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三年二月,北軍宣佈收復北方所有領土,就連金國的大部分土地都是落入大宋版圖,而岳飛在遼東修築山海關,將那股女真蠻子徹底堵在了山海關之外。
此消息傳回大宋之後,更是萬民高歌,不少人紛紛稱頌北軍所做的豐功偉績,畢竟不論是北軍所做的任何一件事來說,都足以流芳百世,讓後世稱頌數千年,絕對做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而北軍之中的諸人,北軍原主帥,北地王包大敢,更是被大宋萬民推上了一個難以企及的高度。
包括現任主帥岳飛,更是被大宋子民稱爲軍神!
盧俊義與吳階等人,無不被萬民敬仰,可以說此時的北軍不僅超越了以前大宋的西軍,甚至一度成爲萬民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同月下旬,包大敢宣佈將北軍重新編制,將北軍劃分爲五個大營,分管大宋五片較大的區域。
而此時的北軍,更是達到了八十餘萬人,對於南宋王朝虎視眈眈,甚至直逼趙構,對南宋王朝造成了不可估量之威脅。
只是就連趙構都感到心中恐慌不安的同時,北邊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包大敢對於大宋宣佈太子在北軍之後,萬民的輿論壓力也是漸漸的傾向北軍一邊,甚至有不少人認爲應該讓北軍之中的太子繼位!
只是南邊趙構出手卻是極其犀利,對於任由有異議者更是發動了血腥的鎮壓,一時間讓整個南邊都是陷入恐慌之中。
而就在趙構坐立難安的在龍椅之上難眠之時,皇宮之中卻是隱隱約約有了異動。
皇宮禁軍首領苗傅卻是偷偷的走向劉正彥的寢宮。
苗傅得神色顯得有些慌亂,瞧起心不在焉的模樣,顯然是憋足了一股勁。
果不其然,苗傅剛剛進門,卻是有些慌張的對着劉正彥說道:“正彥兄,如今臨安的兵力外調鎮壓,正是你我的好時機!”
劉正彥擡頭,也是緊握歸南劍。
“消息是否屬實?”劉正彥心中有些擔憂,畢竟如此關鍵之事,若是輕易的出手,恐怕得不償失。
苗傅卻是用着肯定的眼神說道:“消息絕對屬實,可若是晚了一步,以後可就沒有如此機會了。”
劉正彥還是有些猶豫,緊握歸南劍的手不由有些蹉跎。
而苗傅卻是急切的說道:“如今整個皇宮的兵權都掌握在你我兄弟的手中,一萬禁軍若是包圍皇宮,亮他趙構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苗傅有些急切的說道:“你不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嗎,你還需要向你的女人證明,你劉正彥不是孬蛋!”
“正彥兄弟,切記不可猶豫,大宋能否一統可都就掌握在你我得手中!”
劉正彥也是起身:“正彥並不是害怕什麼,只是擔憂此時的時機尚未成熟,既然苗大哥消息準確,正彥卻也不是慫包!”
苗傅見劉正彥終於是起身了,也是興奮的大叫:“好!這纔是我苗傅認識的劉兄弟!我這就通知弟兄們,準備起事!”
劉正彥的眸子也是異常的複雜,旋即緊握歸南劍,神色顯得異常的堅定,似乎是決定了什麼一般。
……
……
苗傅匆匆的趕到皇宮禁軍營,也是將劉正彥交給自己的虎符揚起,“金甲禁軍聽令,所有禁軍即刻趕赴皇宮,不得有誤!”
苗傅此條命令下來,卻是令衆人犯迷糊,要知道皇帝陛下可是明確的說過,若是沒有他的命令,金甲禁軍絕對不可輕易出入皇宮,可是如此苗指揮使竟然手握兵符下令讓他們進入皇宮之內?這如何不讓他們感到驚訝?
有不少人出來反駁,“沒有皇帝的命令,我們不能從令!”
苗傅看向那幾人,心頭也是惱怒不已,旋即拔出自己的佩刀,兩三個腳步走到那幾人身前,一刀揮去將那兩人斬殺。
衆人駭然,想不到苗指揮使竟然幹出此事。
不過還不等衆人反應過來,便是見到涌出許多手戴紅巾的金甲禁軍,各個手持重矛,將這羣懵逼狀態的金甲禁軍重重包圍。
一名膽子較大之人也是站出身問道:“苗將軍,這是爲何?”
苗傅卻是沒有理會那人,而是轉身對着大傢伙說道。
“南宋皇帝昏庸無能,今日我苗傅在此起兵,響應北軍將趙構拿下,衆位兄弟是否願往?”
那些手戴紅巾的金甲禁軍紛紛吼道,“活捉趙構,迎接太子!”
有不少金甲禁軍紛紛出來反駁:“苗傅,你好猖狂!你可知這麼做的後果?”
苗傅卻是大笑:“在決定起事的那一刻,老子自然已經知道後果,用不着你來說教!”
說着,又是走到此人的身前,一刀將此人斬下。
衆人看到如此場景,也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畢竟苗傅如此殺伐果斷,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苗傅對着這些人大喊:“若是活捉趙構,大傢伙便是大宋的功臣!可若是有人不長眼出來抵抗?斬立決!”
衆人聽到斬立決三個字,也是紛紛駭然,如今情形他們要如何抉擇自然知曉。
畢竟苗傅在軍中的地位也是極高,對於這羣金甲禁軍也是有着異常的影響力,所以苗傅纔敢如從來到演武場。
不少人也是紛紛表態:“既然苗將軍已經絕對活捉趙賊,我等必定助苗將軍一臂之力!”
“我等願意助苗將軍一臂之力!”衆人紛紛高聲。
苗傅也是欣慰的大吼道:“好!今日之後,大傢伙便都是大宋得功臣!隨我殺進皇宮,接應劉將軍!”
……
……
建炎三年二月,苗傅率領一萬金甲禁軍殺進皇宮,而深身處皇宮之中的劉正彥也是率領數千侍衛響應,頓時皇宮之內一片廝殺聲響起,血液流盡了皇宮的每一處角落
趙構聽聞外邊禁軍鬧事的消息之後,也是大發雷霆,同時對着身邊的太監大喊道:“劉正彥何在?將這廝給朕找來!”
趙構顯得有些歇斯底里,朝着大太監大吼大鬧。
只是一道聲音的傳來,讓趙構徹底絕望,整個人如同陷入冰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