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閃婚甜妻,總裁大人難伺候! > 閃婚甜妻,總裁大人難伺候! > 

164.164:不怪雪政不願再碰愛情,愛情,的確太折磨人

164.164:不怪雪政不願再碰愛情,愛情,的確太折磨人

機場大巴有很多趟,去往不同的地方,這些地方施潤都不認識。

斟酌後,買了一張到市中心民航酒店的。

陌生城市第一晚落腳的地方,只能是小旅館妗。

但上車後出了問題,空調大巴憋仄不通風,她肺部感染可能因爲奔波而嚴重了,加上車內溫度偏低,飛機上哭得身體狀態極度糟糕,行車沒多久施潤就呼吸困難,體溫燙得厲害,胃裡翻江倒海想吐,並且開始咳嗽跬。

四十五分鐘的路程,施潤死死撐住。

大巴下了高速,經過減速帶猛地一震,施潤咳出了血,血絲在她掌心裡。

嚇壞了她。

大巴在民航酒店前停下,施潤全身已被燒出來的冷汗浸透。

背上書包扶着座椅慢慢下車,下了車需要扶住路邊的樹才能站穩。

病來如山倒。

施潤望着空中綿延的雨,身體瑟瑟發抖,z市很熱,但是s市很冷,書包裡三件衣服都是單衣。

咳嗽越來越厲害,她明白身體撐不了多久,吃帶的藥已經沒用,肺部隨着呼吸的刺痛讓她直不起腰。

得馬上去一趟醫院,不然很可能會昏死在這裡。

望了眼四周,沒有生活超市,傘沒地方買,只能冒雨站在路中間攔計程車。

下雨的夜晚,又是民航酒店轉站處,計程車特別搶手。

施潤忍着肺部的劇痛,慘白着臉渾身溼透站在馬路的雨中,僵持十多分鐘,總算有輛空車爲她停下。

她說去醫院。

司機師傅是個年輕男的,無視她生病難受的樣子,聽她口音不像本地不熟識路,便開車繞了遠路,只爲多賺點錢。

醫院門口,下車時,施潤撐着腫痛的眼睛看了車費,五十塊。

心裡酸楚,明白自己被整了,但是沒辦法。

找到自動取款機,取了一千塊。

捂着肺到急診部的時候,她已經站不穩,渾身溼透面目慘白的模樣把醫生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了要倒下去的人,送上推牀。

頭頂一盞一盞刺眼的白光閃過,施潤陷入昏迷。

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用簾布隔開單人病牀上,施潤動了動,嗓子燒得沒法呼吸,想拿書包裡那瓶水。

醫生聽見動靜,過來:“真能忍痛啊,氣管都被你咳破了,差一點進手術室。”

“不能喝水。”

施潤把手從書包裡拿出來,這才發現手背上扎着針,小心地放平。

醫生又說:“治療費加上開的藥一共1370,這張牀位一晚85,你的家屬呢,跟我過去結款。”

施潤被家屬二字刺了一下,垂着紅腫的眼瞼,艱難的從褲子裡拿出小錢包,“可以刷卡嗎?醫生大哥,牀位我不需要,我坐在那邊就行了。”

醫生掃了她一眼,不高興:“你都躺了一個小時了。”

施潤撐着薄薄的臉皮,沒說話。

結賬後,施潤就被醫生冷臉安排到輸液室的座椅,輸液架上除了正在輸的這一袋,還掛着三袋。

想問問要輸液多久,急診部很多病人,醫生護士們少,張張臉上都冰冷不耐煩。

飢餓口渴,燒得迷迷糊糊,實在難受,不一會兒又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身旁和她一起輸液的病人都走了。

看了下表,夜裡十一點多了。

護.士也不見人,點滴打完了,正在回血!施潤趕緊扯開膠帶,閉着眼睛咬脣拔出針頭。

忽然身後有道黑影一閃,施潤感覺褲子口袋被扯了一下。

她回頭,一個男人拿着她小錢包跑了。

“喂!”施潤起身,撞到輸液架也不管,立刻去追。

此時急診走廊人跡很少,男人跑得很快。

施潤急出眼淚,發啞的嗓子哭喊:“搶劫!有人搶劫!你站住,站住!”

偶爾有個病人,也只是遠遠躲在一邊,施潤捂着胸口,

一路追出醫院,追過一條街,那搶包的男人大概沒想到她這麼拗,不怕死地追,施潤嘭地一下摔倒在臺階上,小腿劇痛,一時起不來,頭頂砸過來一個東西。

是她的錢包!

施潤趕緊翻開,一千塊不見了,身份證銀行卡都在。

還好,還好。

她從臺階上滾下來,在地上躺了很久,慢慢地一瘸一拐回到醫院。

手掌擦破,小腿膝蓋也破了,血黏在褲子上,買了碘酒和紗布,蹲在椅子邊給自己處理。

一邊處理,一邊擡起袖子擦眼淚,沒有一點聲音。

以爲哭一下就好了。

可是心裡越來越痛,痛得無法呼吸,眼淚矇住了眼睛時,她的心裡只喊着那個人的名字,叔叔,叔叔……

如果叔叔在就好了。

叔叔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傷,不會讓她一個人面對這陌生恐怖的一切,他能把她保護的很好很好。

可是……

施潤你不能退縮,你要離開他,就不能再依賴他,總是在心裡依賴他,你就沒辦法堅強。

可是,可是……

這個時候,真的好想他,想那個像爸爸一樣管着料理着她的男人,想得身體哪裡都痛了……

……**……

心突然地一窒!

黑暗中男人睜開血色滿布的一雙眼。

“雪政?”

臥室門口牆壁上燈的開關啪的一下,紀遇南擰眉走過來。

蕭雪政輸液的那隻手驀地撫上心口,惺忪的雙眸錚錚,男人青筋剛毅的額頭上冷汗涔涔。

喘着渾濁滾熱的粗氣,雙肘撐着身軀要起來。

“你幹什麼?”

紀遇南慌了,見他要拔針頭,立刻過來按住:“瘋了!不要命了,你知道你燒到多少度嗎?”

“剛纔夢到她了,她受傷了,遇南,她受傷了!”

“誰……”

紀遇南打住,明白過來,冰冷的醫生手按住牀上男人暴動的額頭,“你也說是做夢,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先別動,雪政,你冷靜一點!”

無奈地瞧着那個還是拔掉了針頭翻身而起,卻不小心摔下牀的男人。

紀遇南發火:“你這個樣子去哪裡找她?”

“她剛纔喊我,哭着喊我你明不明白!”

男人無力地嘶吼,紅了一雙漂亮修長的眼睛,拳頭捶地,空洞呢喃:“我擔心她,帶在身邊時都不放心,何況現在!她一個人在哪裡?安不安全?有沒有吃飯?那副沒有防備的樣子,走在路上會不會遇上壞人,晚上在哪裡睡,那麼犟,我給她的卡她肯定不會用,那她自己有沒有錢,肺炎有沒有去治,這些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

紀遇南嘆口氣,望着他那副要把自己往死裡折騰的樣子,扶起他沉重的身軀,拋到牀上。

“能動用的所有關係都動用了,季林和子俊全程在跟進,現在a市機場監控正在掐時段找,如果找不到她,就證明她沒上這趟飛機,那就是去s市了,但她既然能買兩張機票,也就有可能根本沒坐飛機,茫茫那麼大一個國,你去哪裡找她?不能着急,着急一頭亂,找不到人的,你現在這幅樣子站不到一個小時就得倒地!”

“打完這瓶點滴,吃藥,睡一覺,醒來你要去哪裡找她我都不攔着!”

紀遇南重新把針扎進他的手背。

牀上那具一動也不動的身軀,沉寂無聲,紀遇南瞧着他把五官深深埋進那個女孩睡過的枕頭裡,她的氣息,大概是他支撐下去的唯一指望。

回來a市闖進家門沒看到那個女孩,當時他的表情,紀遇南到現在還記得,那是他從沒在雪政臉上見到過的灰敗,如亡了什麼一樣,眼睛好像這輩子再也亮不起來,全身的精髓都被抽空,當晚他就病倒,急火攻心,燒到四十二度。

那麼一個堅不可摧的男人,現在成了這副模樣。

不是愛上了是什麼?

不怪雪政不願再碰愛情。愛情,的確太折磨人。

——

下章讓蕭爺找見潤潤?彼此都在受苦哇……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