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將看着顯得有些陌生得兩人,眼神之中也是驚異不斷。
包大敢看到盧俊義前來,自然率先上前一步介紹道:“這位是玉麒麟盧俊義,盧員外!”
衆人聞言,紛紛一驚,玉麒麟盧俊義誰人不曉,只是盧俊義被奸臣陷害,如今安心在家中做着買賣,還是一個成功得商人,不然哪能家財萬貫?
其餘諸將對於盧俊義倒也是客氣,急忙招呼盧俊義一塊喝酒。
而燕青卻似乎很不喜,畢竟之前那般守城門的士兵已經讓燕青對鎮壓軍毫無好感。
包大敢自然看出浪子燕青的心思,不過心裡卻也不計較。
“小乙莫不是嫌棄鎮壓軍酒不好喝?”
包大敢幹脆與燕青開了一個玩笑,畢竟燕青的臉色擺着這,令衆人也是很尷尬。
燕青聞言,尷尬的笑了笑:“鎮壓軍聞名天下,這酒自然好喝。”
包大敢接着說道:“要不然就是小乙身體不舒服?”
盧俊義急忙出來圓場,“家奴不懂事,還請包大人見諒。”
張叔夜卻是笑了笑:“無妨,大家同是大宋子民自然不必見外。”
盧俊義也是笑了笑,鎮壓軍是唯一令他感到無壓力之地,畢竟不管是在何處,總是少不了勾心鬥角,鎮壓軍內部如此團結,倒也是令盧俊義內心欣慰,也難怪鎮壓軍會有如此戰績。
場面一度升溫,大傢伙爲了慶祝林沖平安歸來,自然也是不斷敬酒。
林沖導像是個新婚之人一般,搞得有些不要意思。包大敢看出林沖有些不自然,急忙打斷衆人想要繼續敬酒的念頭。
“林教頭剛剛歸來,大傢伙得讓林教頭好生休息纔對。”
衆人聞言,皆是說是,畢竟林沖多多少少還負這傷,身體自然處於抱養狀態。
“只是可惜死去的弟兄們無法與我們一道飲酒。”包大敢莫名的來了一句,倒是讓原本歡快的氣氛變得壓抑。
衆人也想起這些天一道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轉眼就離開了自己,所以說留下來的認都是幸運得,可是梁山還在,那戰鬥定然不會停止。
盧俊義見衆人臉色有些壓抑,便是站起身說道:“逝者安息,大傢伙倒也是不必太過傷心,盧某相信你們活着就是給死去弟兄們的最大安慰。”
別看盧俊義長大大老粗一般,倒也是挺會安慰人。
不過包大敢旋即打斷道:“戰爭還在繼續,就註定有人還要死亡。”
衆人聞言,也急忙點頭。
盧俊義接着說道:“戰爭自然會死人,可若不反抗,就會死更多人。”
包大敢也很贊同盧俊義的說法,不虧是熟讀兵書之人,說話還真有一套。
不過包大敢旋即再次嘆息一聲:“只可惜鎮壓軍人才平平,難以平定梁山,造福天下。”
盧俊義一愣,倒是沒有想到包大敢會說出此話。
“包大人謙虛了,鎮壓軍人才濟濟,平定梁山自然不成問題。”
“梁山當然需要平定,那員外可曾想過,若是僅僅平定梁山,豈不是太可惜?”
盧俊義又是懵逼了,莫不是包大敢對於梁山還有其他的想法?不過這些都是屬於軍事機密,在他一個外人面前,也不怕泄密?
包大敢自然不怕,此番他就是想說服盧俊義加入鎮壓軍行列,所以故意給他使套。
“盧某願聞其詳。”盧俊義也看出來包大敢是想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訴自己,如此一來不如主動請教。
包大敢眼神複雜,望着大廳衆人說道:“盧員外認爲大宋的敵人是梁山那羣賊寇,亦或是其他?”
盧俊義早年在西軍之中任職,自然對於這方面比較瞭解:“宋之敵的確不在國內,契丹與西夏皆是虎視眈眈,可是國內依舊叛亂不斷,盧某每每想到,也是痛心疾首。”
包大敢聞言一喜,如此看來盧俊義對於大宋卻也不是死心的態度,若不是奸臣所陷害,盧俊義的確是一心報國之人。
包大敢讚賞着盧俊義的觀點,接着說道:“契丹蠻子,西夏蠻子,乃至東北方向那羣女真蠻子,纔是大宋真正的敵人,可是大宋如今又在幹嘛?朝廷之上爲了爭權明爭暗鬥,民間被野心家利用紛紛起兵反抗朝廷,如此以來大宋還有什麼實力能夠抵禦外族?不過都是一羣爲了自己利益鬥爭的小人,大宋又還能靠誰?”
包大敢所說句句帶刺,不缺乏對於朝廷,對於民間一些人的諷刺,令衆將都是傻了眼,若是此話傳到朝廷可是要惹惱不少人,包大敢還真是屬於那個容易得罪人的性格。
就連盧俊義都是傻眼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緩過神,之前他以爲包大敢不過是想借着鎮壓梁山提高自己的政績,回去也有升官的資本,可如今盧俊義對於包大敢的看法可算是徹底改變了。
要知道盧俊義是一個愛國之人,這一點在水滸傳之中都能夠體現。
而包大敢正是抓住盧俊義愛國,不喜內鬥的性格,纔敢說出今天這番話,令盧俊義內心已經波瀾不驚。
包大敢趁熱打鐵,接着說道:“只是可惜大宋的明白人可不多了,包某雖然至於與抵禦外侵,振興大宋,只是可惜鎮壓軍力量太小,話語權是那般微不足道。”
盧俊義反倒被包大敢說的一腔熱血,包大敢所說的報國之路,不也正是自己心中所想嗎,既然鎮壓軍思的明人志士,盧俊義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自從辭官之後,他就從未放棄重新報國。
“草民盧俊義願意協助包參謀一起實現強宋之路!”
盧俊義對着包大敢一拜,他是真的被包大敢的人格魅力拜服了。
不過浪子燕青卻有點不情願,“主人,您難道忘了朝廷當衆是如何謀害您的嗎?”
包大敢見燕青插話,笑了笑說道:“朝廷之中自然是有這些奸臣污吏纔會令盧員外如此大才得以蒙塵,盧員外更應該主動去面對,改變朝廷奸臣當道的現狀,畢竟朝廷之上就是缺少那麼一些大宋的脊樑骨。”
盧俊義算是對包大敢徹底折服了,心中那股報國之心也被狠狠的燃燒。
盧俊義歸心,自然是包大敢願意看到的,包大敢畢恭畢敬的扶起盧俊義,並請求張叔夜封盧俊義爲副將。
並盧俊義還未立下功勞,若是直接進入高層,反而領鎮壓軍其餘衆人不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