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沒想到我這個老太婆給雷家招來了兩隻白眼狼!”雷老夫人知道他們的真面目差點氣的吐血。
許碧華臉色則是變了變,她慌亂的看向雷允傑。
“怎麼辦啊,兒子!”
雷允傑則是不慌不忙的走過去,雷老夫人見雷允傑要過來,她連忙轉身想要走。
雷允傑加快了步伐想要抓住她,雷老夫人更是也加快了動作。不承想腳下卻是一打滑,她整個人順着樓梯甩了下去。
“奶奶!”雷允傑站在樓梯口驚愕的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雷老夫人。
許碧華趕來見此情景也是嚇得不輕。
“怎麼辦啊!兒子!”她渾身顫抖不已。
“媽!你別害怕!現在我們小心的處理一下,把指紋都擦乾淨,然後離開。”
一小時後,江歆宥回到雷家大宅,她按了門鈴卻是沒有人來給她開門,而門在她輕輕一推卻是開了。
她有些詫異的走進去,一進門就瞧見倒在地上的雷老夫人。
“奶奶!”江歆宥大驚,趕緊奔過去扶起了雷老夫人。
“奶奶!”她搖着她的身子,並沒有得到她絲毫的反應。她小心翼翼的將手探向老人的鼻尖,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聲,她懸着的心才稍稍的放下。
“你在幹什麼?”這時候,雷雨柔和傭人一起買菜回來,看着江歆宥正抱着雷老夫人在地上。
“我?”江歆宥擡起頭。
“奶奶!”雷雨柔大喊道,一把將江歆宥給推到一旁。
“快叫120!”雷雨柔對着傭人大喊。
“是你將奶奶弄成這樣的?”雷雨柔狠狠瞪視她。
“我沒有!”江歆宥搖頭,“我剛剛一進來就看見奶奶躺在這裡了!”
“你不用再辯解了!”雷雨柔上前狠狠揪住她的頭髮。
“你住手!”雷允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見雷雨柔扯住江歆宥的頭髮他連忙過去制止。
“什麼都別說了,還是趕快將奶奶送去醫院再說。一切等奶奶醒來就有定論了!”雷允傑冷冷道。
雷老夫人被送去了醫院,雷允傑和許碧華母子知道後也匆匆趕來了醫院。
“醫生,我奶奶怎麼樣?”醫生一出來,他們便圍了上去。
“老人腦子裡有淤血導致昏迷,只有當淤血散後才能進一步觀察。”
“奶奶!”雷雨柔有些崩潰,怎麼一夕之間雷家好像是要倒了。
“都是你!等奶奶醒來就知道是你所爲了!到時候你再狡辯也無濟於事!”雷雨柔冷冷的警告江歆宥。
雷允傑和許碧華母子稍稍鬆了口氣。
江歆宥知道無論她怎麼和她解釋都於事無補,只希望奶奶能早點醒來就可以證明她的清白了。――
“濬,和我一起回泰國吧,在這裡你已經沒有任何歸屬感了!不如和我一起回泰國!”程夢瑩依偎在雷邵濬懷中。
雷邵濬表情淡漠,沒有出聲。
“而且我的病也不能再耽誤了,mike說那邊有合適的心臟,讓我過去做心臟移植手術。”程夢瑩用着及其卑微的眼神看他。
雷邵濬眸子裡終於有了一絲的鬆動。
“好吧。”――
既然喬氏和雷氏的合作已經無限制擱置了,她再留在雷氏也沒有什麼意思,這日她便去了公司整理文件。
不想卻讓她發現了一件事。
辦公室的裡的工作人員在整理票據的時候有些頭痛,“這是電氣設備招標採購的票據。”
她又從中瞭解到公司裡負責採購的一直是王經理。
或許這個問題出現在這個人身上,因爲她不相信雷邵濬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給公司造成這麼大損失。
所以這幾天她一直跟蹤王經理,他除了正常的上下班就沒有去別的地方,到是今天見他開車去了一間酒吧。
江歆宥也跟了過去。
酒吧裡燈光忽明忽暗,但是很快她就在人羣裡捕捉到了。
竟然是他!
阮崢和王經理見面後兩人又離開。
江歆宥拍了照片,將資料保存到一個u盤裡還有其他的資料,郵寄給了警方。
這天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阮崢被警察從公司裡帶走。
不日又傳來嫌犯已逃逸的消息。
“大哥,你在哪呢?快回來吧!”雷雨柔撥通了雷邵濬的電話。她沒有想到竟然是阮崢給公司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
雷邵濬很快便趕來了,雷雨柔失聲在他懷裡痛哭。
“哥,難道是我錯了嗎?一直以來我都以愛的名義將他禁錮在自己身邊,沒想到他留在我身邊卻也是早就有預謀的!”
雷邵濬不知道該怎麼來安慰自己妹妹,只是情之於一物,又有誰能真正的說得清。
“一切都會過去的,雨柔,我希望你以後能堅強些。”雷邵濬爲妹妹擦乾眼淚。
雷雨柔經歷了這麼多,彷彿也在一瞬間長大了。她重重的點頭,收起眼淚,眸子變得異常的堅定。
“大哥,你還是快回到公司主持大局吧,現在公司已經快亂成一鍋粥了!”雷雨柔焦急的道。
“你恐怕回不去了!”正在此時,門口傳來雷允傑的聲音。
雷邵濬站起身,幽冷的目光和他對視。
雷允傑雙手叉在褲兜,一片氣定神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現在我是公司裡最大的股東,下週股東大會上,我會正式接人雷氏大權,成爲雷氏董事長,而不是代理董事長。”
雷邵濬深幽的眸子泛起一片冷意,“就憑你?”
雷允傑冷哼一聲,“雷邵濬,你除了被我牽着鼻子走還能做什麼?”
雷雨柔驚愕的站起身,直到現在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楚了他們母子的真面目。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雷邵濬冷冷的道。――
江歆宥回雷邵濬的住所一趟,準備將自己的衣物都拿走。她環顧着四周,手指輕輕碰觸這裡的每一物,在這裡幾年的光景即將畫上了句號。
“嗯……”江歆宥忽然感到一股不適噁心的感覺,她連忙去了洗手間。
“啊……”她彎腰狂吐不止。
吐了好半晌才漸漸的平息下來。她撐着有些發軟的身子走出來,卻是不期然撞到一個陰寒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