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姍姍手持兵符,對着各部下令,再次對金陵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由於金陵城牆之前受到了金兀朮的進攻,損傷不少。
如此以來,反而給南軍增添了機會。
第一日,小六拼死一站,以斷了一條胳膊的代價,將南軍殺退。
第二日,十萬大軍再次席捲而來,孤煙合理佈防,再次打退了南軍的進攻。
第三日,南軍再次發動進攻,北軍與南軍殊死一戰之時,洪堂殺手突然涌現在南軍後方軍陣,讓南軍迫不得已後撤。
第四日,南軍發動總攻,金陵所有防備全線出動,此戰一直殺到夜深,金陵之中得守兵受到極大的損傷,粗略估計恐怕不足一千人。
直到天微微亮,北軍才殺退南軍。
不少北軍戰士持刀立在陣地之上,緩緩望向金陵城頭的朝陽,迎着亮光,大傢伙也是急促喘息,身上還有未擦乾的血跡。
太子也是緩緩走向衆人,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之下,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即使他是太子也應該上陣殺敵。
阿福見到太子到來,也是讓出一條道,只是手刀已經斬碎,若是南軍再次殺上來,他也不能確定能否守住金陵。
終於守到第五日,若是不出意外,援軍應該會在今日到達。
可是如今的金陵已經到達最危亡的關頭,能否守到援軍成功到來,誰也不知。
金陵城中,三個傾城的女子皆是望着此刻金陵城頭的朝陽,心中所想也各有不同。
憶雪微顫得眸子也是顯得水靈,金陵已經飄雪數日,難得出現朝陽,只是此刻得溫暖,三人鵲鬥不在心中。
“阿雪,想他了?”飛瑤美目微顫,對着身邊得憶雪說道。
憶雪也是乖巧得點了點頭,他說過的,等到戰爭結束,他們就成婚,金陵城破在即,恐怕如此機會也再次會消散了。
千落也是說道:“金陵若是城破,本郡主護住,你們趕緊逃命!”
飛瑤卻是癟嘴,“憑啥讓你斷後?我洪堂上下怕過誰?”
千落卻是冷聲道:“此時並不是逞強之時,本郡主打小在軍營長大,這些個認還攔不住我!”
飛瑤也是不服輸:“我洪堂貴爲大宋第一幫,便沒有軟弱之人!”
一時間,大堂之內也是劍拔弩張,兩個女人對視許久。
憶雪見此,也是拉開兩人,緩緩說道:“如今這個時刻,應該想着如何退敵,兩位姐姐便不要鬧了!”
飛瑤與千落也是對視一眼,相互冷哼,便是轉身到一旁,不再言語。
不過多時,李姍姍再次讓南軍發動了進攻,此次兩位黑衣人親自帶隊,就連劉正彥也迫不得已上了戰場。
金陵之中,一千命戰士也是紛紛涌上城頭,準備最後一戰。
就連千落與飛瑤都出現在城頭,可知此戰重要性。
兩位黑衣人帶隊殺上城頭,孤煙以一對二,只是剛剛過招,就發現兩名黑衣人的不平凡。
兩位黑衣人身手遠超孤煙想象,孤煙應對其中一人或許還能得心應手,可若是應對其中兩人,恐怕便是棘手許多。
孤煙與兩人從城頭殺到城下,孤煙一人竟然隱隱得逼退攻城之軍,一把金刀橫立,無人幹向前。
兩名黑衣人也是後退,感覺到了壓力,想不到在北軍將領悉數被調往燕雲戰場之時,金陵城中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緊接着,飛瑤便是讓洪堂之人下城,與南軍形成對視。
其中一名黑衣人卻是不屑,再次朝着孤煙殺去,而飛瑤也是殺入城下,彎月刀出鞘便要朝着那名黑衣人殺去。
僅是簡單的過招,飛瑤便是感到驚駭,此人得身手絕對再自己之上。
又是幾個過招,飛瑤便是隱隱約約有敗陣的跡象。
洪堂之人見此,也是紛紛持劍殺去,將黑衣人逼退,這才救下飛瑤。
那名黑衣人回到軍陣,卻是對着另一名黑衣人大罵:“你爲何不出手?”
那名黑衣人眸子卻是有些複雜,“她。”
另一名黑衣人這纔看向了飛瑤,思考許久之後,這才緩緩說道“倒真有幾分皇妃的影子,也難怪你不出手!爲情之人,都是傻子!”
說此話之時,李姍姍明顯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不過也不要緊,劉將軍,那個女人便交給你了!”黑衣人對着軍陣之中的劉正彥說道。
劉正彥也是緊握一劍,眸子一厲看向那位黑衣人得眼色不太和諧。
“劉將軍,你還要躲躲藏藏到何時?”黑衣人再次開口,眼神之中還盡帶戲謔。
飛瑤聽着黑衣人的口氣,似乎也是察覺到什麼,美目緊緊的盯着軍陣之中,良久之後終於還是看到了那道她不願意見到的身影。
“邪七。”飛瑤的聲音很平靜,卻也是很沉重,其實大傢伙都是知道,飛瑤這是極端到極致。
劉正彥卻是冷聲的說道:“小姐大概是認錯人了,我叫劉正彥!”
飛瑤凝結在原地,眸子望着劉正彥出神,良久之後纔是冷聲得說道:“好一個劉正彥!”
說着飛瑤瞬間拔刀,絲毫沒有情面的朝着劉正彥便是一刀。
劉正彥緊握着劍的手有緊了許多,只是卻不曾拔刀,也不曾防禦,硬是靠着肉體接下此刀。
血液沿着金色彎月刀滑落,嘀嗒在地面,染成一片紅色。
飛瑤眼眶有些霧色,凝視着眼前之人,有些哽咽得說道:“你爲何不躲?”
劉正彥眸子望向飛瑤,緊握歸南劍的手也是鬆弛了許多,眼神之中盡帶溫柔:“因爲我曾經答應過一個人,今生不再亮劍。”
飛瑤似乎有些偏激,揚起金色彎月刀,又是一刀,讓劉正彥暗自有些吃痛,就連平靜的臉色都有些顫抖。
他卻還是咧嘴一笑:“我叫劉正彥。”
飛瑤沒有繼續揚刀,收起金色彎月刀後,便是轉身離去,眸子之中盡帶決絕,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
劉正彥看着遠去的飛瑤,眸子之中有過一絲失意,但旋即又是恢復正常神色。
可能是因爲接下兩刀,劉正彥臉龐沒了血色,竟然有些踉踉蹌蹌得回到軍陣之中,背影顯得異常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