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叩叩!”
寧次這正鬱悶呢,房門被敲響,寧次瞥了一眼房門,連起身開門的心情都沒有。
“誰啊?什麼事?”
“是我,魍魎,天天的聯絡。”
“來了來了!”
寧次嘆口氣,起身開門,一開門就看到魍魎手裡抱着一顆籃球大小的冰球,冰球表面非常光滑,上面照映着天天的投影。
“給,天天的聯絡,她說有悄悄話要說。”
魍魎將冰球遞給寧次,寧次點點頭,接過冰球,將門關上。
“天天,什麼事啊,還說悄悄話,搞得這麼神秘。”
寧次原本不愉快的心情因爲天天的聯絡稍微好轉了一些,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容,天天此時的背景是森林,從寧次的視角能夠看出來,天天此時應該正坐在一棵樹的樹枝上。
“寧次,聽說你被白和大蛇丸聯手算計了?現在正在鬱悶?”
天天一上來就掀傷疤,伴隨的還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寧次剛剛好轉一點的心情瞬間又轉了回去。
“所以你是特地跑過來取笑我的?你在木葉就這麼無聊嗎?要不要我明天就去接你回來?”
“不不不不,不用,不用!我就是出於好奇隨口問一下而已!”
天天瞬間慌亂起來,趕緊解釋,寧次到牀上盤腿坐下,將冰球放在兩腿中間,後背靠在牆上。
“那到底是什麼事?你現在又在哪呢?”
“啊!是這樣的,鼬和佐助已經見上面了,那個叫信的傢伙佐助之前似乎也在調查,寧次之前把信拉到木葉來,但是信的據點裡面似乎還有很多那種小隻的,現在木葉正出動人手去圍捕呢,我無聊……不是,我擔心,所以也跟着一起過來了,現在正在那傢伙的基地外面呢,木葉的忍者都進去了。”
寧次點點頭,心下了然,之前在木葉的時候寧次除了定位到了信本體之外,的確還發現了很多別的個體,只不過因爲距離太遠,數量太多,再加上一旦動手了,就必然會驚動其他的,所以寧次當時就只抓了一個最大的。
“也就是說,信之前還去招惹了佐助?還真是會惹事啊,那木葉那準備怎麼辦?要把所有克隆體都關進大牢嗎?”
畫面中的天天將右手食指放在下巴上,微微昂頭,做出思考的動作,又微微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沒人和我說,我也沒去問,那些小孩和我也沒什麼關係,我才懶得操心呢。”
“嗯哼?所以你特地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麼?魍魎可是口口聲聲說你有悄悄話要和我說啊。”
寧次稍微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天天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看周圍有沒有人,然後湊近自己手裡的冰球,讓寧次這邊看到的天天的臉變大了不少。
“我跟你說,昨天我發現了一股很奇怪得查克拉出現在木葉附近,那股查克拉和自來也的查克拉一模一樣。”
“噗!咳咳咳咳咳!你說什麼?你在開玩笑吧?”
天天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差點沒把寧次嗆死,然而面對寧次下意識說出的懷疑話語,天天卻只是非常鄭重地點頭。
“真的!絕對不會有錯的!昨天晚上我陪鼬去了宇智波駐地,那個的地方在木葉邊緣,我剛好察覺到了那股查克拉,我還追上去了呢,結果沒追到。”
“那鼬呢?他是怎麼說的?”
哪怕天天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寧次依舊沒有相信天天的話,寧次這麼一問,天天搖搖頭,顯得有些失望。
“鼬那個傢伙會說我太累了,根本不相信我。”
“你這不是廢話嗎?肯定不信啊,自來也都死了多少年了?怎麼可能會再出現啊?”
“可我就是看到了啊!真的!你相信我啊!”
天天逐漸變得急切起來,非常委屈,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寧次儘管還是不相信,但也遭不住天天這幅表情,只能硬着頭皮點頭。
“行行行,我相信你,我相信你還不行嗎?但是那又怎麼樣?就算自來也真的還活着,真的回木葉了,那和我們也沒關係吧?你非要糾結這個幹什麼?”
“寧次,你忘了嗎?自來也是已經死去的人了,現在還活着就意味着可能有人把他復活了,而且自來也說不定還處於那個復活他的人的控制之下,要不然也不會只在木葉外面踩點,不直接回木葉啊,我感覺這是一場針對木葉的巨大陰謀!”
爲了渲染氣氛,天天還特地高舉雙手,畫了一個大大的圈,來顯示出她口中的“大”,寧次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忍不住點了點頭。
“嗯~~要是這麼說的話,好像還真是,可是能復活別人的傢伙,會是誰呢?還對木葉有想法……真的會有這種人存在嗎?”
寧次眉頭緊皺,怎麼想都覺得天天的猜測不太靠譜,能復活這點倒是有可能,不管試穢土轉生,還是輪迴天生都是能將死者復活的術,這沒什麼奇怪得,但是對木葉有想法,寧次實在是想不出來會有誰。
現在都已經是和平年代了,鳴人佐助又是英雄,兩人實力雄厚,放眼整個忍界,就算是腦袋被門擠了也不會有這種想法。
“寧次,你這是什麼表情啊?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天天兩眼冒光,滿是期待地看着寧次,然而換來的卻只是寧次死魚一樣的眼神。
“不,我一點都不好奇,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有人要對木葉出手,那和我也沒關係啊,我都已經是上岸的人了,我可沒心情管那些,再說了,鳴人佐助也不是吃素的啊,天塌下來有火影頂着,最多就是把這個情報告訴給鳴人唄,你還想幹啥?”
天天突然戲精上身,一手按住額頭,一手按在胸口上,身體往後仰,做出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
“太絕情了,木葉難道不是你的家嗎?還有可愛的外甥,外甥女,大伯,難道就這麼狠心丟下了嗎?”
寧次嘴角一陣抽搐,也就是天天隔得遠,如果就在面前,寧次絕對會一把揪住天天的臉,不會有一點含糊。
“差不多就得了啊,既然木葉有危險,你就趕緊回來!哪來這麼多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