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兒很健康!”
b超室裡,坐在一旁檢查的護士職業化的說道。
“謝謝!”
慕擰悠感激的抿抿脣,美眸下意識落在b超顯示的屏幕上,隨着儀器在她小腹上不斷的移動,她能清楚的看清她腹中的孩子已然成形。
畫面中他的小胳膊好似抱着自己的小腿,在她腹中蜷縮成很小的一團,模樣特別的神奇。
距離上次離開,她現在已經懷孕將近六個月了,平坦的小腹已然大腹便便,體態身重。
自從安塵奕那天出現在醫院,慕擰悠根本沒有辦法再躲,慕念楠也重新住院,而她懷孕的事情終究還是沒瞞住。
還有那個被她刻意掩藏起來的秘密,終究還是被他查的一清二楚。
該來的,終究躲不了。
檢查完,慕擰悠拿着打印好的單子往婦產科醫生那邊走,等待在門口的安塵奕眼見慕擰悠出來,急忙邁步走到她身邊,溫潤如玉穩穩的攙扶着她的手,深怕她受到一絲傷害。
慕擰悠微微抿脣,倒是也沒拒絕。
這些日子,儘管兩人之間再無秘密,可無形中兩人的關係並沒有變得更親密和緩和。
反而變得越加的疏離,謹慎和小心翼翼。
在安塵奕眼中恐怕是愧疚居多吧,畢竟,這麼多年,慕念楠都是有慕擰悠養育的。
當年,在慕念楠最危難的時候,他甚至不管不顧就這樣開車離開了,連一絲停留給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只是,那時的安塵奕哪裡知道這是真的,而不是碰瓷,在他的記憶裡。他壓根連女人都沒碰過,又怎麼可能會有一個小孩。
所以,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反而變得小心翼翼,甚至,在慕擰悠不允許的情況下,他都不敢輕易的觸碰她一下。
兩人明明做過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熟悉對方的每一個情緒。
然而,兩人卻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的存在着。
對於被道德綁架的慕擰悠來說,安塵奕在她眼中始終是姐夫,縱然他從未和姐姐在一起過,但慕念楠始終橫在兩人之間。
而兩人在一起。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慕擰悠怎麼可以接受他,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能治好慕念楠。
爲她死去的姐姐留最一絲血脈。
愛的吧,終究是深愛着的吧!
“孩子很好!”
冗長的走廊兩人沉默的走着,睨見他想詢問卻又不敢詢問的模樣,還是慕擰悠先開的口。
再怎麼說,他都是她孩子的爸爸,有權知道孩子好不好。
“嗯。”
安塵奕微微卷起眉心,狹長的眸子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神色凝重又帶着一絲雀躍,很糾結的矛盾着。
“我們可以救楠楠的對不對?”
慕擰悠還是有些擔心,月份越大,她就越擔心,就怕她的臍帶血救不了慕念楠。
儘管醫生說直系親屬配對的成功率也會很高,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妊成反應,堅強的她,反而漸漸變得怯懦,和多愁善感起來。
“會的,我問過主治醫生了,他說成功配對的機率很大!”
安塵奕溫柔的安撫道。
“嗯。”
慕擰悠微微頷首,陡然又想起什麼。又不禁問道。
“有宋凝的消息了嗎?”
距離她被帶走,都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
“嗯,宸哥已經去米國找她了。”
厲氏集團易主後,安塵奕仍舊一直待在他身邊。
這三個月,他親眼看着那個強大的男人萎靡不振的一蹶不起,一個月的昏迷,他真以爲他就這麼一直沉睡下去。
若不是宋凝生死未卜,恐怕,他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她活着嗎?”
慕擰悠蹙着眉宇,陡然停下腳步。緩慢的轉頭看他,眼中藏有期許。
“放心吧,我相信宸哥一定會帶她一起回來的。”
安塵奕柔情似水的勾起脣角,攙扶她胳膊的手越發的收緊,更有一種擁抱她的衝動。
心底不由趟過一絲暖流,慕擰悠嫣然一笑,旋即轉過大腹便便的身姿,在安塵奕詫異的目光中,伸手抱住他瘦勁的腰,慢慢的靠近他寬闊的懷中。
他似乎又清瘦了不少。
其實,她知道這些日子他真的很累,又要幫着厲紹宸,又要顧念他們母子和慕念楠,幾乎是醫院工作兩頭跑。
還要經受道德和良心的譴責,他是真的很累了。
安塵奕微微一愣,旋即伸手抱住她肥嘟嘟的身姿,心中滿足的不得了,俊逸的面容禁不住的笑了起來。
有他們在身邊的日子,很好,真的很好!
話分兩頭。
這邊,厲紹宸是和一羣人一起進入地下室的,地下室內有一面攀巖牆是直抵古堡最頂層的。
然而,這面牆銜接的起端是在一片黑色的水澤中。
厲紹宸不由眉宇暗蹙,深邃的眼眸警覺的打量起周邊的一切來,如果想要爬上那面牆,必然先要跳下去,先不說水的深淺,再者說那麼多人,可牆只有一面。
思付間,已然有一批人相繼的跳入水中,一個個的奮力游到牆邊,開始攀爬起來。
這是一場人力的角逐,人一批批的下去,很多人還沒游到攀爬牆,就在水中打了起來,還有些上了攀爬牆都被別人重新拽到水裡,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
然而他們依舊不懈的來來回回,怎麼也要爬上去。
厲紹宸在岸邊停滯了一會,待岸上的人上去的差不多,或者還在水中掙扎的時候,才脫掉身上的西服外套,而在他身後的人也與他一樣相繼跳入水中。
起初,還是非常順利的,畢竟他帶了人來。他們能將阻礙他的人統統給分開,只是,這面攀爬牆的高度很高,又沒有可以依附的着力點,水中的水他試過並不淺,這要掉下去恐怕要沉好一會才能上來。
他只能不斷的往上爬。
厲紹宸本就一身漆黑,如今沾了水更是顯得狼狽不堪,英挺的面容也沾染了不少污漬。
然而他那雙明亮的眼眸,依舊深邃,無形中的耀眼是無法掩藏的。
他伸手不斷的努力攀爬,自身體的兩週不斷有人從高空掉落水中。發出很大的落水聲來。
這邊,厲紹宸順利的攀爬道攀爬牆的一半,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他帶來的人也漸漸不見了。
他越往上爬,周邊還殘有的幾個人越向他靠近,非常的有規律,更像是被特意訓練過的,周邊的幾個人的速度非常的快,厲紹宸心中陡然騰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機警的奮力攀爬,左右躲避向他虎視眈眈的人,就在距離頂峰不遠的距離,他的左腳突然被人一拽,緊跟着右腳的腳腕也被抓住。
呼吸一瀲,厲紹宸狹長的眉宇陡然深皺,幾乎同一時間兩人是拉着他的腳快速的往下墜落下去,根本來不及躲避。
宋凝是被易北拓一路帶到頂層的,隨然走進一個由石牆堆砌,看起來很奇怪的房間內。
房間的三邊都是大石牆,只有一面懸空的地方是落地窗築起的,倒不是全封閉,落地窗銜接地面的中間部分是留空的,大概一米高度的距離。
視線越過那面落地窗往前在沒什麼,好似一個無底洞似的,黑壓壓的看起來特別的古怪。
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麼。
易北拓清淺的挑眉勾脣,寬大的手掌拉着她的手就往裡面走,宋凝不由暗自蹙眉,腳步倒是沒停。
只是奇怪他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易北拓...。”
“噓...,跟我來!”
易北拓媚眼如絲,妖冶的將纖長的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說話,又故作神秘的將她帶到落地窗戶邊沿的位置。
宋凝不明所以的凝滯着他挺闊的脊背,蹙了蹙眉,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走進落地窗的易北拓興奮的低垂下眼眸,脣角邪魅的勾起,落下一道妖冶的彎弧,好似看到了什麼足以令他興奮激動的東西。
宋凝歪了下頭,不由順着他的視線沿着落地窗向下望去。
越過大面積空洞類似深淵的地方,在她的腳下有不少人正努力的向上爬上來,一個個烏漆墨黑,臉上也被黑色的污漬弄髒,已然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然而,就在她的腳下,三道身影不停的往下落下墜去,那樣清晰的速度和高度。不禁嚇得宋凝一陣腿軟,頭皮都跟着發?。
宋凝陡然一手甩開易北拓的手,腳步虛浮顫慄的往後退了一步,這樣的高度實在太高了,她都忍不住害怕的嚥了一口口水,呼吸都跟着滯了滯。
不明白那些人是要做什麼,更不知道她面前的男人要做什麼,恐懼無端在心底滋生。
卻不等她喘氣和反應過來,就在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四方的籠子裡,躺着好幾頭體積龐大的老虎。
呼吸猛的一滯,乾澀的喉嚨如鯁在喉的吞嚥着,宋凝不覺一陣後怕,腳步忍俊不禁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雙眸愕然驚恐的瞪大,秀眉狠狠的擰在一起,神情充滿疑惑和害怕。
渾身更是一陣陣的發冷,周身汗毛倒豎,脊背瞬間僵的筆直,隱隱溢着冷汗,心中可怖的不行。
這邊,觀摩好戲的易北拓掌心陡然一空。漆黑的眼眸微微流轉,眼見宋凝雙手交握的放在胸口,一臉害怕的站在他身後,目光直逼一旁籠子裡的老虎。
脣角下意識勾起,易北拓漫不經心的側過挺拔的身姿走到宋凝跟前,饒有趣味的問道。
“怕了?”
“你到底...帶我來做什麼?”
聞言,宋凝陡然將視線投遞在他異常俊美的臉上,明明是一張生的極其英挺的面容,可這樣的環境,怎麼都感覺眼前的男人很可怖。
眉心緊緊的蹙着,腳步隨着他的靠近,陡然又退了一步。
“給你一個驚喜!”
易北拓玩味的掀起脣角,完全不顧宋凝對他的害怕,戴在左耳上的黑曜石熠熠生輝的亮着,如同他漆黑的雙眸,亦是這般熠熠生輝,綻放着妖冶,興奮的光芒。
就像獵人找到獵物一般的興奮。
“你...。”
宋凝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易北拓快一步的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老虎就被關在他們的正對面。
此時的老虎並沒有甦醒,四隻老虎一般模樣慵懶的趴在籠子的四周。就像守護神一般。
“現在什麼都不要問,一會你就知道了。”
易北拓安撫的握着她冰涼的手,話語幽深的說道。
聞言,宋凝自然也沒有再問,下一秒,她還是害怕的將頭面向籠子,雖然老虎被關着,可落在宋凝眼底,怎麼都覺得那麼的不安全。
總感覺好似隨時要衝出來撕咬一般。
“一切都有我!”
末了,易北拓又補了一句。
越過騰空的高壁,腳下是無底的深淵,寬大的手掌不斷的摩擦在攀壁沿上,速度快的讓厲紹宸壓根抓不住。
好幾次險些抓住,都被腳下的力道重的墜落下去,按照這樣的速度往下,他定然是重新開始的。
幾乎是一瞬間,厲紹宸腳腕一轉,奮力的掙脫拉住他的人,因爲一個人只抓着他的腳,厲紹宸快速的掙脫掉鞋子,腳掌順勢踩在來人的腦袋上,來人禁不住的鬆了手。身體陡然繼續墜落。
這邊,掙脫束縛的腳快速的踩下另外一個人,由於是下墜,握着他腳的人壓根沒法使力,也就這麼對踹了下去。
身體得到放手,厲紹宸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攀石沿,手掌還是因爲下墜的速度掉下了一段距離,身體搖搖欲墜的掛在空蕩的牆壁上,如隨時掉落的風箏一般。
所幸最後是停住了。
這邊,厲紹宸剛想鬆一口氣,周邊的人又瞬時將他圍攏。一個個都來者不善。
因爲身體沒有支撐,腳下完全是靠岩石踩住的,身體幾乎是懸浮的,想動手並沒那麼簡單。
然而像他圍攏的卻不一樣,一個個身手敏捷,就像再這攀壁牆上演練過了無數遍一樣。
這些人,恐怕都是易北拓派來的,爲的就是阻止他繼續向前,給他的阻礙。
已經顧念不了那麼多了,厲紹宸快速的往上爬,一步步的錯開像他圍攏過來的人,奈何他速度再快,也抵不住那麼多人,劇烈的痛楚在他腿上蔓延開來,侵襲着他的四肢百骸。
厲紹宸依舊不管不顧,只管一個勁的往上爬,只要不像剛纔那樣將他拉下去就好了。
腿上,手上,不斷的受到偷襲,躲避不及的厲紹宸已然受了被劃傷了好幾道口子,濃稠的鮮血味在空氣中蔓延。
當他距離頂峰的時候,快速的將兩邊的人踹到腳底下去。藉着那道力量爬到了地面。
腳下撲通一聲的巨響在靜謐的空間尤爲響亮。
這邊,厲紹宸渾身溼透,滿是污漬的爬到了頂層,受過刀傷的四肢慢慢的流着血,在黑色溼透的衣服上蔓延,壓根就看不出來,除了這一身的狼狽。
地磚沿上,厲紹宸疲憊的喘着氣,眉頭緊鎖,僅是片刻,他立馬站起挺拔狼狽的身姿。下意識警惕的看向四周。
“啪啪啪...。”
一陣響亮的掌聲自他身旁響起,這邊,身姿慵懶坐在沙發上的易北拓讚許大方的鼓掌,脣角微欠道。
“到底是厲總,居然能這麼快爬上來。”
他的話完全是諷刺,如果是普通人,他自然能突破重圍的趕上來,可這些人裡,還暗藏着他的人,如果他的人真的有心想拉他下去。
恐怕他壓根就上不來。
那麼說來,他能放他上來。想必好戲還在後面。
“說吧,我怎樣才能見到宋凝!”
厲紹宸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說道,身上的衣服已然被刀劃開了好幾道口子,鮮血不斷的從縫隙內擠出來,喉結艱難的上下滾動着,一臉的疲憊和蒼白。
此時,他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疲憊,只想快點見她一面。
“爽快!”
易北拓讚許的勾脣點點頭,挺拔的身姿往沙發後仰,筆挺的長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身姿舒展開來。大氣的大手一揮,手指向他前方,妖冶的對他說道。
“只要你打贏我最心愛的寵物,我就會讓你見她!”
順着易北拓的手望去,四隻體積龐大的老虎央央從睡夢中醒來,虎口還留着一嘴的哈喇子,模樣可怖。
心中陡然一顫,厲紹宸不由眉宇緊蹙,如果是完全沒受傷的情況下,他都打不過這四隻老虎,更別提他現在受着傷。
並且從底部攀爬上來,已然用盡了他的全身力氣,讓他打敗這四隻老虎。
這和要他送死有什麼區別。
“怎麼?不敢麼?”
易北拓饒有興趣的看着一臉疲憊又佈滿污漬的厲紹宸,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在空中。
聞到血香的老虎一隻只從籠子裡站了起來,恣意的伸直懶腰,張開血盆大口,並且伸出了獠牙,滿是振奮的感覺。
真不知道該說易北拓變態還是神經病,居然養老虎做寵物,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看着易北拓的一副篤定的姿態,看起來他並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他不進去,那麼他先前做的都白做了。
厲紹宸舒緩了一口氣,淡笑到一臉無畏。
如果有生之年,他都要在孤獨和思念中度過,再也無法見她一面。
那麼,這樣的他和死了又有何區別。
欠她的,終歸是要還的。
儘管是微乎其微的機率,他也不想放棄。
“好!”
狹長的眸子一暗,厲紹宸拖着帶血的身姿,步履蹣跚的走到牢籠的入口,腳步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條血路,一直蜿蜒到籠子的入口,看起來猙獰而令人不寒而慄。
他的傷並不致命,卻會讓他流血不止,是刺激老虎最好的養料。
彼時,原本都安然坐在籠子四角的老虎突然都精神抖擻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伸着獠牙像是在查看厲紹宸能耐一般的走動了起來,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一旁,被易北拓安置到沙發後面房子裡的宋凝眼見到這一幕,猛的倒吸一口冷氣,原本蒼白的臉色愈加的慘白如紙,單薄的身姿禁不住的輕顫起來,渾身都發冷。
那翻山倒海的記憶就這麼猝不及發的蜂擁而至,那些被她故意強壓在心底的記憶,走馬觀花,一段段的浮現過她的腦海,一瞬間瘋狂的像她席捲而來。
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淚水瞬間盈結在眼眶,藏匿胸腔裡的心一寸寸的收緊,整個人激動的不行。
視野內,男人從下面爬上來充滿污漬的臉早已分不清是誰,可那雙熠熠生輝,深邃的眼睛卻突發的耀眼,讓她想忘都忘不了。
忘不了當初他是怎麼樣逼迫她嫁給他,怎麼傷害她,怎麼不顧她苦苦哀求的要他救她孩子,他就這般冷漠的抱着他心愛的女人離去,連頭也不會。
又怎樣無情的在她生死攸關的時候,拿着一紙離婚協議壓倒她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她再無生無可戀。
這一幕幕,一樁樁,就像個無底洞一般的將宋凝整個人都捲了進去,痛到無法自拔。
然而,她並不知道爲此還搭上了一條人命。
一條愛她如命,連命都不可以不要的男人的命。
他做的一切都,只爲救她一命。
當她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才發現她的這一生有多可笑,盡在被擺佈和傷害中渡過,而她卻還心存仁慈,顧念着別人的感受,替別人着想。
溫情的謊言,終要化成一把把利劍,穿過每個傷害過她人的胸膛。
終是也要讓他們嚐嚐這蝕骨剝肉的滋味。
這一場局,傷的人實在太多了。
“還不給厲大少開門。”
易北拓玩味嘲弄的聲音陰冷在四周響起。
聞言,守在籠子門口的人立馬將籠子打開,說道。
“厲少,請!”
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厲紹宸無所畏懼的放鬆緊握的拳頭,邁着筆挺的步伐毫不猶豫走進牢籠。
“不後悔?”
易北拓突然慵懶的開口問道。
厲紹宸自嘲的笑笑,道。
“我做的是必勝的準備。”
“果然豪氣,不過我提醒你,我的寶貝們可是好久沒嘗過龍陽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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