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苑。
見到南宮奕來,管家和保姆他們也沒大驚小怪,畢竟夫人說過小姐結婚的消息。
說要給南宮奕做飯,季筱冉就把下人們趕回去休息了。除了在國外沒有北辰瑾和雲舒的那些日子,她很少會下廚。
季筱冉是喜歡的,也不懶,可有寵妻寵女兒的季爸爸在,她想做也沒機會。她爸爸怕她做的飯毒死白女士,毒死她自己……
季筱冉沒做滿漢全席,就只有三菜一湯。
每道菜看起來都不錯,南宮奕沒想到小丫頭還會做飯,還不一般。
“南宮奕,你看我幹嘛?還不吃?”她會做飯很奇怪嗎?天天在北辰瑾的身邊,想不會都不行。
再說,給喜歡的人做飯很幸福。要不是她父親一直認爲她做的菜有毒,季筱冉早就做給他們吃了。不行,要找個機會改變他們的想法。
坐在季筱冉對面的南宮奕動筷了。
季筱冉一直盯着他看,想聽聽他的評價,“如何?”好久沒做了,也不知生疏了沒。
“嗯。”
“嗯?這是個什麼意思?”
“不錯。”
“……”季筱冉乖乖閉嘴。要在南宮三爺這裡聽到更高的評價,看來還挺困難的。
吃完飯,季筱冉帶南宮奕去院子裡。
從見面到現在,季筱冉都沒感到一絲尷尬,可這會坐下來,倆人都沒說話,氣氛有那麼一丟丟怪異。
“南宮奕,你是要回南苑,還是在這裡睡?”這人應該是沒休息好,黑眼圈有一點點明顯。
南宮奕看着季筱冉,沒說話。說過吃完飯就走的,可這一刻卻捨不得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丈夫不可以在孃家睡嗎?”他們都結婚了,她把他留下來睡一晚很正常。
“客房?”
“不然呢?”剛剛纔說他們結婚了,現在又忘了。季筱冉伸頭過去,故意問道:“難不成你想睡我的臥室?”
按照南宮奕的性格,一定不會作肯定回答,季筱冉就是想逗弄他。
哪知……
南宮奕看着季筱冉的眼睛道:“想。”
浴室門外,季筱冉抱着上次白女士給父親買的新睡衣,還是沒想明白南宮奕怎麼就答應住下來,還住在她的臥室。
算了,都領證了,再矯情就說不過去了。
“南宮奕,開下門,我給你拿了睡衣。”想到還有事要做,季筱冉又道:“我給你放在門外了。”
換好睡衣出來後,南宮奕手裡拿着一枚戒指,不知在想啥。
季筱冉煮了一碗湯,是助眠的,端着進來的時候見南宮奕站在牀邊,就喊道:“南宮奕,過來喝湯。”
聞言,南宮奕走了過來,拿走碗後,把手中的戒指放在季筱冉的手心裡,“給你的。”
一咕嚕喝完,卻聽見季筱冉說:“不要。”
“爲什麼?”
“人家都是單膝跪地,說甜言蜜語,再給女朋友戴上求婚戒指的……”怎麼到她這裡,南宮奕就直接丟給她?
季筱冉話未說完,就見南宮奕單膝跪在她面前。
“我南宮奕此生就只愛季筱冉一人,她喜我喜,她悲我悲,直到生命的盡頭。丫頭,夫妻之間需要做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會努力去學。餘生,請給我個機會。”
穿着中老年男人的睡衣,說着最動聽的情話,季筱冉流淚了。
三個月期間,她嚐到了孤獨寂寞的滋味,沒想到迎來的卻是這麼大的喜悅。
季筱冉深知南宮奕是不愛說話的,也知說“愛”這個字於他來說不易。他一下子說這麼多,又是在向她求婚,眼淚就自己往下掉。
他們領證了,從法律上來講早已是夫妻,求婚這件事可以直接省略,可是他沒有。
季筱冉哭着道:“那你還不給我戴戒指?”
南宮奕給她戴了戒指,起身把她抱在懷裡,“丫頭,別哭了。”這段婚姻對他,對季筱冉來講,都不容易,南宮奕知道。
所以他只好盡最大的努力去讓她過得更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哭泣,哪怕是喜極而泣。
季筱冉沒聽話,眼淚還是依然往下掉。
她一哭,南宮奕最想做的事就是欺負她。直接吻上相思三月的紅脣,讓她停下。
什麼時候倒在大牀上的,季筱冉不知,只是腦海裡卻總記得一件事,“小叔叔,不行。”
南宮奕在作亂的手一頓,“丫頭,行不行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是說我不行。”
“知道了。”以爲她不願意,南宮奕沒再繼續。
“不是,我願意,不……只是……我的意思是……我來那個了。”斷斷續續的,季筱冉也不知自己表達清楚了沒有。
“嗯。”南宮奕翻了個身,平躺在牀上。見季筱冉愣愣的,大手一撈,把她抱在懷裡。
趴在南宮奕的胸前,季筱冉問:“小叔叔,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嗯。”他只是很少與女性相處,可也是名校畢業的,讀書時上過生理課。
剛剛戰況有些激烈,南宮奕睡衣釦子鬆開了幾顆,季筱冉看到了他胸前的傷痕。
撫摸上大約五釐米的傷疤,季筱冉心疼道:“小叔叔,疼嗎?”
“不……”
南宮奕想說不疼,這是很久前的傷了,早已感受不到一點疼痛。
可是季筱冉直接在他傷疤上落下一吻,南宮奕才熄滅的火焰又被她點燃,“季筱冉!你再動試試!”
“小氣,剛剛還叫丫頭。果然,男人都是說變就變。”
“你……”這是小氣的問題嗎?點了火,她要是自己來滅,他會阻止?
“我睡覺了。”
……
蜜月最後一站。
南宮珏和北辰瑾就要回龍城了。
之前每一次洗漱,都是南宮珏在後,今天卻不一樣,北辰瑾堅持要最後。
這就算了,南宮珏看了一眼手機,上面顯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北辰瑾從沒有花這麼長的時間洗漱。
有些擔心,南宮珏站在浴室門前喊道:“瑾,好了嗎?”
鏡子前的北辰瑾立即迴應,“等會,馬上好。”
她其實早就好了,只是看着身上穿的小衣,還沒下定決心是否要這樣穿。
不是,是這樣穿着出去。
不管了,今天就是她一雪前恥的時刻,千萬不能退縮。
一開門,北辰瑾就掛在南宮珏的脖子上,“珏,答應我一件事。”
“好。”
“今晚要聽我的話。”
“好。”南宮珏總覺得他被套路了,但未說什麼,只要她開心就好。
“行吧,那我們去休息吧。”北辰瑾拿過櫃子上的遙控器,把明亮的燈都關了,只留下牀頭燈。
“瑾……”
“噓。”北辰瑾伸出食指放在南宮珏的脣上,“你剛剛說要聽我的。”說完就直接把南宮珏撲.倒在牀。
騎在南宮珏的腰上,北辰瑾俯身道:“南宮寶貝,我說過我會‘報復’的。今晚沒我允許,你不準動,知道了嗎?”
咬了南宮珏的耳垂一下,“你答不答應嘛~,南宮哥哥~”
南宮珏的眼裡佈滿了情.欲,“瑾寶,可知後果?”
北辰瑾於他而言,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足夠亂心魂,動心魄,更別說還玩這麼大的。
“你說話不算數,剛剛還說聽我的。”
“好,聽你的。”
北辰瑾一笑,伸手拉開浴袍帶子,露出裡面黑色的誘.惑。
牀頭燈光很弱,但南宮珏很清楚地看到眼前的風景。他的寶貝爲了報復他,花了很多心思呢!
猜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南宮珏後悔了,後悔答應她了。
她太會“報復”他了。
南宮珏腦海中的承諾就要消失了,“瑾寶……”
既然要“報復”,就不會輕易暫停。某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沙啞,北辰瑾可開心了。
當所有的“大招”都用完後,北辰瑾埋在南宮珏的脖頸,“南宮寶貝這麼聽話,就放過你這次。”說着就準備從他身上下去。
可南宮珏哪會答應?
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發生了改變,“瑾寶,來不及了。”
“南宮珏,你無賴,你說要聽我的。”
“是,聽你的。這不是在接受你的‘報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