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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北刀客出手

第二百二十九章 北刀客出手

包大敢一驚,西域雙俠使勁全力,千落又怎麼能接下?

正要有所動作,卻聽見一個迴音:“西域二狗!當年令你們僥倖逃脫,今日還敢囂張?”

西域二俠聽見迴音,便是猛地停下了手中動作,眉頭也是微皺。

衆人也覺得驚訝,畢竟能夠隔空迴音之人內力雄厚可想而知。

只見遠處一個黑影忽然出現,不出一盞茶功夫便是現於擂臺,以至於衆人沒有看清他是何時站在擂臺之上。

“孤煙!”西域雙俠一驚,就算他們已經知曉那道聲音就是孤煙的聲音,但他們真的見到孤煙之後,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顫。

擂臺下衆人聽到西域雙俠說出孤煙兩字,便是愣在原地。

要說孤煙這個名字在延州誰人不知?

北刀客孤煙,那可是真正的大漠殺手。

西域雙俠爲何成名?還不是因爲能夠在孤煙的刀下逃脫嗎?

由此可知北刀客孤煙在延州地界,甚至是整個西北地界的名聲。

黑色面紗之下的男子露出鬼魅一笑:“想要抓那個女人,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說罷,孤煙便是猛地出手,僅用刀柄便是將西域二俠打的毫無還手之人,甚至其中一人還直接退出了擂臺。

衆人也是驚愕,孤煙真的有那般強,在不出刀的情況之下,西域二俠都毫無還手之力?

“出刀吧,當初你就沒有拔刀,這一直是我們兄弟倆的心病!”

西域二俠兩人眼神熾熱的盯着孤煙,希望他能夠拔刀給自己一個戰鬥的機會。

衆人也是一驚,想不大當初西域二俠之所以能夠成功逃脫,就是因爲孤煙沒有拔刀。

孤煙卻是一笑:“你們還沒有資格令我拔刀!”

孤煙忽然轉身對着遠處一人說道:“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就連包大敢都是一愣,將目光看向孤煙目光所指。

只見一個紅衣青年飛身出現在此地,此人身後揹負着一把佩劍,只是那道堅毅的眼神着實吸引衆人。

包大敢也是一愣,這不是當日出手阻攔千落奪玉簪的青年?

只見這個青年一笑:“想不到你這般焦急趕到此處就是爲了一個女人?”

孤煙也是笑道:“英雄難過美人關!”

衆人也是噗之以鼻,要說孤煙是英雄?他懂英雄爲何含義?

只是不等這個青年接着開口,就見後方又是一個青年追來。

“賊寇莫跑!”

聽到這道聲音,包大敢明顯一悅:“阿貴?”

追到此處之人的確是阿貴。

在當日包大敢消失之後,那個出手阻攔得青年便是告知阿貴那個女子的身份,便是告知阿貴可以在何處找到他家大人。

阿貴當時心裡雖有猜疑,但是爲了找到大人,也只好半信半疑的答應了此人。

只是此人一直在追擊一名神秘男子,卻也沒有告知阿貴他家大人得下落。

阿貴好幾次都認爲此人在騙自己追殺仇人,只是當他得知追擊之人就是北刀客孤煙之後,阿貴便是沒有再多說,直到如今追回延州。

阿貴剛停在此地,卻見到擂臺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自然一喜:“大人!”

人羣之中都被兩人的對話搞懵了,阿貴?大人?

就連千落心中都有一些隱隱的不安,眸子奇異的看着包大敢,這是她第一次開始猜忌包大敢的身份。

只是下一刻,千落便是完全肯定了包大敢的身份。

“保護監軍大人!”延州知州出現在此地便是一聲爆喝,霎時間重重官兵便是將擂臺包圍。

千落捂住自己有些隱隱作痛的手臂,眸子盡是不信之色:“你是宋官府之人?”

包大敢見此時被揭穿,自然不好再隱藏,只好點了點頭。

千落卻是險些沒站住,那雙眸子寫滿了不信。

包大敢要想上前拉住千落,卻見千落一把推開。

种師道與童貫自然也趕到此處,“小兄弟?”

种師道一直以爲包大敢只是有要事在身,不告而別,卻沒有想到與妖女在一塊?

种師道立馬將憤怒的眼神望向延州知州,心裡暗道,看來這個知州隱瞞了自己不少。

延州知州見种師道的眼神,也是知曉,恐怕自己難逃此劫。

包大敢走到千落前頭,便是對其悄悄說道:“呆會你挾持我,記住務必活着出去!”

千落見包大敢如此說,心中有些卻也有些異樣的感覺,只是悄悄對着包大敢說道:“不用。”

包大敢聽到千落竟然冷冰冰的回了自己不用兩字,心中也在暗罵這個女人任性。

可是兩人得動作看在衆人眼中,卻是完全不一樣。

要說包大敢可是貴爲西軍監軍,更是朝廷命官,要是被妖女劫持,後果可想而知!

阿貴也是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便是上前一步說道:“休傷大人!”

孤煙卻是猛地攔住阿貴,黑色面紗之下那雙眸子顯得有些可怕。

阿貴自然不示弱,手中一柄長槍猛地呼嘯而開,孤煙一驚,便是後退數步。

要說這些時日這兩人可沒少煩自己,要不是孤煙判斷兩人定然不好對付,早就迎戰了。

看來孤煙的估計卻也沒有絲毫錯誤,這兩人確實不簡單。

那個青年見阿貴出手,自然也是猛地躍上擂臺。

背後那柄佩劍也是亮於衆人眼前。

擂臺下衆人也是在猜測,這兩個青年男子究竟是誰竟然敢正面挑戰孤煙?

而且看着這陣勢,這兩人之前還是一直追殺孤煙?

要說北刀客孤煙縱橫大漠,就沒有主動逃離的時刻,這兩人得背景同時引起了童貫的注意。

“種將軍可知此二人身份?”

种師道望着擂臺之上的情況,也是說到:“那個持長槍的青年乃是監軍大人手下家將,至於那個紅衣青年,某卻也不知。”

童貫點了點頭,卻也沒有想到包大敢家將竟然如此能力,更加沒有想到那個無名的紅衣青年竟然有如此能力。

孤煙依舊沒有拔刀,與兩人周旋卻也是戰的旗鼓相當。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一方面在驚訝孤煙的武功高強之時,也在驚訝這兩個無名之輩竟然有如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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