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一年,老將宗澤起兵北伐,磁州一百餘萬義軍浩浩蕩蕩的北進,讓整個中原大地爲之一振,所有人得目光都聚集在這,畢竟此次北伐意義重大,若是勝利了,指不定能夠收復失地,可若是失敗了,會動搖剛剛建立的南宋政權。
就連遠在濟南府的包大敢,聽聞老將軍宗澤北上的消息之後,也是嘆息一聲。
衆將不明所以,紛紛問道:“不知公子爲何嘆息?”
包大敢立於堂前,目光灑在衆將身上,緩緩說道:“宗老將軍一心爲國,收復舊地,可是南方的趙構,卻沒有那個心。”
衆將還是不明所以,紛紛向包大敢請教。
這時,公孫勝卻是率先說道:“宗老將軍註定會是一支孤軍。”
林沖反問道:“如此說來,老將軍必敗無疑?”
包大敢卻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老將軍不僅不敗,還會大勝!”
林沖更加不明白了,既然老將軍會大破金兵,如此說來不是一件喜事?公子又爲何嘆息?
包大敢不語,而是走到堂前點燃三炷香,對着种師道的牌位上香。
自從种師道離開以後,包大敢便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就連處事風格都更加老道。
衆將見包大敢自顧自的給種老將軍上香,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除卻包老太爺,種老將軍怕是嘴像包大敢的長輩。
一直以來,種老將軍對於包大敢都是孜孜教誨,當然,更多得是溺愛,一種長輩對於後輩的溺愛,同時也是亦師亦友。
先是失去張叔夜這個唯一的知己,又是失去老將軍這個關懷自己得長輩,包大敢得心情,可想而知。
“但願宗老將軍可以改變歷史。”
包大敢對着種老將軍畢恭畢敬的一拜,嘴上輕聲的呢喃。
孰知這段歷史的包大敢自然知曉,宗澤此次北上會出奇的大勝,甚至直接收復開封。
只是相對於後世所載的歷史,如今宗澤是在南邊的趙構稱帝以後才北伐,若是歷史的軌跡改變了,包大敢也不能確定,宗澤的命運會不會改變。
畢竟最後趙構死活不讓宗澤北上,老將軍宗澤在氣憤之中病倒。
包大敢頓了頓神,下堂之後便是找來了洪堂之人,秘密吩咐之後,洪堂殺手便是迅速消失。
……
……
“殺!”
岳飛率領一對人馬衝殺再最前頭,岳飛身後幾人也都是武藝高強之輩,如今更是憑藉着數千人馬大破金兵,直搗金營。
“大哥,前方便是金營所在第!”牛皋一個回馬,對着岳飛說道。
岳飛勒住馬繮,劍眉星眼朝着遠處凝視了許久。
“掩殺過去!”
岳飛當即立斷,手中緊握瀝泉槍,便是率先衝殺過去。
牛皋,張憲等人也是緊跟其後。
數千宋軍殺入金營,這些還在享樂的金兵見到宋軍突然出現,也是紛紛亂了陣腳,再想拿起武器反抗之時,卻死在了宋軍的刀劍之下。
岳飛一人一馬踏入大寨,一柄瀝泉槍如巨蟒一般來隱無蹤,女真蠻子紛紛被破喉,不少女真蠻子還偉反應過來,就已經死在了岳飛的瀝泉槍之下。
牛皋與張憲兩人也絲毫不弱後,紛紛殺入金兵之中,更是斬首無數。
張憲更是看準時機,一槍挑死揚起雙錘的金將,讓宋軍將士大呼。
不久,不少金兵紛紛戰死,岳飛沒有心慈手軟,除卻逃走的,他沒有放過任何金兵。
岳飛見過這羣女真蠻子是如何殘害大宋百姓,他自然不可能手軟。
“大哥,此戰我們可是立了大功!”牛皋這個大老粗笑嘻嘻得對着岳飛笑道,險些沒把牙齒給笑掉,一副欠抽的表情。
岳飛身旁得張憲也是頓了頓神,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看到牛皋如此神情,都有一種想揍他丫的衝動。
岳飛卻是沒有因此喜悅:“宗帥已經渡過大名,只要擊潰沿線的金兵,定然可以進駐開德,如今還不是慶功之時,還是吩咐將士們隨時準備配合宗帥!”
說罷,岳飛便是策馬而去。
牛皋望着岳飛離去得身影,臉上也是不太情願。
張憲卻是勸說道:“大哥便是如此,一心想着大宋,哪裡爲自己考慮過,即使立下大功,還不是沒主動邀過功?”
牛皋卻是嘆息一聲:“如此下去,大哥得混到啥時候是個頭!”
張憲卻是拉了拉牛皋的衣襟,示意不要亂說,要不然岳飛指定又該批評他。
兩人皆是定了定神,策馬率領數千宋軍追隨岳飛而去。
隨着宗澤大軍得從大名出發,殺向開德,一路上與金兵打了十三戰,屢戰屢勝,最後直接率軍進駐開德。
次月,宗澤率部再次向開封推進,擊潰攔截的金兵,接連攻克南華、衛南、韋城,距開封已不遠。
如此消息傳開,令天下大驚。
開封現如今雖然沒有金兵得重兵把守,但是此時的金兵卻是分兵三路,在開封形成了合圍之勢,若是老將軍宗澤進駐開封,必定要承受三路金兵的猛攻。
南宋王朝之中對於是否進駐開封一事也是爭論不休。
宰相李綱認爲,開封乃是舊都,不可放任不管。
況且如今宗老將軍連戰連勝,正是可以一鼓作氣擊退女真人之時。
所以李綱也是懇請宋高宗趙構繼續出兵,並且派遣大將劉光世與張俊繼續北上,配合老將軍,務必粉碎女真人妄想繼續南侵的野心。
當然,汪伯彥等人卻是有着不同的意見。
如今南宋剛剛建立,正是百廢待興之時,如今還未穩住腳跟,就跑去與死對頭拼命,實在說不過去。
況且女真人得兇猛大家可都是領略過,莫非大傢伙真的以爲宗澤可以打贏女真人?
朝堂之上爭論不休,卻是一直沒有個定論。
宋高宗爲此也是苦惱,還是詢問太尉高俅的意見。
高俅卻是一拜:“進駐汴京!”
宋高宗會意:“就按高愛卿的意思去辦!”
……
……
同年五月,宗澤率領大軍進駐開封,只是此時得開封已經成爲一片亂像,殘骸斷壁一片荒涼蕭瑟的景象,哪裡還有當初的繁華之景?
宗澤走進近乎成爲廢墟得開封,也是不禁老淚縱橫,時過境遷,才短短一年時間,開封就變得如此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