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中,莫看此時還飄着鵝絨大雪,冰涼的氣氛卻依舊被吵得沸沸騰騰。
太原總兵在自家府上被刺殺?
整座太原城,莫說是剛剛調任的北軍將士,就連底層的老百姓,都是露出惋惜的姿態。
畢竟總兵大人在太原城之際,着力於防務,對於整個太原城來說,居功勝高。
因爲累累戰績,總兵大人也一直倍受百姓的推崇與愛戴。
太原總兵的突然遇刺,全城的第一反應便是速度捉拿兇手,爲總兵大人雪恨。
張叔夜得到消息之後,也是簡單的披上披風,不顧外頭鵝絨大雪,頂着風霜一路行至總兵府。
太原總兵的意義非凡,他不僅是最快令北軍熟悉防務的關鍵人物,更是極力的主戰派。
如今總兵一死,原先朝廷之中的一些主戰派在之前也是紛紛遭貶。張叔夜隱隱覺得,或許如此一來必定讓投降派得勢。
畢竟投降派的主要人物,童貫與高俅等人,在皇帝面前可謂是如日中天。
打理好情緒之後,張叔夜便是踏進佈滿白紗的大堂,只見一衆文武已然到齊,總兵府的一些親眷哭聲連連,就連好些下人都忍不住拭淚。
張叔夜走到靈柩之前,也是發誓必定找出兇手,在安慰總兵遺孀之後,便是將吳用,公孫勝於柴進等一班謀臣叫至身前。
吳用看出張叔夜的顧慮,便是率先說道:“在老將軍的書房,找到了太原乃至北方三鎮的全部防務策略。”
張叔夜也是不由對於總兵一敬,臨死之前卻也是不忘太原得防務。
公孫勝卻是有些異樣得說道:“貧道認爲總兵大人得死絕非偶然,還請大人徹查此事。”
張叔夜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對着隨行的阿福說道:“太原治安由你主管,務必徹查此事。”
阿福神色沒有波動,僅是點了點頭。
要說,自從包大敢離開鎮壓軍前往西軍之後,阿福也不是一次向張叔夜請求回京。
只是張叔夜看中阿福對於辦案一途的能力,非要留住阿福,加上李家的一些事宜,阿福也只有勉強的留在了鎮壓軍。
只是當聽聞包大敢出事之後,阿福便是耐不住性子,不顧一切的北上,只是到了西軍見到種老將軍之後,種老將軍的一席話,也算是說通了阿福。
大宋羸弱,總是要有人替大宋的子民,替華夏民族做一些事,就當是爲了包大敢好了。
阿福雖然回到了鎮壓軍,卻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包大敢的一途,但凡有消息,必定親自出馬。
只是一直到現在,都不曾有任何消息。
阿福隨軍北上,張叔夜奉命鎮守北方三鎮,對於北方三鎮得官員有着臨時的任免權。
北方三鎮處於百戰之地,犯罪率自然飆升。
張叔夜也是連忙任命阿福爲三鎮巡案,雖然不是朝廷所封,但在北方三鎮卻是有着絕對的權利。
要說阿福之前沒少跟隨包大敢辦案,加上一些重要案件,包大敢往往全權交予阿福,一來二去卻也是鍛鍊了阿福的能力,別看阿福打戰謀略不行,但是在處理案件,維護治安一方面,還真的算得上數一數二的能手。
也算是繼承了包家的老本行,畢竟阿福作爲包家之人,也算是揚名了。
阿福接下此任務之後,便是急忙吩咐自己的貼身捕快,要說小六也都是陳留的老班底。
小六從一介膽小怕事的衙役成長爲屢破奇案的神捕,也算是衆人所意料不到的。
可是小六心中卻是明白,若是沒有少爺當年對自己的提拔,若是沒有少爺在全部人都不看好他時,時常鼓勵的一句話,或許就不存在小六如今的成就。
或許,這連包大敢也是意想不到。
太原的一衆捕快衙役在北軍將士的配合之下,迅速的封鎖了城門,然後根據總兵死亡的線索,逐一排查。
只是此事一連過了好幾天,都不曾有任何線索。
衙門的人自然也是明白,兇手既然有膽量刺殺總兵大人,自然是有備而來。
只是沒過幾日,太原城中卻又是出了一起命案,原總兵大人手下的得了干將,孔隙也被刺殺身亡。
此事一處,原本總兵遇刺身亡的熱度再次爆發。
就連茶樓酒館之中,都是在傳聞,怕是有敵國分子作祟。
也有人說是朝中那幫投降派的大臣搞得鬼。
當然還有更加離譜的說法,當今北軍主帥,張叔夜興許之幕後主使。
當然這些大多數是無稽之談,只是太原城中連續兩名高級將領遇刺,的確引起了部分官員的恐慌。
就在太原城中陷入混亂之時,巡案阿福卻是傳回了一則消息。
刺殺行動,或許還在繼續!
此言一出,太原城中的官員,就連同北軍之中都不太太平。
畢竟影響如此惡劣,卻是拿刺客沒有絲毫法子。
竟然已經確定刺客還會繼續動手,張叔夜也是當即下令,務必讓阿福搞清下一個刺殺對象是何人。
……
……
黃沙古渡大漠之中,一絲強烈的光線令認產生一陣眩暈,無休止的記憶涌入腦海,就連包大敢自己都不知昏迷了多長時間,只是依稀記得那日夕陽的餘暉那麼寒冷,數騎爲保護自己死戰的畫面。
渾身的麻木之感傳遍全身,尤其以左臂的疼痛之感令包大敢忍不住皺眉。就連昏沉沉的腦袋,似乎也是不聽使喚,令自己無法動彈,只得咿呀的說出幾句含糊不清的話語。
守在包大敢牀前的,是一名長相還算清秀得侍女。
模糊得視線漸漸清晰,包大敢也逐漸看清此人的面孔,鵝蛋般的面容,的確令人耳目一新。
侍女見是包大敢睜開了雙眸,俏臉之上便是抑制不住興奮,急忙朝着外頭跑去。
不過多時,隨着一陣腳步之聲,包大敢便是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包大敢努力搜尋自己模糊的記憶,良久之後才稍微想起,這名青絲飄飄,一襲甚是好看的黃衣女子,不正是那個刁蠻得西夏王府郡主?
只是還未等包大敢起身,卻見千落目光看向了包大敢的身前,並且緩緩的說道:“你欠了本姑娘一個人情,以後指定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