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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151:那個男人他心裡有她,但是,還沒有到愛的地步

151.151:那個男人他心裡有她,但是,還沒有到愛的地步

施潤恍惚的看着他,心裡今天被他鑿出來的洞好像又被他此刻的話語填了一下。

愛一個人是不是都這樣辛苦?一顆心永遠吊着,對方給你失望後又給你一丁點希望,如此,如此折磨人。

她緩緩閉上眼睛,眨掉眼淚,再睜開,長吸一口氣,雙臂環上他的脖頸!

蕭雪政猝不及防,她已經掛了上來,親的沒有技巧並且狂亂,柔軟粉脣弄得他氣息逐漸不穩跬。

等他要抱住她後腦勺真的開始接吻時,突然聽見她在笨拙吻的間隙裡含淚問他:“叔叔,你愛我嗎?”

雪白的臉蛋離開他臉稍許,那雙大眼睛盯着他,不肯眨眼,淚光瑩然,盯着他:“愛不愛潤潤?”

男人緊繃身體裡頓漲的激情頃刻凝滯。

他的雙手很快放開了她。

他站起了身。

施潤腦袋挨着牀的那一刻,看見他轉身走出去。

她那麼犟,彷彿是最後的自尊,不眨眼,一直,一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

而後,她的身體痛苦的蜷縮起來,把自己抱得多緊,哪裡也都是冰冷入骨的。

那個男人他心裡有她,但是,還沒有到愛的地步。

這是他的答案……對嗎?

蕭雪政疾步出了臥室,沉重屹立的身軀一下子靠在了臥室外的牆壁上。

男人神情紛亂,蕭索爲自己點了根菸,動作急促,他需要平靜。

他傾聽着身體裡某一處清晰有力的搏動,從她睜着那雙黑乎乎的認真大眼睛,問他愛不愛她開始,什麼東西在搏動,跳的突突的,跳的他心慌意亂,伴隨內心深處的恐慌。

指間冰涼,往薄脣送煙,他深深的吸食着能讓他鎮定的上癮東西。

他在心裡問自己,對這個女孩,除了身體,是否還有什麼別的地方也像吸菸般上了癮?

否則,她的一句問話,何以讓他渾身寂靜多年的血液都打了個顫?

一根菸抽完,蕭雪政仰頭,閉眼讓自己回到黑暗,但頭頂璀璨的水晶光線還是能從他睫毛的縫隙裡射入他的眼睛,照耀他,刺痛他。

就像裡面躺着的那個渾身好像會發光的女孩,亮亮的,照耀他,刺痛他那根拒絕再觸碰感情的神經。

她是誘.惑,寫着愛情美好的誘.惑,可這個男人,他累了。

在愛情裡他像一個風霜殘燭的老人,他或許想動,但零件壞損,他走每一步都艱難,都很痛,蝕骨的痛會讓他拒絕再動彈。

他可以對她很用心,但沒有誰規定必須對她用情,能給的一定都給她,沒有的,她暫時不要強求。

讓他努力一會兒,讓他掙扎一會兒,讓他……喘息一會兒。

……**……

施潤第二天起,沒有再見到他。

王姐說,先生昨晚臨時出差,歐洲好幾個國家,最後還要去趟加拿大,時間較久。

施潤扛着頭痛在被子裡鑽,能夠感覺到身側他餘留的味道。

迷濛中知道他昨晚抱着她睡了一會兒,很短的時間,他起身時她似乎有感覺。

爲數不多的幾次醉酒,每次醒來後會斷片。

但這次沒有。

也因此記得十分清楚,她最後鼓起心中所有勇氣,任性問他愛不愛她的時候,他沉默的回答。

剛開始,她身心絕望。

每天正常上下學,可這個女孩臉上慣有的天真笑容少了,她好像沒有靈魂,在這個沒有他身影的家裡穿梭。

後來,她陷入焦慮,如同每個全身心陷進愛情的二十歲女孩,諸多的不成熟,失望他不愛她,卻又不甘心,甚至開始爲他爲自己找理由。

你們認識到現在短短几個月,你的魅力沒有那麼大。

他是個三十幾歲的成熟男人,他不會像你一樣衝動,他的感情很理智。

他有前妻,要割捨需要時間,你要給他時間。

或許你還不夠努力,沒有徹底打動他。

你從一個連生活費學費犯愁的麻雀變成被他捧護的鳳凰,你錦衣玉食,你有他的寵愛,周圍所有人都看得見的寵愛,你真貪心,你還想一把抓住他的心,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你在他心裡的位置也需要一步一步烙印。

她總是這樣安慰自己,安慰他們明顯有了縫隙的關係,告訴自己,還沒到放棄的那一步。

愛情的苦,在他出差二十多天沒有一個電話的行爲裡,施潤嘗得淋漓盡致。

他真的,沒有一個電話。

施潤日漸消瘦,從胡思亂想到無可奈何,到最終,按部就班過好自己的生活。

她有自尊有驕傲,何必給他一

副沒了他就活的不成形狀的樣子,那樣的女人,也不會有男人愛。

她開始調理自己的飲食,充實自己的學習生活,即便他回來最壞的結果他說要和前妻複合要與她分開,呈現在他眼前的,是過得很好的自己,起碼錶象,她不輸!

……**……

四月底,他仍舊杳無音信。

施潤參加了學校組織的一個課程競賽,系裡領導下來的指標,幾個尖子生和外校藝術系的混合,去外省培訓,並有時裝展。

爲期一週,機會難得,學習的同時剛好散散心。

四月的最後一天,坐八個小時的火車抵達鄰省z市,國內繁華商業性的大都市。

施潤沒有時間瀏覽這個城市的風景。

抵達z大,前兩天是緊張的培訓,後兩天是課程競賽,最後一天是矚目的時裝展。

同行來的沒有熟悉的同學,她過得緊張不安又孤獨。

夜深人靜躺在簡陋的賓館單人牀上,總會想念那個溫熱有力的懷抱想念到捂着被子落淚。

習慣真的是可怕的東西,對不夠堅強的人來說更是可怕的東西,只不過枕着他的胸膛睡了一個月,就依戀上了。

在家裡時還有他睡過的枕頭可以抱着,在這陌生的地方,她內心空空,什麼也沒有。

第三天課程競賽十點開始。

施潤起的早,被賓館裡的蚊子咬得,身心不安寧。

五月的z市清晨,沉浸在一片濃濃的霧靄中,走過賓館出來的那條小巷,要到外頭纔有早點攤鋪。

一家賣豆漿的攤點前,施潤掏出小錢包裡八毛錢,要一碗新鮮放糖的豆花。

老闆收了錢遞過來包裝好的豆花,施潤低頭整理錢包,一手要接過豆花,卻接不到。

她擡頭,卻看見了接過豆花的季林秘書,笑盈盈地衝她道:“太太。”

施潤怔了好一會兒,第一反應是去看高高的季林身旁左右,視線延伸到路邊停泊的車。

好一會兒,她慢慢垂下眼眸,搖了搖白白的小手,“季林秘書,好巧。”

季林目睹眼前小女孩臉部表情的變化,淺淺勾脣,賣着關子沒有作聲,卻身子一側,做了個請的姿勢。

施潤的心突突一跳,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想的是不要跟過去,可雙腳卻不聽話,反應過來時,已經跟着季林走了好遠。

並沒有太遠,大概一個街區的樣子,季林在有些年頭的政.協賓館前停下,望着那個白皙雙手交在身前,越走越慢一臉糾結情緒的小女孩,笑了:“太太快過來,在臺階上等,蕭總四點下的飛機,機場到這裡一個小時五十分鐘,他現在在樓上洗澡。”

施潤擡手看看小手錶,時間清晨六點,他沒有歇息。

十分鐘裡,施潤上了臺階又下臺階,季林忙自己的,把一輛黑色商務車開了過來。

施潤背對着賓館大門,她看見臺階下,季林打開副駕駛座車門。

她背脊僵直,一瞬間沒了呼吸。

身後獨屬於那個人的沉穩腳步聲,越來越近。

天色逐漸明朗,施潤在墨色車窗上看到他自她身側一晃而過高大身影,五月,他穿深灰色襯衫,筆挺西褲,那般芝蘭玉樹。

鼻息聞見了濃濃的男人氣息,時隔整整一個月。

他走到車門邊,略停,朝她睇來一眼,淡淡的一眼,俯身上車。

施潤是被季林笑着推上了副駕駛座。

——

會補昨天的,第三更晚上,五爺不定時間了,定了也沒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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