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寧聽到陸文龍如此問,表情變得更加複雜,慌亂的神色顯得更加壓抑恐怖。
陸文龍有些不詳的預感,也是繼續問道:“曹榮伯伯究竟怎麼了?”
曹寧看着陸文龍的眼神,也是緩緩的說道,聲音竟然還有些顫抖:“死,死了……”
陸文龍有些不敢置信,“是金兀朮老賊乾的???”
曹寧卻是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是我殺了他!是我!”
說着,曹寧竟然有些癲狂,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陸文龍心中一頓,頓時感覺一股說不出的心情涌上心頭。
岳飛也是有些氣憤的說道:“你殺了曹榮將軍?”
曹寧有些癲狂,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在飄雪之中白色眩暈的有些恐怖。
曹寧只覺得世界有些崩塌,見到身旁副將的佩劍,似乎看到了解脫,便是猛地一拉,利刃劃破了自己的頸脖劃出一道血花,在純白色的大雪之中綻放,顯得有些妖豔。
陸文龍一驚,旋即跑到曹寧的身前,狠狠的接住曹寧。
只是任由飄雪不斷,曹寧卻是永遠沒有氣息。
陸文龍有些低落,曹寧算得上自己唯一的知己了,可是如今……
岳飛也有些悲痛,想不到曹寧竟然以如此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文龍,還是先收起悲哀,曹寧兄弟也是爲了抗金大業,莫要辜負他的一片心意!”
陸文龍在大雪之中久久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良久之後才緩緩的起身,將曹寧的軀體緩緩的抱進鄂州……
……
……
同年十二月末,收復鄂州的岳飛再度出兵,以降將陸文龍爲先鋒,直逼襄陽城而去。
金兀朮聽聞岳飛大軍壓境的消息之後,神色變幻也是不止。
良久之後,才吩咐大將耶律馬武迎戰。
陸文龍率軍抵達襄陽東南處,這兒原本是曹榮的防守之處,自從曹榮死後,此處的防守便是換成了耶律馬武。
一身壯碩的耶律馬武看着在飄雪之中屹立的雙槍將,也是大聲吼道。
“少將軍莫要自誤,否則休怪末將不念往日舊情!”
陸文龍卻是冷笑:“你們這羣金賊殺害我的父親,還騙我對付宋人,還敢妄談舊情?先吃某一槍!”
說着,陸文龍便是快馬而去,軍中的張憲也是一愣,陸文龍還是太過年輕,太過沖動。難怪嶽大哥要讓自己看住他。
陸文龍雙槍而動,捲起陣陣殘雪,寒意寒槍正面朝着耶律馬武殺去。
耶律馬五一驚,沒想到陸文龍真的主動出擊,便是操氣一把手刀,策馬朝着陸文龍而去。
陸文龍一槍而動,寒意衝破耶律馬五,讓其大驚,不得不調轉馬頭,卻不慎跌落手刀
耶律馬五有些後怕,若是那一槍刺在自己的身上,恐怕早就已經斃命,不得不說陸文龍真有一身好武藝。
張憲也是被驚的不輕,原本以爲陸文龍只是年少輕狂,不知敵將的本事,今日一見卻並非如此,看來陸文龍這小子還是有着絕對的勝算那不是一種年少輕狂,而是對於自身實力得自信與肯定!
耶律馬五緩過神,策馬撤回前軍,換上一柄大斬刀後,又是出陣。
“剛剛是你勝在出其不意,換刀再戰!”
陸文龍卻是不屑的說道:“之前是念在往日恩情,如今文龍將恩情還了,自然不會再手下留情!”
耶律馬五卻是冷哼一聲:“狂妄!”
說着,大斬刀逆風而動,策馬揚刀先一步朝着陸文龍斬去。
陸文龍眸子一厲,雙槍伺機而動,一股強勁之風讓天地有些變色,飄雪的氣息顯得異常的壓抑,就連張憲都忍不住後退幾步。
咚!
雙槍迎上大斬刀,讓耶律馬五感受到一陣劇烈的衝擊,險些沒有翻身落馬。
耶律馬五儘可能的穩住身體,大斬刀再度而動。
陸文龍勒住馬繮,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陣陣凌厲之風。
陸文龍眸子有些堅定,雙槍瞬間爆發,朝後便是一刺!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寒氣,陸文龍回馬雙槍,竟然貫穿了氣勢騰騰揮舞着大斬刀殺去的耶律馬五?
要知道耶律馬五在金將之中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就這麼被陸文龍斬殺?
就算很多人知曉陸文龍的本事,但那都是傳言罷了,眼不見當然不爲實。
可誰知今日,陸文龍真的不過三招就秒殺耶律馬五?
隨着耶律馬五重重的倒地,金兵紛紛慌了神。
張憲瞅準時機,率軍衝殺,這一小股金兵根本無心再戰,便是紛紛敗退,張憲率軍一直殺到襄陽城下,才止住了腳步。
見到襄陽城如此防禦,張憲也是放棄了立即進攻的想法,率軍撤回了軍營之中。
而耶律馬五戰死的消息,很快便是傳到金兀朮的耳中。
“混蛋!”金兀朮忍不住掀翻桌子,心中那股氣自然無法宣泄。
“大帥息怒!”韓常在一旁勸着金兀朮。
只是金兀朮卻是將脾氣發到了韓常的身上:“你一個敗軍之將也好意思說話,滾出去!”
韓常一見自己吃了癟,心中也不好多數,便是識趣的退下。
“古淥!”
“末將在!”
金兀朮眸子有些陰冷的說道:“速去許州讓彈子前來襄陽!”
金古淥有些猶豫:“可是許州……”
金兀朮卻是大罵道:“襄陽城重要?還是許州城重要?成大事者自然要有一些取捨!”
金古淥也是應聲道:“大帥教訓的是,末將這就出發!”
金兀朮突然叫住金古淥:“見到彈子之後,你便和他說,襄陽城有他感興趣的人物!”
金古淥一愣,旋即想明白些什麼,便是點了點頭,迅速離去。
金兀朮望着破碎的桌椅,眼神之中也是陰晴不定,襄陽城作爲重要軍事重鎮,絕對不容有失。
而此時許州城內,一名身穿黑甲的男子正在教武場在練功,許多名赤裸上身的女真蠻子朝着此人攻去,卻一一被此人放倒在地,教武場上一片哀嚎之聲,不少人紛紛求饒。
“將軍繞過我們吧,您是天生神力,哪是我們這羣宵小之輩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