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搏一搏,五成把握總有吧。”殺手不確定的說道,見識了南宮戰的速度和剛纔那根樹枝後,殺手知道南宮戰是個內家拳高手,否則做不到這些,心裡面還真不敢確定開槍能有效。
“你是個聰明人,跟我走,供出幕後指使人,你後半生可以在監獄裡度過,以你的身手和實力,應該混的不會太差,反之,你今天只有拋屍荒野的份了,我這個人不喜歡討價還價,也沒有第三條路可選,你決定吧。”南宮戰說道。
“呃?”殺手沒想到南宮戰這麼強勢,非得將自己留下了,想了想,說道:“告訴你又能怎樣,以你的權勢根本動不了僱主,而我到了監獄,根本活不了兩天,僱主就會指示其他人動手。”
“如此說來,主使人還真是李紀了,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看來,你已經看開,看在你夠坦誠的份上,自殺吧,這事就算了了。”南宮戰冷冷的說道。
“左右是個死,我幹嘛不搏一下?”對方冷冷的說道,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突然開槍,倒也是個狠角色。
電光火石間,殺手發現南宮戰從原地消失了,子彈打偏,這意味着自己的生命隨時都有可能丟失,不由大駭,緊接着感覺到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死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招擊暈殺手後,南宮戰猶豫起來,是繼續追擊其他兇手,還是審訊一下再說,帶着個人追擊肯定不方便,但就這麼讓兇手跑了又不甘心,這時,忽然聽到沒關的電話裡有人喊話,南宮戰趕緊放到耳邊說道:“是我。”
“你沒事吧?”一箇中年人聲音關心的問道,正是南宮長空。
“我沒事,你們那邊怎樣?抓到人了嗎?”南宮戰追問。
聽到南宮長空說抓到兩個,南宮戰笑了,剛纔賽車時,南宮戰憑感覺知道一共有三名殺手,加上自己手上的這名,人數剛好,通完話後,南宮戰拎着這名殺手往山路口而去,那裡還有一輛自己的車,還有錢要收,不能便宜了對方。
來到自己的車旁,南宮戰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眼神,連人帶槍丟進了車尾箱,蓋好蓋子後,冷冷的說道:“錢呢?”
周圍的人一看這架勢,都膽怯起來,槍是違禁品,現在冒出槍來,再聯想到車上的槍洞,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家敬畏的看着南宮戰,誰都不敢亂說話了,主辦方代表趕緊將支票遞給了南宮戰。
南宮戰收了錢,冷冷的環視一眼全場,看得所有人心裡面發毛,一些知道南宮戰身份的人更是往後縮,生怕被南宮戰惦記上,連李紀都栽了,自己算個屁啊?不明真相的人遇上南宮戰刀子般眼神,也都低頭後退下去。
“哼。”南宮戰冷哼一聲,鑽進車去,發動,調了個頭,朝四合院方向回去。
二十分鐘後,南宮戰來到四合院,看到門口站着幾個黑衣打扮的精壯漢子,尋思着是父親帶來的隨從,將車停好後,直接往裡面走去,黑衣人認出了南宮戰,並不阻攔,只是點頭致意。
南宮戰和對方頷首致意後,走進四合院,看到客廳裡面好幾個人,便快步走了過去,見自己的爺爺南宮傲坐在首位,南宮長空站在旁邊,地上丟着兩個人,受了傷,血跡已幹,但都昏迷不醒,大家看到南宮戰回來,都鬆了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南宮傲冷冷的說道,這一次,這名蟄伏了很久的老人露出了當年屠夫的本性,自己的孫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暗殺,這還了得?
南宮長空也是緊緊的看着南宮戰,滿臉怒火,自己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而且最近表現非常搶眼,有人想暗殺,這裡面恐怕不簡單。
“之前和李紀確定了賽車的賭約,今天下午比賽,殺手是他找來的,當然,他做的非常隱蔽,沒有任何證據。”南宮戰如實的說道。
“老子做事不需要證據,把人帶上,你跟我走一趟。”南宮傲勃然大怒,李家雖然權勢滔天,但惹上門來了,南宮傲屠夫的本性爆發出來,天皇老子都不認,南宮長空也是個護短的主,自然不會反對,二爺爺慕容天作爲南宮傲的貼身警衛,三十多年了,太清楚南宮傲的脾氣,也將南宮家當成了自己的家,更不會反對。
南宮長空一手一個,拎着人跟上,警衛和南宮長空的屬下紛紛上車,大家浩浩蕩蕩的往李家趕去,南宮傲坐在好幾處彈孔的越野車上,臉色鐵青,蟄伏了好久,許多人都忘了屠夫的威名,這一次,南宮傲不再退忍。
南宮戰也覺得有必要震懾一下隱藏的敵人,否則還不得蹬鼻子上臉啊?真當南宮家好欺負了,認真的開着車,也不說話。
來到李家,李家家主李滄海正好回家,一身疲憊,爲了家族利益,李滄海可謂殫精竭慮,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驚詫的看着這一幕,連下車都忘了,反倒是旁邊的司機提醒了一句,李滄海這才問道:“這個老屠夫過來幹嘛?”
“報告首長,不清楚。”司機趕緊說道,作爲李滄海的司機,身份、地位自然也不凡,要知道司機是非常敏感的職位,一般人做不了,也不讓做。
李滄海趕緊下車,站在門口,看着紛紛停下的車隊,滿臉沉靜,這聲勢,來者不善啊,李滄海也不是善茬,冷冷的高聲喊道:“老屠夫,你什麼意思?帶這麼多人上門,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這個問題得我問你,把你孫子李紀叫來。”南宮傲冷冷的喝道,想了想,對身旁的人說道:“你們留在外面,老三,你跟我進去。”
所有人都停下來,南宮傲的命令沒人敢忤逆,就連南宮長空也不例外,只能撇撇嘴,瞪着李滄海乾生氣。
“李紀?”李滄海驚疑起來,見南宮傲只是讓南宮戰跟着進來,其他人都留在外面,也算是給足了面子,趕緊示意身旁的人打開家門,迎兩人進去。
南宮傲也不客氣,大咧咧的進去,找個位置坐下來,說道:“老李,不是老子不給你面子,你的孫子李紀三番兩次暗殺我孫子,這事你必須給個說法。”
“什麼?不可能。”李滄海驚訝的大聲說道,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南宮傲,見南宮傲不像是撒謊,以雙方的關係、地位和名望,不可能做出無中生有的事情來,李滄海不由信了幾分,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女兒和孫子們,就是不見李紀,便喝道:“打電話,叫李紀過來。”
電話打完,大廳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誰也不說話,不一會兒,李紀開車匆匆過來,雖然明知道東窗事犯,但李紀相信自己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有也不得不來,否則就更加坐實了罪名。
走進大廳,李紀看到了南宮傲和南宮戰,撇撇嘴冷笑一聲,趕緊上前,恭敬的說道:“爺爺,我來了,您找我有事?”
“嗯,南宮家說你暗殺他家老三,有沒有這回事?”李滄海冷冷的問道。
“沒有,怎麼可能,一定是有人誣陷。”李紀當即否定起來,這種事當然不能承認,否則就是自己的笑柄,一輩子就完了。
“老李,老子給你面子,不想將事情鬧大,你也不用隱晦的提醒他矢口否認,一個月前,你孫子指示人趕到我老宅子實施暗殺,兇手叫潭方,同時,還指示晉城黃家,黃家讓大河幫出頭,這些我不說你也清楚,當然,都是死無對證的事情,今天,他們倆賽車,這事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但你孫子讓三名狙擊手伏擊,你可以繼續賴,兇手已經伏法,老子可以交給你親自審訊。”南宮傲冷冷的說道。
“爺爺,說那麼多幹嘛,他們是不會承認的,也不敢承認,因爲李家都是沒擔當的卵蛋,回頭我偷偷將他們家子孫幹掉幾個就是,咱們也來個死無對證,既然李家想跟我們南宮家開戰,咱們南宮家的男人絕不軟蛋。”南宮戰在旁邊冷冷的說道,大有煽風點火的意思。
南宮傲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大笑起來,豪氣的說道:“好,不愧是我南宮家的種,就這麼幹,咱們走。”
南宮戰見南宮傲這麼配合,笑了,也起身來,準備離開。
“老屠夫,等一下,”李滄海大驚,知道南宮家的人還真乾的出來,南宮家個個一身本領,自己的孫子輩什麼德性李滄海很清楚,真要暗戰起來,絕對輸多贏少,沒辦法,李家是文人世家,以文治家,怎麼幹的過以武治家的南宮家,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
“怎麼,想現在就打,那就來吧,老子好久沒活動身子骨了,正好今天練練。”南宮傲狂傲的喝道,站了起來,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龐大的殺伐之氣,彷彿一個鐵馬金戈的戰神,屠夫一怒,血戰天下,這可不是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