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煙雨之中,一羣紅衣殺手穿梭與陋巷之中,踢踏的腳步濺起水花,讓一名紅袍官服男子狼狽得逃命。
衝破重重障礙,一路之上所有的護衛竟然全部死在煙雨之中。
追殺那名官員之人,是一道倩影,而倩影之後跟着數十名紅衣殺手,在陋巷之中穿梭。
那名官員顯得狼狽不堪,自顧自的逃命,卻是將平常時日欺壓百姓的那股神氣全然丟失,哪裡還想一個魚肉百姓之人?
紅袍官員因爲一個踉蹌,猛地跌倒在水窪之中,原本便是積水不斷的水窪之中,泛起大片的水花,讓官袍男子的渾身溼漉漉。
“別殺我,別殺我。”
這名官袍男子顯得有些激動,不斷得在水窪之中打滾,烏紗帽已經隨着雨滴滾落,滿頭的髮絲散落,將那張歪瓜裂棗的嘴角遮的嚴實。
倩影停止了腳步,眸子有些冷漠的看向此人。
金色彎月刀沾滿了水滴,不停的散在棧道之上,發出清脆之音。
這道倩影緩緩的走向那名男子,直到走到身前,纔看清這道倩影的模樣,水靈的眸子遮着一片朦朧昏暗的面紗,卻還是遮不住那股超脫世俗的感覺,不由讓面臨死亡恐懼的官員一滯,就算隔着面紗,他平生也從未見過如此美的女子。
“姑奶奶,別殺我,你要多少錢都行,姑奶奶,只要你不殺我,要我做啥都行,當牛,作馬,就算是在你手下做一條狗也成!”
官袍男子連忙拉住身前女子的裙襬,苦苦地央求道。
女子的神色之中卻盡是厭惡,如此沒有骨氣之人,還能夠作爲一方衣食父母?
真不知道當今朝廷是如何選官?
倩影身形一動,金色彎月刀瞬間化作一道金光,在眼前此人的脖子一轉,一滴血液隨着雨滴滑落,此人瞪大雙眼,不甘心的倒在了水窪之中,頓時整片水窪被染成了淡淡的紅色。
女子沒有停留,婀娜的身姿一躍,便是迅速的消失在陋巷之中,而那些紅衣殺手,也是隨着女子的消失,頓時不見蹤影。
蘇州,總兵府。
“老爺,咱們趕緊逃吧,聽街道上的人說,知州大人已經慘死在陋巷之中,若是再不逃命,恐怕就是我們了!”
總兵卻是狂甩一巴掌:“賤人,老子的財產可全都在這,這些年要不是你慫恿老子,哪裡會有此事?你還好意思說?當年要是知道會有這麼個下場,怎麼又敢慫恿老子?現在出事了,就後悔了?”
那名夫人卻是哭喪道:“哪裡想到洪堂的人下手真的那麼恨,竟然完全不顧朝廷,那簡直就是在濫殺無辜!”
總兵也是推開婦人,臉上滿是恐怖之色,“洪堂算個屁,那個臭婆娘要是敢來!老子就帶人活剝了她,臨死之前讓弟兄們好好爽一番!”
說道此處,總兵的眼神之中竟然散發出一絲淫穢,自顧自的笑着。
只是不久,卻是傳來一道聲音。
“本堂主倒是想看看,你這老匹夫有何本事,能活剝了我?”
總兵一驚,這道聲音他再熟悉不過,當日他在知州府上談論貪贓一事,正是這道聲音讓知州府遭到屠殺。
總兵對於這道聲音,可謂是深深得刻在腦海之中。
“妖女,你以爲真的可以無法無天不成?”
女子卻是笑了:“無法?莫非你們貪贓枉法就是有法?”
“無天?莫非你們害死老漁夫一家,強迫老漁夫的孫女做那苟且之事,就是有天?”
“一羣畜牲罷了,還真當自己是一回事?”
總兵有些癲狂,論口舌之爭?他有理做爭論嗎?
總兵拉出腰間的佩劍,瞬間被一羣鐵甲士兵緊緊的圍住,這羣鐵甲士兵各個手持長矛,那股渾然的肅殺之氣無疑證明他們各個是上過戰場的老兵。
女子臉色卻是不大好看,如此一羣優秀的士兵,竟然被這隻畜牲當做擋箭牌,讓征戰一生的將士,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
“殺了她!”
總兵一聲令下,持矛得士兵頓時出擊,整齊劃一的長矛朝着女子刺去,一股凌厲的氣勢令人後脊背發涼。
只是這羣士兵還不曾到達女子的身前,頓時便是殺出一羣紅衣殺手。
這些個紅衣殺手破窗破門而入,徑直擋在了女子的身前。
而紅衣殺手之後,一名手持紫光寶劍得男子也是現身於女子身旁。
“堂主。”
女子望了這名男子一眼,並未多說。
男子神色也是有些低落,手中歸南劍一揮,便是殺入鐵甲士兵之中。
總兵有些驚慌,讓鐵甲士兵擋在最前頭的同時,自己也是悄悄的朝着後方逃去。
女子見到要逃走的總兵,美目也是微皺,手中的金色彎月刀出鞘,下一個瞬間,便是現身於總兵的跟前。
總兵大驚,連忙揮劍抵抗,早些年畢竟是有着行伍得生涯,若是沒有三兩下拳腳功夫,又怎麼能坐上如今這個位置?
女子與總兵互接數招,總兵一劍避開女子,瞅準機會正要逃走。
卻見一縷紫光襲來,徑直讓總兵停止了腳步,有些呆滯的站在原地。
總兵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有些吃驚的看着自己得腹部那縷紫光,只見紫光消散之後,竟然化作一柄白刃,凝結在這名總兵的腹部。
那名男子走到總兵得身前,眼神之中沒有任何可言的悲喜,而是拔出歸南劍,總兵狠狠的倒在了青石板之上,砸出不小的聲響。
那羣鐵甲士兵見總兵倒地,也是放棄了繼續抵抗的心思,紛紛丟下武器逃離總兵府,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本就不該捲入這場戰鬥之中。
女子見總兵死去,也是走到一名夫人的身前。
只見這名婦人有些顫抖的磕頭,不停的乞求饒恕。
女子卻是冷漠的說道:“你想要乞求原諒,你可曾問過那些因爲你死去的人,她們所承受的痛,由誰負責,她們最絕望的時候,在你們跟前苦苦乞求之時,誰曾放過她們?”
女子有些激動,金色彎月刀一揮,頓時一顆頭顱滾落,噴灑的鮮血染紅整片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