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州城外正飄着鵝毛大雪,寒的瑟瑟發抖的雪地裡,卻是出現數千將士,手握着鐵疙瘩在雪中瑟瑟發抖。
“張將軍,你說這個陸文龍究竟有何本事?”何元慶也是憤慨的說道,顯然對於這個陸文龍有些不服:“能讓嶽大哥如此重視?”
張憲的眸子也是顯得複雜,徐徐說道:“不管如何,既然是嶽大哥要求試探陸文龍,咱們就試試便是!何元慶揚起自己的一雙銀錘,也是粗獷的吼道:“陸文龍這鳥廝要真敢出城,老子非一錘子砸死他!”
張憲卻是說道:“不可,此人還有大用,元慶兄弟出手一定小心!”
何元慶也是有些氣聲的說道:“一個金兵崽子而已,俺何元慶還真不信他有何本事,張將軍呆會就讓俺何元慶前去領教領教這個金人崽子!”
張憲看向鄂州上空飄着的大雪,心中雖有顧忌,也是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元慶兄弟千萬小心!”
何元慶也是一笑:“張將軍儘管放心,俺一雙鐵錘在,怕過誰?”
說着,何元慶便是策馬而去,揚着銀錘走到鄂州城下。
“城中的金人崽子,快給你何爺爺滾出來!”何元慶在城下叫罵,單人單騎立在大雪之中,好不威風。
不過多久,何元慶還沒一個哈欠的功夫,卻見城中飛奔出一騎。
只見此人長的儀表堂堂,左右手都握着一柄短槍。
何元慶見此人的樣貌,也是猜測此人的身份。
“我要與你們的金兵崽子陸文龍對戰,你趕緊回去喚他出來!”
陸文龍眼色一笑:“你這死胖子倒也是生趣,只是你爸媽沒有告知你人不可貌相嗎?”
何元慶大概猜測到什麼,反問一句:“你便是陸文龍?”
陸文龍雙槍一轉,捲起旋風:“正是你爺爺!”
何元慶也是笑了:“就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敢自稱爺爺?你是沒問過我手中這一堆銀錘的脾氣?”
陸文龍捲起雙槍,“那你這死胖子可問過你爺爺手中這一對槍的脾氣?”
何元慶不再談笑眼神緊緊的盯着那名黃鬚小兒,按照何元慶的猜想,他定然無法接下自己一錘。
說時遲,那時快,何元慶一雙銀錘便是捲起,遮天蔽日捲起一陣殘雪。
陸文龍眸子一厲,心中暗道:如此錘法絕對是自己平生所見之最,看來不可輕敵。
手中雙槍一轉,胯下緊踏雪馬,風馳電掣朝着何元慶破去。
何元慶銀錘與飄雪化作一體,一股寒意爆發而開,陸文龍與其瞬間交手,一股壓迫之力散開,就連張憲都感覺到一陣麻木之感,心中不由吃驚,何元慶與陸文龍的實力都遠遠在自己之上。
陸文龍與何元慶在雪中交手,每一處雪花紛飛,都在干擾對方的視線,就連灑在脖子之上的冰涼之感,都透出一股股殺意。
何元慶沒有絲毫的保留,眼前這名小將軍的實力已經遠超自己的想象,雙槍狠狠的壓制住自己,若非自己強於力道,恐怕也堅持不了幾個回合。
陸文龍一槍擺動,捲起陣陣雪花,另一槍如長蛇一般呼嘯而去,何元慶一驚,銀錘一擋,撞擊產生極大的力道,一陣波紋四散,何元慶脫離馬背,倒飛出去。
一連過了十幾回合,何元慶就敗了?
張憲有些不敢相信,眸子緊緊的望着場中的情況,何元慶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就算比不上牛皋,但是那一對鐵錘也可以算得上天下前幾甲得存在,可就是天下能拍的上名的鐵錘,就這麼敗了???
張憲還是無法置信,要說雙方死戰最後陸文龍險勝,或許還能說的過去,可如今的情況是何元慶僅僅撐過十幾個回合,就這麼敗了。
何元慶倒在雪中之中,有些眩暈的腦袋久久的沒有緩過神,那一對銀錘已經飛落兩處。
何元慶使勁的甩了甩頭,這才站起身,有些摸不着方向,四處尋了尋一對銀錘,這才發出粗獷的聲音:“來,你爺爺還能再戰!”
陸文龍卻是搖了搖頭:“就算再給你數十個回合,你也無法戰勝我,如此倒不如再找個看的下去的對手,難不成你宋軍之中就你一個看的下去的將領?”
張憲也是對着何元慶使了個眼神,示意其撤回軍中。
何元慶猛地爆喝一聲,心中無可奈何,也是退回了軍中。
張憲對着雪中那一騎說道:“少將軍武功蓋世,自然是當時難逢敵手,只是將軍原本身爲漢人,何故替金人效命?”
陸文龍卻是冷哼一聲:“你們說的倒是輕巧,若不是那個昏君,那班奸臣,我父親他能被害死?我不過是想爲父報仇而已,大仇得報,陸某自然不再幫着金人!”
說罷,陸文龍便是策馬而去,鞭打的馬鞭在雪中捲起一陣陣寒風,雪水融化在頸脖之上,顯得寒冷刺骨。
張憲看着遠去的陸文龍,心中也是複雜無比,旋即對着衆人說道:“回營!”
何元慶卻是有些不服氣:“就這麼走了?那小子可真是太囂張了?不打趴他老子可不服氣!”
張憲卻是冷聲說道:“元慶兄弟可是敗在他的手上,莫不是元慶兄弟認爲現在軍中能有人能勝他?”
何元慶也是被懟的沒話說,心中雖然不服氣,卻也只能隨着張憲一道撤去。
剛回到營寨之中,岳飛便是急忙問道:“那陸文龍如何?”
張憲有些氣壘的說道:“那小子可真能,何將軍不過能在其手中撐下十幾個回合!”
就連吳用也是一驚:“何將軍可是軍中數一數二的好手,竟然也撐不過十幾個回合?”
岳飛卻是露出一個欣賞的表情:“我倒是越來越欣賞這個小子,如此猛將之才,若是不用在我軍,就大爲可惜!”
張憲聞之也是有些失落得說道:“奈何那個小子執迷不悟,非要與宋軍爲敵,恐怕要勸降這小子也不是那麼容易之事!”
吳用也是搖了搖頭:“張憲將軍靜候佳音便是!”
張憲看着吳用的神色,有些疑惑,難不成軍師有啥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