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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與世隔絕

第十一章 與世隔絕

天官:"是嗎?"

我:"這是當然,本神先告辭了。"

說罷,一囫圇離開了此處。

走了不忘留下一個小禮物,忽然,出現一陣怪風,就着四周的塵埃刮向了那天官。

急的他拂袖掩面,好看的眉眼皺了起來。

天官:"你!"

氣極,早已不見了蓮花上神的身影。

來去無蹤。

雲層之間,穿梭而過一抹流光。

直直地往魔界而去。

大殿之上,寶座之上。

魔尊正在閉目養神。

肆意斜塘着,彷彿在等待着何人。

忽然出現一陣古怪的風,那魔尊索戾緩緩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來者。

我:"受死吧!"

魔尊邪魅一笑,不忘打個哈切,一拂袖,便躲過一道攻擊。

魔尊:"蓮花上神,才一會不見,如隔三秋,爲何如此着急?"

及時地出聲,那來勢洶洶的蓮花上神,隨時預備着攻擊姿勢。

我:"你殺我師尊!本神今日就讓你迴歸混沌!"

魔尊:"哦?"

那魔尊還欲說着什麼,差點被靈術擊中。

一轉身,身後的萬丈生機已被摧毀。

魔尊:"你!"

我:"去死!"

那魔尊定了定神,瞬息萬變,變幻出一把墨黑的劍,握在手中,殺氣十足。

此物便是魔尊的至寶,威力巨大,瞬息劍。

左手變幻出一朵曼珠沙華。

此物一出,蓮花上神面色冷峻了幾分。

眼裡彷彿要刀了那魔尊一般。

魔尊:"那就別怪本尊不客氣!"

我:"曼珠沙華!"

就是此物,阻礙了自己的力量,眼生生看着師尊枉死。

今日,便用魔尊的頭顱,祭奠師尊的頭七!

那周圍忽然圍攻了一派妖孽,皆顯露了許多原形。

朝着蓮花上神衝了過去,未靠近,卻被一道極強的法術震開!

魔尊:"都退下!"

見此,那些妖孽四散奔逃。

魔尊對付區區一個上神,自然是綽綽有餘。

只是這蓮花上神,三番四次傷它魔界弟子,衆憤難平。

雲層之上,有神用幻術窺視這一切。

天兵天將:"天官,真要看着蓮花上神送死嗎?"

天官:"這是它們自己的恩怨。"

魔尊殺害了仙門老者,雖觸犯了九重天,來勢洶洶,不過,前車之鑑,有了蓮花上神去碰壁,九重天才好出面討伐。

槍打出頭鳥,如今天帝打的也是這個算盤,一切都看蓮花上神自己的命數。

那曼珠沙華,發揮了功效。

從懷中拿出那白玉瓶子,扔向天空後,便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那曼珠沙華,頃刻間便消逝了,不光如此,魔界的萬物,也傷了不少。

魔尊:"你竟拿到了瓊華玉液??!"

我:"……"

忽然徒手從背脊中抽出一把藤條,閃耀着淡淡的綠色光芒。

此物乃是蓮花上神修煉的本體,幻化成神器,威力無比,不僅如此……

魔尊:"你瘋了!"

我:"本神要你這妖孽陪葬!"

此藤一出,不過鞭策了幾下,那地面中冒出許多植物,都向魔尊以迅猛之勢攻去!

四散的妖孽,死傷無數,不是被束縛就是被穿膛而死。

幻滅成灰燼。

一時間,天地之間,轟隆作響,哀嚎之聲潑天。

魔尊如蜻蜓點水搬,斬殺那些藤條植物,卻避讓不及,植物們彷彿長了眼睛一般靈動。

蓮花上神忽然懸於半空中,從胸膛吐露出一顆淡綠色光芒的神丹,置於手掌之上,腳尖平穩落在地面,叩擊着地面,向着四周迸發着強大的靈力。

那些植物忽然壯大了數百倍,魔界之地已皸裂不堪……

不過一刻鐘的時辰,那魔尊便被束縛,拉扯着懸在半空,面色慘淡……

瞬息劍搖晃晃握在手中,一身的袍衣已被血跡污染的劣跡斑斑。

那女子緩緩去到魔尊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着那血色全無的少年郎。

眼底充滿了厭惡。

爲了殺了他,毀掉了神丹,將本體活生生抽離了出來。

雲層之上的諸神這才慌忙地來到了下界。

天官:"你殺不死他!離開吧!"

我不經哧鼻而笑……

將那瞬息劍奪在手中,竟控制不了……

天官:"收手吧,剩下的一切,都有天帝定奪。"

我:"他必須死。"

魔尊忽然衝她笑了起來,帶着幾分得意和戾氣。

淅淅瀝瀝的雨點打着這魔尊身上,都會腐化,尤其是血肉之軀。

只輕輕擡手,握住了他溫熱的脖頸,便喘不上來氣。

那雙眼,總算有幾分驚恐。

師尊臨死前就沒有這樣的眼神。

一顆修煉淳厚的魔丹,便落在了手中。

魔尊:"你敢……"

聞言她挑了挑眉。

身後的天官,早已背過身去。

只見我忽然愉悅地笑了起來,只用了瞬息劍的一點劍身,就輕易割開他的皮囊。只見魔尊眼裡全是驚恐。

魔尊:"殺了我!"

原來他最爲重要的,就是修煉而成的這幅皮囊。

我:"你死不死,皮囊本神都會毀掉哈哈哈,以後這世上,再無這幅皮囊。"

魔尊:"不!"

話語之時,便是魔尊嚥氣之時,而那副皮囊早已被她收入囊中,一囫圇離開了此處。

那天官才轉過身來,看着那魔尊的屍身,袖中的手腕竟有些發抖……

越來越看不懂蓮花上神的爲人,如此溫婉的皮囊之下,手法駭人聽聞,這與傳聞中的全然不同。

也許是變化所致。

沒有多想,便將那屍身中的魔丹封印。

意外發現,這魔丹早已消失。

心下懊悔,已來不及。

天池仙門

一派弟子都在仙門侯着,待那一身血袍的蓮花上神平安回來。

我:"快打開結界!"

小弟子:"是!"

說罷,衆人作法,催動了仙門老者生前佈置已久的結界。

如此一來,天池仙門便是與世隔絕。

若非沒有至高無上強大的法力,無法打開結界。

唯一能打開結界之神,便是仙門老者。

天池的水,下游忽然截斷了……

湍流的天池之水,只能流向不知名的山脈。

小弟子:"師姐,你怎麼樣了?"

我:"無妨,師尊沒事吧?"

聞言,小弟子有些錯愕,師姐這般詢問,彷彿……師尊還在世一般。

我:"三日的時辰,可自行下山。"

小弟子:"師姐這是什麼意思?"

我:"這結界師尊同本神說過,能打開此結界的只有師尊,想離開仙門的,三日之中可平安出結界,而不能入結界。"

小弟子:"我等……"

我:"別犯傻,你們正值弱冠之年,如今仙門與九重天關係緊張,留在仙門,只會與世隔絕,做一輩子修煉之人,家中尚有父母,還未盡孝,及時離開仙門,九重天不會爲難諸位。"

說罷,便離開了此處。

冰窟

第一日

仙門之中,萬物生靈已全部走光。

第二日

仙門子弟已走了一大半。

第三日

便只剩下蓮花上神與小弟子兩個。

小弟子:"師姐,喝點粥吧,你都兩日未吃東西了。"

我:"溪洛,本神知道你家中尚有父母,還有一個妹妹,是西岸的大太子,今日便出去吧。"

溪洛:"師姐,保重。"

說罷,最後一個也離開了此處。

溫熱的粥,很快冷冽起來。

第四日

巍峨的山脈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沙漠……

宮殿之中,此處沒有風,沒有雨,沒有雪,只能看的到星空,晴空。

那冰塊而上的少年郎,宛如熟睡一般。

我:"師傅,總有辦法找到你的,對嗎?"

說完,忍不住抽泣起來,也許是因爲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那魔丹忽然劇烈地震動起來,瞬息劍揮舞着在空中亂竄。

少女皺起了好看的眉眼,眼睛有些通紅,厭惡地看着這不安分的兩個物件。

忽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面色蒼白,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如今的蓮花上神,空有名號,失去了神丹,本體大傷,身子已成了羸弱之神。

更無力控制這瞬息劍和魔丹。

忽然魔丹衝向了師尊的本體。

施法卻控制不住,急的她以血肉之軀阻擋。

冰冷的身軀,沒有一點溫度,在冰窟待的時間久了,竟毫無感覺。

:"咳……"

忽然聽聞這一聲咳嗽,少女眼中的淚珠大顆大顆掉落了下來。

我:"師傅,真的是你。"

那少年郎恢復了面色,只是面相有些冷噤……

難得朝她笑了笑……

仙門老者:"這魔丹,是魔尊的,於本尊相融,只是……"

我:"只是什麼?"

忽然,那少年郎離的遠了一些。

只是輕微的動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師尊:"只是有了魔尊的記憶,彷彿那些殺戮,都是本尊做的。"

我:"怎會如此,不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瞬息劍衝到了仙門老者面前。

我:"小心。"

急的那少女以血肉之軀去擋,只見那瞬息劍乖巧地停留在一旁。

彷彿是她多慮了。

突如其來靠近的距離,讓她注意到師傅的面色是溫和的,身子卻僵硬地做着防備動作。

一時心尖涌上萬般滋味。

仙門老者:"無妨,你肚子餓了嗎?吃飯了沒有?"

我恢復了正常的距離。

我:"沒有……"

這幾日,都顧不上吃飯。

那少年郎的目光才轉移到冰塊之上,放着許多碗筷,皆已成冰,都是些粥。

便下了地,只見她嫺熟地扶着仙門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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