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張桌,蔣曉菲和胡晶是相親的,裴紹和查雲是來談事的,即便大家都是熟人,可是這樣坐到一桌,總感覺氣氛怪怪的。
裴紹不自覺的瞧着蔣曉菲,查雲總是會瞧着裴紹,弄得蔣曉菲想好好地吃頓飯都不行,如坐鍼氈。一邊的胡晶也深有同感,與蔣曉菲對視一眼,隨即蔣曉菲放下筷子說道:
“那什麼,我吃好了,裴總和查總你們慢用啊。”
胡晶也連忙放下筷子配合着蔣曉菲:“我也吃好了,時間有點晚了,我該回去了。”
也不等查雲和裴紹開口,蔣曉菲似乎是像逃離一般的連忙起身說道:“你一個女孩子路上走着不安全,我送你吧。那我們就先走了。”
就在胡晶爲蔣曉菲的反應能力點贊,拿着皮包準備走的時候,忽然裴紹也站起身來說道:“我喝酒了不能開車,這樣吧,你開我的車先送胡晶回去,然後送我回去,不會白白讓你開車的,會按照一般代駕的錢結算的。”
蔣曉菲看着裴紹遞放到桌上的車鑰匙,又看了看查雲,裴紹完全就像在挑釁查雲一般,雙手插兜,邁着大步離開了餐廳。
查雲看着蔣曉菲,似乎有話要說,胡晶也識趣的先走一步,查雲這才起身對蔣曉菲小聲道:“比起裴紹,似乎這個女孩子更危險,早點回家知道嗎?”
蔣曉菲點了點頭,心裡頭有些納悶兒查云爲什麼會說那樣的話,拿着裴紹的車鑰匙就走了出去。不過還好是先送胡晶,有裴紹在,蔣曉菲心裡也就沒什麼好怕的。
蔣曉菲特別喜歡裴紹的那輛車,做夢都想摸上一把,可是如今真坐到駕駛座上了,卻莫名的緊張了起來,雙手摩挲着方向盤,簡直太舒服了,比摸着女人的肌膚更讓他心動。
裴紹坐在後座上,通過鏡子仔細觀察着蔣曉菲的小表情,勾脣一笑,瞬間又恢復如常,開口道:“欣賞夠了就開車吧,不會連車都打不燃吧。”
“小瞧我。”蔣曉菲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隨後便發動了車子。
蔣曉菲是第一次開這麼豪華的車子,所以開的比較慢,想慢慢感受一下,豈料副駕的胡晶有些詫異的看着他:
“曉菲,你不敢開嗎,這麼慢。”
蔣曉菲一愣,忽然聽到後座上傳來裴紹有些嘲諷的笑意,哼了一聲,加快了車速。
送到了胡晶,下車前胡晶特地囑咐了蔣曉菲開車慢些,留了電話,還囑咐他早點休息,囉囉嗦嗦一大堆,聽得裴紹不禁伸腿踹了一腳駕駛座的靠背。
蔣曉菲也識趣的跟胡晶打了招呼,然後再次啓動車子離開。
“你想死的話就跟那個她走的再近一些。”忽然,冷不丁的從背後傳來裴紹的聲音,蔣曉菲有些詫異:
“爲什麼?”
“你沒見過女人嗎?什麼人都要。你要是實在缺女人,我明天可以給你找一大票人來讓你挑,除了她。”裴紹認真而霸道的說道。
“我喜歡什麼樣的你知道嗎?裴總不光做房地產,珠寶,還牽起紅線了嗎?我覺得胡晶挺好的,合不合適接觸一段時間再說,我們又不會發生什麼,她不吃虧。”
“我就怕她對你存着什麼邪念。”
裴紹一語落,蔣曉菲就不說話了,他知道胡晶背上的東西,說實在的他還真不敢考慮跟胡晶有什麼未來。
剛剛把車開到路口,裴紹忽然開口道:“去你家吧。”
“啊?”蔣曉菲以爲自己聽錯了,不禁又問了一遍。
“去你家。”裴紹闔眼說道。
蔣曉菲剛要問爲什麼,卻聽到身後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不禁罵了一句:臥槽,這睡的也太快了。
沒辦法,裴紹不說,蔣曉菲就不知道裴紹住在哪兒,所以他還就只能載着裴紹去了自己家。
從車裡把裴紹扛出來的時候,蔣曉菲用了所有的力氣,他忽然想起這是自己第二次扛着他了,這麼近距離的靠近他,感受着他的心跳,忽然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也不知是何種原因,他對這種心跳聲太熟悉了……
將裴紹扛上樓簡直太不容易了,更坑爹的居然是到了家門口了,蔣曉菲掏鑰匙開門的時候裴紹醒了,一臉迷惘的看着蔣曉菲:
“我怎麼上來的?”
蔣曉菲開門的手一頓,側眸狠狠地剜了裴紹一眼:“坐竄天猴上來的。”
裴紹點點頭:“這麼一看,你的確挺像猴子的。”
蔣曉菲驚詫的表情中帶點生氣,裴紹卻跟沒事兒人一樣,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擠開開門的蔣曉菲,神態自然的推門進屋了。
“果然是單身狗住的地方,處處充滿着你子孫後代的味道。”裴紹嘖嘖道。
蔣曉菲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他,指着門口一本正經道:“出去!”
“我不。”裴紹挑眉一笑,脫了鞋換上了蔣曉菲飛拖鞋後便朝着浴室走了過去。蔣曉菲連忙追過去,卻被關在了門外,浴室內的裴紹道:
“雖然大家都是男人,而且我也不介意一起洗澡,但是我想你肯定會介意。”
蔣曉菲收起敲門的手,裴紹的話還真是讓他無言以對,只好轉身回到客廳裡坐下。他當時腦子是短路了嗎,怎麼會答應做裴紹的代駕,還讓他到自己家裡來,簡直是有病。
這裴紹似乎是鐵了心的要在蔣曉菲家過夜,不禁霸佔了蔣曉菲的睡衣,還霸佔了他的牀和風扇。蔣曉菲不願意跟他擠一起,便拿了條毯子睡在了沙發上。
漆黑的夜裡,月光透過窗戶灑到陽臺上,夜晚太安靜了,安靜的連臥室裡風扇的響動都覺得特別的吵。
蔣曉菲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他的腦子裡一團亂,一直閉着眼睛,卻怎麼都不能睡熟。涼風透過窗子吹到了屋子裡,冷的蔣曉菲打了個寒戰,不禁抖開了毯子蓋着,剛蓋上,便迷迷糊糊了過去。
他的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沒有睡着,可是眼睛就是睜不開,也不願意睜開。許是側着身子睡的久了,蔣曉菲剛要翻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他有些着急,越想睜開眼睛,越是被夢魘住無法睜開。
忽然,他的腿上忽然出現了一隻冰涼的手,他便立即驚醒過來,可是自己卻依舊無法動彈,想呼救,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那隻冰冷的手從腿一隻摸到了腰上,耳畔還似有若無的響起女人的笑聲,頓時他的身上便起滿了雞皮疙瘩。
那隻趴在胡晶背上的髒東西貪婪的看着蔣曉菲的臉,指尖劃過他的臉,笑聲也越來越尖銳。
蔣曉菲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髒東西接近自己,心裡頭雖然有着一萬隻羊駝呼嘯而過,可喊不出聲,一切便都是徒勞。
裴紹似乎跟睡死了一樣,雖然見識過他抓鬼,可是如今家裡就有一隻,他不抓還在睡大覺,蔣曉菲在心裡早就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番。
忽然,蔣曉菲只覺得自己脣上一涼,身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吸走了一樣,慢慢的他就覺得有些疲累,就在昏昏欲睡的瞬間,客廳的燈被打開了,燈光刺激着蔣曉菲睜開了眼睛,甚至還能從沙發上彈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隻在窗邊想要逃走的髒東西,回頭看了一眼開燈的裴紹,開口的一瞬間竟然紅了眼:“裴紹你大爺,我差點死了。”
“我怎麼會讓你死呢。”裴紹勾脣一笑,眼神卻直勾勾的盯着那隻髒東西。
然而那髒東西也是一副驚恐的樣子,想要逃走,無論從哪個方向走,都是徒勞,似乎整個房子有一道無形的光牆,讓這些東西逃不出去,也進不來。
那髒東西一直在躲着裴紹,然而一切都沒什麼作用,就連想出手與裴紹對打,都被裴紹擋了回來,她無計可施,抱着必死的決心想要與裴紹同歸於盡。
她的周身散發着白光,如同光球一般朝着裴紹撞去,裴紹稍稍的動了動手指,她便在裴紹的面前停了下來。
裴紹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起來,掌控那個髒東西緩緩道:“似乎把你養的不錯,不過你空有百年道行,到頭來卻是爲他人做了嫁衣。”
也就在那一瞬間,裴紹運氣,那團白光便猶如□□遇火一般快速的燃燒了起來,她淒厲的慘叫聲讓蔣曉菲不由的捂緊了耳朵。
裴紹闔眼,將那個髒東西所釋放出來的一些東西全都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蔣曉菲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心裡頭突然冒出一句話來:現在逃還來得及嗎?
答案是:來不及。
因爲裴紹在吸收了她所釋放出來的能量之後,變得特別有精神,邁步走到蔣曉菲的身邊坐下,蔣曉菲卻在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
裴紹寵溺一笑,摸了摸他的頭,關切道:“你方纔被那東西吸走了不少的精氣,身體太虛了,得補一補。”
“啊,不會吧?怎麼補啊?”蔣曉菲一聽自己的精氣被吸走了不少,便特別擔心,因爲他看過電視,知道人被吸走了過多的精氣會虛弱,最後還會死……
“補嘛,很容易啊。”裴紹神秘一笑,身子前傾勾住了蔣曉菲的脖子,吻上他的嘴脣……
蔣曉菲捏緊了拳頭,朝着裴紹的胸口就是一拳:“裴紹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