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州城外,盧俊義手持棍棒騎在彪馬之上,風沙滾滾劃落,讓天色變得陰沉。
“主人,恩州城有一萬女真人,守城之將乃是金國大將完顏宗秀,完顏宗秀此人素來有領導才能,一身騎射更是了得,所以更是得到金兀朮的信任,鎮守恩州。”燕青打量着黃沙之中有些模糊得恩州城,也是將得到的情報告知盧俊義。
“完顏宗秀此人的確是一名將才,此戰卻是不容小視。此番本將出北,嶽將軍出西,若是恩州不破,怕是給嶽將軍不少壓力……小乙。”
燕青向前一步:“小的在。”
“本將給你一千鐵騎做先鋒部隊,讓你前去會會那完顏宗秀如何?”
燕青神色也是笑道:“交給小乙!”
說着,燕青便是策馬出陣,接着一千騎兵也是出列。
燕青立在騎兵的最前頭,眸子之中有些厲色。
“出發!”燕青爆喝一聲,瞬間一千騎兵踏着滾滾黃沙而去,飛沙走石,只剩下奔騰之音,如山間洪水。
“某乃北軍先鋒,不知城中宵小之輩可敢出城與某一戰?”燕青勒住馬繮,在城外請戰。
“這羣軟弱得宋人,竟然也敢請戰?將軍,某請求一戰!”
城牆之上一名貂皮虎將對着完顏宗秀請戰。
完顏宗秀淡然一笑:“既然王將軍請戰,那便取城下會會此人。”
這名王將軍內心一喜,旋即興奮道:“若是不將此人的人頭拿下,末將甘願提頭來見!”
說着便是率軍出城而去,在滾滾黃沙之中於燕青的一千騎兵對視。
“某還以爲金兵之中盡是一羣膽小之輩,窩在城中不敢一戰,卻想不到你小子有點骨氣,只是不知有沒有那個實力?”
王姓將領也是一怒,一直以來都是女真人對於宋人看不起,懷着鄙視的目光,什麼時候被宋人如此羞辱過?
說着,此人便是揚起青光達到,策馬便要朝着燕青砍去。
燕青立在原地,並未動作,聞着對面如此氣勢,心中卻是平靜如常。
此人見到燕青竟然無所動作,心中的怒火便是更甚了幾分,莫不是眼前這名小白臉認爲自己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試問天底之下這羣靠臉吃飯得小白臉,又有啥本事?
青光大刀在陽光照耀之下格外刺眼,捲起陣陣黃沙更是令其模糊不清,彷彿一條青龍,在滾滾黃塵之中呼嘯而來。
眼見這條青龍便要撲向燕青,卻見一道黑色炫光亮起,將此青龍的氣勢避開,頓時青龍氣勢散發而開,捲起了不小的塵埃。
王姓將領一驚,卻見一把黑色朴刀抵住青光大刀。
王姓將領不服,正要揚刀再戰,卻見燕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黑光再次一現,一顆頭顱瞬間滾落在滿地黃沙之上。
那顆頭顱眼珠瞪得異常大,彷彿至死都不願相信,那位白麪小生竟然一刀瞭解了自己。
燕青沒有太多的情感,朴刀再度揚起,凝聚在刀尖的血液發出嘀嗒之音。
“還有誰敢一戰?”燕青朴刀橫立,朝着那羣立在黃沙之中的金兵,話語之中充滿了叫囂之音,只是這羣平常最看不起宋人的女真蠻子,卻沒有一人敢向前。
燕青不屑的一笑,世間從來如此,弱肉強食,素來只有強者,纔可以左右這個世界。
金兵一名百夫長卻是見不得燕青的叫囂之音,宋人在他的印象之中素來便是一羣軟弱得綿羊,到頭來還不是任他們宰割?
這名百夫長堅信,這羣宋人不過是虛張聲勢,強撐着場面罷了。
“你爺爺前來領教!”說着這名百夫長便是操着砍刀策馬而來。
燕青眼色略過一絲不屑,旋即揚起弩箭,箭矢爆射而去,只見這名百夫長瞬間後射,直到砸在地面之上,完全沒有氣息。
就連城牆之上得完顏宗秀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宋將之中還有如此人物。”
完顏宗秀的眸子顯得更加的眉頭緊鎖,對着身邊文人打扮的漢人說道:“鳴金吧。”
這名漢人哈頭點腰,便是吩咐鳴金。
隨着城牆之上發出清脆的鳴金之音,這些城下女真蠻子彷彿是看到救星一般,紛紛朝着城門涌去,爭先恐後,生怕落後一步。
燕青也是騎在駿馬之上,哈哈大笑道:“原來這羣蠻子也不是吹噓的那般,戰無不勝!”
身邊得不少騎兵將領也是紛紛哈哈大笑,燕青沒有停留,調轉馬頭,便是率領着一千騎兵原路路返回。
“主人。”燕青勒住馬繮,臉上盡是喜悅之色。
雨盧俊義一道出徵的隨軍主簿虞允文也是稱讚道:“燕將軍斬死一將,射死一將,如此揚我北軍軍威,日後定然會載入史冊!”
燕青卻是俏臉一紅,有些謙虛得說道:“先生言重了。”
盧俊義也是很欣慰的點了點頭,對着一旁的武松說道:“武都統,命令弟兄們回營。”
說罷,盧俊義便是率領親衛率先撤去,武松會意也是率領北路軍緊跟其後。
還在營地之中的指揮使林沖,見到數騎在滾滾黃沙之中飛馳而來,不由也是握住了手中的蛇矛,只是見到是盧俊義於虞允文等人之後,緊繃得神色也是舒緩許多。
“盧將軍。”
林沖走到營寨大門,迎接盧俊義。
盧俊義也是翻身下馬,“林將軍,外邊涼,進去說話吧。”
林沖也是點了點頭,畢竟漸漸進入深秋,北方又開始漸漸夾着些許涼意。
“盧將軍,恩州情況如何?”
盧俊義卻是不語,將眸子看向了一旁的虞允文。
虞允文淡然一笑,自然開口說道:“恩州情況複雜,完顏宗秀此人絕對不容小視。”
林沖也是一愣:“如此說來恩州一時間難以攻破?”
盧俊義卻是搖了搖頭:“恩州城防雖然堅固,城中卻無一能用之將,完顏宗秀此人固然勇猛,卻無法扛住北軍的猛攻。”
林沖也是說道:“如此說來到到不如等到公子率領大部隊前來再行打算。”
虞允文卻是搖了搖頭,有些神秘得說道:“鄙人倒是有一計,可在公子到來之前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