對能給攻上山的官兵致命一擊。

西邊地勢較高,視野比較開闊。便在此處佈局弓箭手,敵人在明處,而弓箭手在暗處,絕對是一支奇兵。

跟隨孟五進山的還有一些禁軍的重要人物,其中不乏飽讀兵書者,看到如此佈局之後,也是連連稱讚,如此防守當真是滴水不漏。

主陣營位於主峰南邊,這個季節北方的陽光由南照來,陣營坐落此處,剛好可以享受入春之際,陽光帶來的溫暖。不得不說這錦袍男子,還挺會享受。

“大人,孟五回來了。”

傳令官驚醒了還在院子裡享受溫暖陽光的錦袍男子,他暴虐的眼神猛地睜開,有些質疑的問道:“他活着回來了?”

傳令官回答道:“正是。”

錦袍男子甩了甩空袖子,緩緩的打了個哈欠,說道:“叫他到中堂候着。”

“是。”

傳令官把消息帶到孟五這邊後,便是在前面帶路將他們安置到中堂。

所謂中堂,乃是錦袍男子爲了議事臨時搭建的一個會議室一般的存在,如今叫孟五在中堂等候,必有何事要對峙。

不過早在上山之前,包大敢便爲孟五準備好了說辭,加上孟五本人也不是不曉得變通之人,自然也不怕錦袍男子的對峙。

只是這一侯便是三個時辰,原本還在偏東邊的太陽,都已經走到西邊見不着影了,大帳外才緩緩傳來腳步聲。

拉開帷幕,孟五連同逃回的五十死士,整齊的站在中堂。可以說,他們保持這個姿勢三個時辰,卻沒有絲毫動作。

“想不到你竟然活着回來了。”

錦袍男子見着孟五,緩緩走到軍營的上位,一臉打趣道。

“你應該很意外吧。”

見到錦袍男子的那一刻,孟五突然感到一股來自內心深處的血液涌入全身,他緊緊的壓制住,生怕因爲自己的一時衝動便無法再給阿碧復仇。

“的確很意外。但我猜那個丫頭已經死了。”

“是你害死了她。”

孟五的話語突然變得沙啞,若不仔細聆聽還真的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

“沒有解藥,她當然得死,說到底是你自己害死了你最心愛的人。”

那雙攥緊的拳頭,被孟五的蠻力弄得啪啪響。

錦袍男子坐在椅子上,眸子勾住孟五的神色:“你很恨我?”

見孟五不語,錦袍男子哈哈一笑:“以前的你是爲了那個賤女人爲我效命,你既然活了下來,何必再來找我?”

孟五身前的桌子猛地被拍碎:“因爲我想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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