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允文看向有些發愣的劉琦,也是靜靜得等候,畢竟這條消息太過於震驚,任誰一時間也難以消化。
只是稍作片刻之後,劉琦便是說道:“北軍打算何時南進?”
虞允文一笑,顯然是知道劉琦已經同意北軍的做法,“三日之後。”
劉琦心中不免還是一驚:“金陵真的能夠堅守那麼久?”
虞允文自信的點了點頭。
劉琦也不再多言,便是說道:“回去給包帥報個信,劉琦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虞允文拱了拱手,便是轉身離去,出了城門,又是騎上那匹白色的瘦馬,回眸望了望城牆之上得那名守將,也是咧嘴一笑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此地。
守將也是驚出一身冷汗,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
……
建炎一年九月,包大敢再徐州集結重兵,同月,北軍迅速的出兵,由盧俊義作爲先鋒,對敵人實行突襲。
金兵始料未及,竟然節節敗退,一連丟失數地,讓整個淮北震驚。
之後不久,韓常與金古淥便是組織敗軍進行反擊。
由盧俊義率領的十萬北軍也是雲集在淮河,準備與金兵做最後的決戰。
同年九月下旬,盧俊義出奇兵讓林沖率領三千死士燒了金兵的糧草,一時間金兵軍心潰散,竟然未戰便是出現敗退的跡象。
盧俊義趁熱打鐵,率領十萬北軍鐵甲渡過淮河,將金兵殺的措手不急。
韓常連忙率軍反抗,雙方在淮河一帶殺的天昏地暗,從中午一直殺到天黑,直到天色完全漆黑,韓常才率軍敗退。
盧俊義也是感到驚歎,“女真蠻子的戰力不愧是天下無敵,如此情況之下竟然還能支撐如此之久。”
盧俊義沒有追殺,而是命令全軍就地駐紮。
韓常率軍一路向南逃離,只是剛到半路,卻是有殺出一支北軍隊伍。
這支北軍隊伍人人身穿重甲,肅殺之氣超越以往任何得北軍士兵。
韓世忠立於鐵甲軍之前,大吼一聲。
頓時數千鐵甲軍瞬間殺入金兵隊形之中,讓原本就疲於逃命的金兵再次遭受重創。
韓常沒有過多的抵抗,便是繼續率軍殺出鐵甲軍得包圍圈。
韓世忠揮了揮手,鐵甲軍也是沒有繼續追擊,仔細盤點人數,鐵甲軍以犧牲五人的情況之下,斬殺金兵三百餘人。
此戰過後,盧俊義與韓世忠的威名也是漸漸傳開。
盧俊義率領十萬大軍在淮河破韓常,金古淥五萬大軍,韓世忠所率領的鐵甲軍更是各個是以一當百之輩,將金兵殺的屁滾尿流。
就在鐵甲軍的威名漸漸傳開之時,韓常與金古淥因爲被打散之後,再度合兵,只是卻是沒有了繼續抵抗的心思,一路朝着南邊逃去。
盧俊義繼續率軍進發,一路打了十幾戰,連戰連勝,淮北一帶算是完全掌控在北軍手中。
而金陵的守軍,聽聞淮北大捷的消息之後,也是振奮了士氣,守城的決心比起之前還要堅定,讓金兀朮圍攻半月根本無法前進一步。
金兀朮當機立斷,下令完顏昌支援淮北,召集重兵準備於北軍決一死戰。
只是完顏昌剛剛想出兵之時,江陵方面再度傳來消息。
劉琦綁了張俊,竟然不顧張俊的反對率領江陵兵馬牽制完顏昌。
如此一來,完顏昌被劉琦的部隊牽制,根本無法動身。
金兀朮得知消息之後,也是氣的直跺腳。
耶律馬五卻是勸到:“王爺,留在青山在,可不怕沒柴燒。河南與河北,乃至長江以上的大部分土地可都在咱們得手裡,莫要因爲淮北而誤了整個大局。”
金兀朮也是點了點頭,只是心裡咽不下那口氣,金國內部對於戰不戰也是爭論不休,若是如今自己沒能一舉滅亡南宋王朝,以後怕是更難了。
金兀朮嘆息一聲,次日便是停止進攻金陵,率領金兵主力撤出了淮北一帶,朝着長江中游而去。
於此同時,盧俊義率領十萬北軍南下,與金陵的岳飛合兵一處,淮北一帶徹底歸於北軍。
臨安,皇宮之內。
“廢物!”趙構猛地掀翻桌底,讓宮中的太監宮女一陣驚恐。
趙構氣喘吁吁得坐在龍椅之上,臉色自然不太好看。
“淮北一地全部歸於北軍?呵,哈哈哈哈。”趙構不由大笑,陰森的可怕,讓不少宮女太監紛紛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不敢起身。
這個時候,高俅卻是求見。
“臣高俅拜見陛下!”
趙構見到高俅之後,神色也是不大好看:“高愛卿,這就是你的計策?讓淮北盡歸北軍?”
高俅也是一頓,連忙贖罪:“是臣的過失,還請陛下責罰。”
趙構卻是心灰意冷的擺了擺手:“事已至此,也不全怪高愛卿。”
高俅也是趕緊一拜:“謝陛下開恩!”
趙構連忙起身:“如今北軍攻佔淮北,一時間聞名天下,反而是朕顯得窩囊?”
高俅也是反駁道:“據臣所知,若是沒有江陵方面牽制金兵,北軍恐怕也不會如此順利。”
趙構眼色一冷:“此事朕自然知曉,朕已經下令革去劉琦的職位,讓其進京贖罪!”
高俅也是一愣,旋即說道:“陛下不可!”
“嗯?”
高俅解釋道:“若是陛下此時革去劉琦軍中得職位,豈不是在告示天下之人陛下是在與北軍不和?”
“那朕又該怎麼做?”
高俅說道:“將劉琦升爲主帥,讓其鎮守江陵一帶,另外向天下宣揚北軍奪回淮北有劉琦一半的功勞。”
趙構卻是眼前一亮:“如此甚秒,這是明擺着要和北軍搶功。”
“陛下英明。”
趙構一掃之前的陰冷,對着高俅說道:“此事還得拜託高愛卿。”
高俅一拱手:“還請陛下放心。”
說罷,高俅便是退下。
只是剛剛出宮,卻是見到一名黑影一閃而過,高俅示意了一個眼神,黑影點了點頭,選你一掃而過,沒有任何蹤跡,就連皇宮得守衛都不曾見到這個黑影。
高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旋即大步朝着宮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