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俊大勝的同時,東線的杜充卻是沒有那般幸運,金兀朮再度分兵,淮北一帶交給耶律馬五,而金兀朮則是親自率軍進攻淮南。
杜充一連吃了好幾次敗戰,最後竟然直接投降了金兀朮,岳飛也是因爲沒有及時的支援,只好放棄馬家渡,退守金陵一帶。
在行進金陵的路上,卻是聽聞杜充投敵的消息,岳飛大怒,對着杜充此人破口大罵,之後更是對着鎮江的方位一拜,不斷自責。
張憲等人卻是勸到:“嶽大哥,金兵馬上就要追擊而來,如此不如先行退守金陵,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岳飛無奈,只要率軍東撤,直到整頓屯兵到建康東北的鐘山。
而東線也因爲杜充的投敵,全線敗退,耶律馬五也是佔領了淮北大部分的地區。
得到消息的盧俊義也是出兵,阻斷耶律馬五繼續進軍。
只是隨着金兀朮與耶律馬五的合兵,建康府北部與北軍的聯繫被切斷,建康府徹底成爲了一座孤城,只能與南邊的朝廷取得聯繫。
濟南的包大敢得到消息之後,也是急命徐州的盧俊義出兵。
只是金國悍將金古淥卻是死死的守住淮北一帶,讓盧俊義沒法前進與岳飛部取得聯繫。
爲此,包大敢也是率領北軍高層由濟南前往徐州,對此事做出進一步策劃。
徐州北軍軍營之中,包大敢眸子嚴肅的看向衆人,想要聽聽大傢伙的意見。
盧俊義也是訴苦:“金國大將金古淥死死的守住淮北一帶,北軍兄弟根本就無法前往淮北。”
包大敢點了點頭,畢竟金兵重兵把守淮北,不就是阻擋北軍南下?
其實包大敢也是知曉金兀朮的戰略,合兵攻破金陵之後,便是能夠一舉攻破淮南一帶,讓完顏昌率部拖住張俊所部,進而可以一舉攻破臨安,將南宋滅亡。
可以說,金陵的安危已經是關鍵之處。
林沖卻是說道:“只是朝廷卻是一味的屯兵淮南,對於金陵一帶根本不管不顧!”
李逵也是爆喝道:“這般鳥人,肯定是再排斥我們北軍,若是金陵失守,倒黴得要不是朝廷?”
衆將也是你一言我一語,但是紛紛在傾述對於南邊朝廷的不滿。
包大敢拍了拍案底,讓大傢伙立馬止住了嚷嚷。
“公孫道長,不知您有何高見?”
包大敢將目光看向一旁不曾發言的公孫勝。
公孫勝饒有興致的捋了捋鬍鬚,旋即撥弄拂塵。
“貧道以爲金陵一戰金人佔不着便宜。”
包大敢一愣,繼續問道:“道長此話何意?”
衆人也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公孫勝,不知道這個牛鼻子老道又在搞什麼玄虛。
公孫勝看向一旁的沙盤,撥了撥拂塵,這才緩緩說道:“這兒是徐州,這兒是金陵,這兒是臨安。”
公孫勝接着說道:“如今的局勢看似金陵被圍,其實不然,金兵可是圍在徐州與金陵之間。”
包大敢會意,也是對公孫勝讚賞不已,若是以徐州與金陵作爲兩塊根據地,兩面夾擊,足以讓收復整個淮北一帶。
原本的守城,現在變成了包餃子,如此怎能不讓包大敢欽佩?
包大敢一喜:“如此甚好,嘚趕緊將此事通知鵬舉,至於徐州出兵一事,還是得拜託公孫道長!”
公孫勝撥了撥拂塵,示意領命。
李逵與武松等人卻是一臉迷糊,還沒明白公孫勝說啥呢,怎麼就開始佈置了?
盧俊義見到懵逼的衆人,也是笑了笑,心裡甚是欣慰,如此強大得一支北軍隊伍,說不定大宋真的中興有望。
只是當包大敢還在徐州佈局之時,金兀朮卻是率軍攻城,金陵城中有着北軍將士一萬三千餘人,加上原本得守軍,共有兩萬餘人,紛紛涌上金陵城牆,奮力的抵抗女真鐵騎的猛烈進攻。
耶律馬五作爲先鋒大將,率領十萬金兵發動猛烈地進攻,牛皋與張憲等人也是死死的扛住猛攻,這座千年古城也是隨着戰火變得冷漠。
張憲率軍扛住城頭,二牛皋則是率領力士頂住偌大的城牆門。
即使是雙臂已經血流不止,牛皋等人也是沒有絲毫退怯的樣子。
餘化龍頂在牛皋的身旁,神色有些扭曲得對着牛皋說道:“牛哥,咱們比比誰的臉先紅怎樣?”
牛皋也是頂住城門,有些賣力的笑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小子還跟你牛哥開玩笑!”
餘化龍也是笑了笑,手臂青筋暴起,力度也是加大不少。
“這羣蠻子還真有力!”
餘化龍有些吃力的對着牛皋說道。
牛皋卻是顫顫巍巍的說道:“莫和老子說話,再說就要沒力氣了。”
城門處儘管金兵如何猛攻,就是不能前進一步,而城頭之上的張憲也是吩咐將士扔下滾石與燙油,讓金兵不得已只能撤軍。
見金兵撤去,牛皋與餘化龍也是一下癱坐在地,氣喘吁吁。
“這般鳥人,可累死老子了。”牛皋大汗淋漓,有些慶幸的說道。
“剛剛可是牛哥臉先紅了,那便是俺贏了!”
牛皋也是癟了癟嘴:“行吧,你贏就你贏,俺老牛纔不在乎這些狗屁得輸贏!”
……
……
金陵軍營。
張憲眸子有些期待的看向岳飛,急忙問道:“大哥,如何?”
岳飛放下信件,也是說道:“公子的意思是讓我們堅守金陵,並以此爲根據。”
張憲卻是一愣:“金陵城中兵力嚴重不足啊,除非與南邊的朝廷取得聯繫,不然金陵可就岌岌可危了。”
岳飛卻是擺了擺手:“公子是打算吃了這股金兵。”
張憲一愣:“莫非公子是打算從徐州出兵?”
岳飛點了點頭。
“公子的意思便是要金陵堅守半月,半月之後江淮戰場定然出現轉機!”
張憲神色也是一愣:“公子真能做到嗎?”
岳飛得眸子卻是異常的堅定:“能。”
張憲也是點了點頭,“大哥放心,莫說半月,就是一月,交給張憲絕對沒有問題。”
岳飛卻是欣慰的提醒道:“千萬不可輕敵。”
張憲也是撓了撓頭,笑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