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再胡鬧!”內廳之中傳來一道蒼老得聲音,很快一名身影佝僂,神態卻是神采奕奕的的老人在一名持劍少年的陪同之下緩緩走來。
“副掌門!”
一衆弟子連忙行禮。
四長老劍副掌門前來,內心一喜,若是此事能成,副掌門繼任掌門一位之後,自己便是首要功臣,大長老一位可還是一直空着呢。
“既然掌門留在書信讓十二繼任掌門之位,便得聽從命令!”
段武此話一出,瞬間讓反對派臉色不大好看。
合着我們推你爲新任掌門,你就這麼讓弟兄們打臉?
“副掌門不可,那封書信的真實信還未得知,如此輕易得將掌門之位傳授給他,豈不是便宜他了?”
段武一怒:“難不成你們這般鬧下去,就對青派好了?諸位休要再言,遵從掌門的命令!”
三長老內心一喜,對於副掌門的印象也是好了許多,雖然近幾年來明爭暗鬥也不算好,但就衝着今日一事,他三長老與副掌門之間的那些恩恩怨怨就算是能夠一筆勾銷。
段武微微一笑,那張蒼老的臉龐讓人看的慎得慌。
“副掌門些許時日未見,好像又是蒼老了許多。”
“可不是嘛,我也覺得奇怪呢,副掌門不過半百年齡,怎麼會像個古稀老頭一般?”
“噓,可別讓副掌門聽到了,到時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段武轉身對着王十二說道:“即日起,王十二繼任青派掌門一位!”
說着,還從懷裡拿出掌門信物。
“那可是掌門信物,原來一直在副掌門手中!”
旁邊一名弟子說道:“有了掌門信物就如同見掌門,那封書信完全可以報廢了!想不到副掌門如此大度,竟然真的肯將到手的掌門之位想讓!”
就連四長老面色也是怒了,有了掌門信物,那封書信算個屁,雙拳緊緊的抓住拳心,直到被指甲摳出鮮血。
王十二內心一暖,對於青派更是感激,不僅讓自己有了發揮一身本領的機會,掌門還替自己頂罪亡命天涯,如今青派的副掌門更是大度得成就自己。
王十二也處於青年時期,要說沒有半點功利之心是絕無可能的。
“十二,今後一定得帶領青派走向整個大宋!”段武微笑着走到王十二的身前,緩緩的拿出掌門信物。
是一把玉尺,上面刻着青派門規。青派祖師爺是後周退役下來的將領,雖說是介武夫,當初卻是棄筆從戎之人,所以留下這把玉戒尺,象徵着莫要忘了祖師爺是文人出身。
而後來的青派也的確沒有忘記這條祖訓,在習武的同時,也是開辦了各類學堂,供青派弟子提高文化素養。
王十二見過這把戒尺,當時聽聞掌門說這把戒尺在兩年前便是不翼而飛了,並且也是再地下室丟失的。
王十二莫名感到心慌,很快便是想通什麼,但是那把玉戒尺的頂端被磨的無比鋒利,還未到王十二手中,便是直接隨着他的血肉交織在一起。
玉戒尺直接洞穿了王十二的腹部。
“你!你是內鬼!”王十二幾乎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將這句話說出。
玉戒尺已經掏空了他所有的力氣,他想要反抗,身體卻是生不出一絲力氣。
三長老見情形不對,還想上前打探情況,卻被一旁持劍的陸小令一件鎖喉,直接倒在了地上。
大廳的衆人這才反應過來,副掌門已經背叛了青派。
局面瞬間混亂,無數的弟子向着議事廳外邊逃去,對於這樣的衝擊沒有還能平靜。
陸小令的劍法他們可是見過,連吳痞子都無法抗衡,別說他們這些不入門的弟子。
王十二的嘴角終於溢出一絲血液,眼神裡邊依舊寫滿了不敢相信,就在剛剛還在感激的副掌門,怎麼會翻臉的如此之快?
“小雜種,若不是你一直從中阻擾老子的大事,我會變得這般模樣?”段武有些癲狂,在他看來,自己變成這般模樣全賴眼前的黃毛小子。
王十二這才仔細的端詳段武的那張臉龐,的確比起之前蒼老了十幾歲,連已經不像是一個剛過半百的老人,反而像是一個離入土只差半步之人,整張臉皺的可怕。
“放開我二哥!”門外傳來一道粗礦的吼叫。
正是被王十二派去打探官府消息的吳痞子。
吳痞子剛進門就看到青派混亂的一幕,三長老倒地不起,而陸小令正如一批餓狼撲入羊羣一般,瘋狂的屠殺着青派弟子。
“二哥!”吳痞子再次吼叫,他分明看到王十二嘴角留着豔麗的鮮血。
揚起那把大鐵錘,猛地衝鋒而來。
一衆弟子紛紛讓步,就那股氣勢就足以壓倒衆生。
“痞子!滾!”王十二幾乎是扯着嗓子吼出來的,他並不認爲段武就靠着兩人便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
果然,青派的大門被一腳踹開。李二牛率先進入青派,接着涌入一大批漕幫之人。
緊接着其後,有一個面相長着黑斑的老者,漕幫之人紛紛讓路,看着對其極爲尊敬。
“殺!”黑斑老者僅是簡單的說了一個字。
卻是引起京東東路兩大幫派的廝殺。
不過這次青派羣龍無首,能打的酒吳痞子一個,四長老早就不知道逃竄到何地。
陸小令一劍攔住吳痞子的步伐,與其糾纏的不分勝負。
吳痞子比起先前賣力很多,找找都用盡了全力,二哥就是他的軟肋,他不允許四兄弟再少一個人。
大鐵錘瘋狂擊開利劍,就連陸小令都感到手臂陣陣發麻,吳痞子的大鐵錘力度當真是當世一絕。
若是對方還處於暴走狀態,陸小令還真的無法快速解決吳痞子。
王十二看着混亂的局面,青派之人被瘋狂的血洗,幾乎青派大宅的每一處角落都沾滿了鮮血,整個宅院已經被染紅,血腥味瀰漫而開,是一股令人絕望並且窒息的味道。
王十二幾乎是用盡全力,右腳猛地發力,直接隔開段武與自己的距離。半躺在地上,稍作掙扎後,還是不甘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