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敢率領八萬西路軍一路北進,宋軍之中殺出一將,近乎沒有任何人是他一錘之敵,就連金軍猛將,大多數都不是他一錘之敵,一柄大鐵錘揮去,必定血流成河。
吳痞子一人殺進城內,竟然憑藉着一柄大鐵錘讓女真人倒退數百步,不敢向前。
吳痞子更是靠着一人一錘,將整個城門砸開,讓女真人紛紛大驚,想要上前阻止,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吳痞子的名號也逐漸在西北之境傳開,一時間名聲大噪。
可就在金人以爲宋軍之中有一個吳痞子之時,延州之戰西路軍再次讓金人領略到什麼叫猛將如雲,二胖一人殺入三萬敵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萬軍之中直取敵軍手機,還安然無恙得回到軍營,讓女真人紛紛嚇破了膽,根本無心戀戰,朝着北方撤去。
吳麟見狀,率領四萬西路軍掩殺過去,不出一日便是攻破延州城。
隨後,包大敢與吳階率領四萬西路軍進城,八萬西路軍在延州會合。
而包大敢再次見到延州城,路過那座已經落寞的酒館,也是忍不住止住了步伐。
王貴看向有些惆悵的包大敢,也是問道:“公子?”
包大敢擺了擺手,笑道:“只是想起一些故人,想起一些往事,阿貴隨我進去可好?”
王貴見到顯得有些髒亂的酒館木門,凝視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包大敢緩緩推開嘎吱搖曳的木門,一陣灰塵撲面而來,讓包大敢忍不住捂嘴,咳嗽了好一會。
包大敢邁開腳步,走上佈滿蛛網的木梯,緩緩的朝着閣樓走去。
隨着一道光線透進來,包大敢也是知曉,該是到達閣樓頂部了。
緩緩走向那座小亭,包大敢感慨萬千,當年便是在延州城內,他還以爲一切都可以改變,可是該發生的都是發生了,那個時候種老將軍還對自己賦予厚望,想到种師道,包大敢心情也是變得異常的低落。
“阿貴,可某找兩壺酒來!”
王貴會意,正要邁開步子。
後邊卻是聽到一句女聲:“一人飲酒可沒有意思!”
包大敢轉身,還未見其人,卻先聞其香,一股特殊的女子體香撲鼻而來。
果不其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千落?”
千落頷首一笑:“白袍,許久未見!”
……
……
建炎二年三月,北軍西路軍再次出兵,八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駛向汾州。
完顏杲對此也是極其重視,急忙集結重兵在汾州,畢竟汾州可算是太原的一道屏障,一旦汾州失守,太原就徹底被四面圍城。
完顏杲自然知道此事的後果,也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同時給河南府的金兀朮彙報了西北得情況,希望河南的金兀朮可以對京兆發兵,以此牽制西北的北軍。
只是金兀朮剛想有所動作,岳飛便是率先一步行動,出兵河南讓金兀朮根本分不出兵力。
爲此金兀朮也是大罵,卻又無可奈何,如今的東路軍算是北軍之中最精銳的一支部隊,兵力也是達到了十萬人馬,完全有了能力與河南方面的金兵抗衡,特別是在河南境內連續打了好幾場勝戰,殺的河南境內得金兵沒有絲毫脾氣,紛紛大喊嶽爺爺,大傢伙也習慣將北軍東路軍換作岳家軍,金人當中也是傳開撼山易,撼岳家軍難的感慨。
吳麟率領一萬先鋒大軍抵達汾州城下之後,也是就地紮營,沒有輕易的行動。
如今得汾州,兵力可不容小視,之前在西北境內戰敗的金兵,還包括完顏杲不斷在汾州增兵,汾州的金人兵力初步估計應該已經達到了八九萬人馬,這裡近乎是整個西北境內的女真兵力的總和,若是輕易的攻城,恐怕不僅沒有討到好處,還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吳痞子與二胖兩人卻是爭勇,紛紛請戰想要率領一支敢死部隊直接殺上汾州城內,讓金人知道什麼叫大宋風範!
吳麟也是異常難堪,畢竟吳痞子與二胖兩人都是包大敢的貼身將軍,地位相比於其它人來說,不知高貴了多少。
吳麟自然也是知道此時應以大局爲重,便是沒有同意兩人得方案。
吳痞子與二胖也因此不悅,等到包大敢率領大軍到達之後,卻是狠狠的稱讚吳麟的做法,莫要讓兩個莽夫誤了大局。
只是就算包大敢率領八萬大軍抵達汾州城下之時,不免也皺起了眉頭,這汾州城可不比其它諸城,如今整個西北的金兵近乎集中在汾州,若是一個不小心還真可能唄汾州的女真部隊反敗爲勝,所以包大敢可不敢有一絲的懈怠。
“公孫道長以爲如何?”
包大敢將眼神看向了一向平靜得公孫勝,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出一些答案。
公孫勝看向汾州城,卻是緩緩的笑了笑:“佛。公子還需等待一名良將,等到那名良將出現,汾州必破!”
包大敢愣了愣:“良將?究竟是何人?”
公孫勝卻是撥了撥拂塵,緩緩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包大敢心裡卻是吐槽道,你個牛鼻子老道,能不能不要老子如此關鍵的時刻賣關子,可急死人了知道嗎?
……
……
一連數日,包大敢便是按照公孫勝的意思,並未對汾州實行任何軍事活動,就連汾州城內的金兵都感覺納悶,宋人什麼時候又變得如此老實了?
甚至有些金兵以爲宋人恢復了膽小軟弱的本性,跑出城要想大殺四方,結果連刀都沒捂熱,就被抹了脖子,這羣金兵才倉促的逃回城中,看來宋兵並不是恢復了本性,而是在醞釀着更大的陰謀,最少不少女真人是這樣想的。
只是接下來幾日,宋軍依舊毫無動靜,有些宋兵甚至是不是在城外種種菜,陶冶情操。
完顏杲也開始納悶了,難不成宋兵就打算在汾州城外安心的住下了?不然怎麼會毫無動靜?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卻是明擺着給完顏杲打臉,證明的確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