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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278:施姐你上頭條了【6000】

277.278:施姐你上頭條了【6000】

施潤氣死了!

真的氣哭。

她認清過這個男人嗎?

沒有!

他的壞,每一次每一次都能刷新施潤的認知下限斛!

無恥到他這個地步,施潤找罵的形容詞都找不到。

小手緊緊卡着開叉裙襬的女人,腿兒顫顫抖抖地追着上樓,擡腿時,空空蕩蕩的地方都是尷尬…餐…

裙襬很長,即使此時過來一個人,粗略看一眼也瞧不出異樣。

可是施潤自己知道啊,就跟不穿貼身衣物走在大街上的感覺是一樣的,羞哭了,羞得只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不要呼吸這空氣!

施潤咬脣,臉難堪成粉色地瞪着前方數米遠的高大背影。

想到他修長的手指,那雙男人手乾淨又好看,會賺錢,會批閱文件,握鋼筆的姿勢都很迷人,平時交握放在辦公桌上,都是正經無比的。

可是不正經起來……

他偷走她衣物的過程,施潤到現在都回想不來,時間太快了。

大變態,大壞蛋!是不是有這方面經驗?她的繫帶系得挺牢實的啊……

上了二樓,男人長腿一轉,往兩棟樓之間的玻璃長廊走。

施潤不斷叫他,罵他,苦口婆心地求他,同時腳下發力!眼看着追上了要搶回東西,他靈敏得突然加速。

“蕭雪政你站住!”施潤跺腳!氣得小嗓子破音!

過了長廊,便是宴會廳後的另一棟建築,看着像是山莊內設的高檔房間。

鋪着名貴地毯的走廊,壁燈和頭頂燈的光線昏黃。

施潤到了這裡不敢大吼大叫了,怕房間裡住着山莊的客人,更怕招來樓層的經理或者侍應生。

前方几米遠,黑色西裝的挺拔背影,突然閃進了一間客房。

男人結實的半截手臂伸出房間,食指上仍然吊着黑色的小物件。

“……”

施潤嘴角一陣抽.搐,放輕腳步跑過去,門開着一條縫,她停了停,屏住呼吸伸手就去狠拽——

門裡,慵懶靠着牆壁的男人,視線盯着門縫下移動的陰影。

臂膀用力,食指一勾。

“阿——”

釣魚,小女人上鉤,被徹底釣進了房間內。

施潤低呼着尖叫,一陣亂扯,小褲奪回來了,她什麼也看不清只想全身而退,哪裡還能?

房間內光線比走廊又暗一點,施潤昏頭晃腦的,一轉眼看見門口面等待多時的男人。

嚇得,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其實這個男人眼睛裡裝的是笑意,漆黑幽幽,望着她,身形修長,玉樹臨風的一身手工西裝,何其清貴英俊,高大雋雅。

可在施潤眼裡,他就是一頭獸。

男人手臂稍稍用力,房門關上了。

施潤小臉白的,眼看出不去,驚慌下抓緊她的小褲就往房間裡面竄。

面積不大,她首先瞄準的是洗手間,可是男人又比她快一步,溫潤一笑,堵住洗手間的門。

施潤瞪着眼睛,哭過的眼眶水漉汪汪,和他對視的時候委屈地扁起小嘴兒。

餘光瞧準了,猛地一個轉身就往牀那邊窗戶跑!

蕭雪政皺眉瞧着這個光腳死命爬上飄窗的女人,“幹什麼!”

施潤一條腿攀上飄窗,嘴裡害怕地嘟囔着‘別過來別過來’,裙襬拉扯,另一條蹬在地毯上的腿,瑩白似玉,光到最上面。

屁屁白白花花的,在男人眼睛裡露着。

蕭雪政被氣笑,走過去大掌一錘,女人痛叫,緊接着小腰被大手一摟,給扯了下來。

徹底扯進了他的懷。

男人將她壓着,飄窗到施潤的腰部那麼高,她背對着他,上半身被壓彎,下面卻與他相貼緊密。

蕭雪政奪過她手裡包,扔在牀上,又奪過她右手的小東西,一塊蟄羞的小面料,其餘都是帶子。

他笑得好不陰沉。

“說說看,說的仔細點,告訴叔叔這是什麼東西?”

施潤縮了縮脖子,那部分肌膚被他朝溼呼出的氣體噴得打戰。

知道他生氣了。

她不敢回頭看他,呼吸都不暢,小聲地咕隆:“就是,內內的一種。”

男人拿着東西打量,眉目深鎖,扯着那三根帶子,大概真的弄不清構造,臉色愈見陰霾,低頭笑笑地朝施潤看過來:“我倒不知道社會倒回原始階段了,三根帶子,你給我穿着這不如不穿的破玩意兒在幾百個男人裡晃悠?不安分的東西,你他媽勾.引誰?!”

“蕭雪政!”施潤氣的鼓起腮幫子,可是和他對視,又很沒出息的被他的眼神嚇縮回去。

她轉過身,搶過東西,漲紅小臉:“你跟不上時代發展潮流!老古董,現在都這麼穿知道不?你看我的裙子這麼貼身怎麼穿正常款式嘛?”

“誰讓你穿這種裙子?”

“那不是要開晚會麼?”

“開晚會就要這麼暴.露?缺錢買布料了?那麼多寬鬆的衣服不能穿,有領子有袖子不開叉的不能穿?!缺管教了,給我野?這衣服哪買的,我把他店關了!”

“你……你不講道理!”

施潤本來是氣的說不出話,突然眼神往他皮帶那一瞄,“誰像你個老死板,穿四角褲,現在都流行大象鼻子的!”

“……什麼鼻子?”

施潤望着那嚴肅茫然的老臉,噗嗤一下笑破功。

他臉色極差,耳根竟有些紅,整天坐辦公室看文件看股票看天下大事,小女生那些玩意兒你問他,他真的不瞭解。

當下失了面子,索性搶過她手裡那東西,什麼鬼款式他不知道,在這男人眼裡,剛好可以用來捆人。

懶得跟她耗了,自出席會場看見她那勾眼的模樣,他就想得不行。

管她行還是不行,這會兒必須給他,忍不下去了。

施潤還在笑,冷不防右手被他擒住,緊接着他要抓她左手,“你幹嘛呀?”

他回答也乾脆:“幹,”

看向她。

施潤臉一下血色上來,爆紅:“你別捆我手,蕭雪政你別胡來!現在什麼場合?我得趕緊走,不能被人發現我和你在一塊唔……”

男人用力吻下來,每次都得用強,不然這喋喋不休的小嘴兒停不下來。

施潤掙扎時,手機響了。

她推他:“公事,一定是公事……先放開。”

蕭雪政一臉鐵青,鬆開了。

施潤一隻手腕綁着黑色的帶子,她臉紅地瞧一眼,沒時間解開,俯身撿起牀頭的包,拿出手機。

瞄了眼來電顯示,心裡有些咯噔,考慮這時候講電話拖延時間是最佳辦法,裝模作樣地接了起來:“你好。”

電波那頭,蕭靳林頭痛症狀還沒緩過來,聽見客套的聲音皺眉:“剛纔我一轉身你就不見了,在哪裡?”

施潤回頭瞧一眼盯着他的男人,目光下移,很清楚看到皮帶下西褲不正常的地方。

她紅着耳根,儘量鎮定,不稱呼蕭靳林,裝作接同事電話地回答問題。

蕭靳林沒打算多問,她安全就行。

但這女人喝酒了嗎?急急忙忙地跟他扯不清地又扯了許多話,都是公事,但都不着調。

施潤很努力,並且邊借打電話邊自然動作地繞着牀走,眼看繞到牀的外側了,她想拔腿往門那裡奔。

身後一聲冷哼的極低笑聲,強勢的男性氣息圍攻上來,下一秒,施潤的手機被奪走!

她沒叫,但是呼吸有所變化,蕭靳林是什麼人,立刻察覺到:“施潤?”

施潤回頭,蕭雪政拿着手機,當然看到了來電顯示‘蕭靳林’三個字。

她不敢看他的臉色了,更不敢發出聲音,伸手是討要的意思,希望他別爲難,還了手機。

背脊緊貼的男人面無表情,舉高手機,黑眸深邃,冰冷中笑了似的。

半秒不到,施潤被人按在牀上。

她摔下去,小腿抵着牀沿,整個身子都跌進去,腦袋徹底埋進了牀單裡。

她立刻偏頭,想起來。

根本不行。

男人一條長腿足以控制她的tun,腿的上方,皮帶下方,強悍可怕的一處,咯得施潤根本不敢動。

手機那頭,蕭靳林在喊她的聲音猶自傳出。

施潤伸手,不放棄地要搶電話。

蕭雪政此刻臉上有過多的陰霾,但瞧見她水漉漉的眼睛,着急委屈又不敢發出聲音的模樣,竟是風.情得不行。

他重重地添了下薄脣,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來的左手,放在她的後腰窩,逐漸往下。

當着她的面,無比惡劣地把通話中的手機一扔,扔到牀的另一邊。

施潤視線跟隨被扔遠的電話,用力夠,夠不到,她紅着水霧濛濛地眼睛回頭看他,只是不能發出一點聲音,身體卻像要爆炸一樣,氣的不行,她知道自己做了蠢事,不該藉着通話想跑,可是他也沒必要做得這麼狠。

她反手,慌亂中亂抓亂打地推他泄憤,卻被他抓住了雙手,身體被嚴格控制住,絲綢裙子只需一撩……

施潤嚇壞了,心知這沒底線的王八蛋要做什麼。

她驚慌得不肯放棄,與他搏鬥着,在俯瞰的男人視野裡,她這個姿.勢相當媚.人,歪着腦袋回頭瞪他,要把他殺了一樣。

更激得他血液到了沸點,身體緊.繃的程度和姓奮度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強烈。

施潤掙扎的全是汗,過度緊張反倒讓她很快沒了力氣,且她越掙扎身後這人越是堅.實,呼吸一下比一下更可怕。

沒一會兒,她力氣減弱漸無,西褲拉鍊拉下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施潤被狠狠釘住在了牀上。

施潤屈辱地閉上眼睛,眼角的淚立刻滑下來,五官皺的擰巴她不許自己出聲,身後的人也沒出聲,算是給她最後的一點尊嚴。

一室安靜,只有那力度控制下細微的聲響,羞.恥得施潤又睜開眼睛,萬種情緒激.流下她臉紅無比,哭着,身子一晃一晃地,眼睜睜地看着遠處的手機,快掛斷,快點掛斷……

身後卻伸出一隻手,輕鬆夠到手機,拿起來要往她耳邊湊。

如果可以,施潤真想撕了他,可是不能,她不敢發一點脾氣,唯有討好,唯有淚漣漣地用眼神求他。

放過她吧。

男人眼眸裡暗藏烈火,漆黑逼人不已,盯着她,手指緩慢劃拉,切斷通話,陡然開始用勁。

施潤哭得厲害,臉埋進被子,死死埋着,任他怎樣發狠,縱使身體潰不成軍,她犟着就是不發聲。

可她越這樣,這人越不會放過她。

她記起前些天他把她抵在門板上說的那句狠話,越積累越爆發得厲害,他會弄死她。

……

真的沒有食言。

這一晚上,施潤就在這間房裡,去了半條命,沒有閤眼。

房間不大,也不小,幾乎每個能用的地方,他都興致非常的用了一遍。

天亮,施潤在他懷裡,奄奄一息,這人精神越發不錯地拍了拍她紅.嫣不退的小臉蛋,提起她就位:“十點鐘我有會,還有三個小時,太太。”

“求你,求你……”她啞了嗓子,她哭得不行,小小在抖的雙手合十這麼求他拜他,可他不管。

他還溫柔地跟她耳語:“昨晚個剛開始你那不屑的小眼神,是不是以爲我三十七了一次完事兒?寶貝,當我四年和尚白當的?我能保證,你六十我七十二,照樣把你伺候得像昨晚這麼叫。別哭,你有本事就讓我快點……出,沒本事,那就受着。”

“……”她沒那個本事。

……**……

施潤醒來時,有意識時,發現自己回到了別墅。

已經是晚上。

身體沒有黏糊感,被處理乾淨了。

可是疼得噝噝的地方還是劇疼,散架痠痛的各部位也癱着,被他一晚上折騰垮,完全起不來。

一室明亮,窮兇極惡的罪犯不知所蹤。

施潤強撐着,努力許久,放棄起牀,想拿牀頭櫃上的水杯,手抖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臥室門立刻被人推開。

“太太不要動!”進來是施潤不認識的中年女人,傭人服裝。

施潤捂着被子,臉縮在裡面,確定她身後的門口,不見那可怕的男人,她才鬆了口氣,“你是?”

“我是先生新僱的傭人,叫我張姐,太太,你上了藥,有些微的出血,不要亂動。”

“……”

施潤的臉一下子滾燙青白,被子底下伸手去摸,混蛋居然讓她出血了?!

手也被人溫柔按住,張姐撿起杯子,重新倒了杯水,扶着施潤起來,“太太也別惱,一丁點血絲,先生已經後悔得不行。”

施潤冷着小臉,拒絕這個話題。

“我孩子呢?”

“小少爺小小姐在樓下,王奶奶帶着,本來王奶奶上來照顧太太你的,可是先生說怕你不自在。”

算他還沒有泯滅天良!讓王奶奶知道她是怎麼回事,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她問了一遍,怎麼回來的?

張姐會意,說中午王奶奶帶着孩子們在午睡,先生開車抱回來的,誰也沒看見。

施潤才放下心。

晚上七點,施潤坐着,被子遮住下個半身,穿的高領長袖衫,努力遮住被他弄出的痕跡,耳垂和後脖子那裡,沒法遮住,她就僵硬的不轉頭,努力裝出好精神和孩子們在臥室裡一起用的晚餐。

孩子們洗澡暫時只能交給張姐。

小冰淇淋一個勁兒地問媽咪怎麼了?擔心媽咪生病了,大眼睛裡蓄着淚水要哭。

施潤心虛地不行,面對天真的女兒,她謊話都說不出口,同時心裡把那個老王八剮了萬遍!

……**……

夜裡十點多,孩子們在身側躺下。

別墅寂靜,車熄火的聲音一傳來,施潤就驚慌四亂地梗起了脖子。

果然不一會兒就聽見樓梯上沉穩的腳步聲。

男人剛旋開了門,噼裡啪啦四五個枕頭飛過來,夾雜着女人壓低的憤怒無比的聲音:“滾出去。”

小嗓門,發着抖。

蕭雪政:“……”

男人進屋,一個一個撿起枕頭,沒敢走到牀那邊,黑暗中溫溫柔柔地說了好幾句sorry。

“麻煩你立刻的去死!”

“……”

太太氣壞了,可是眼下拿他沒辦法

,爲了自己以後的性.福也不能剪了這混蛋,氣得一直叨叨,罵他個老不死的,急的小嘴兒罵不出別的粗口,一直在那老不死的,那麼狠,對她那麼狠。

他默默聽着,真想反問一句,昨晚你一共抖了多少次記得嗎?

不敢問,順不了毛,知道短時間內順不了毛了。

從衣櫥裡拿了睡衣,繞到牀那邊,親了兩個寶貝,躲去書房。

……**……

第二天的中秋節,中午蕭雪政回來了。

但夫妻倆誰也沒搭理誰,氣氛被孩子吵得熱鬧,施潤只管躲避着男人求原諒的溫潤眼神。

下午他去公司,施潤也跟着下牀換衣服,“我搭你的車,下山後把我放下,我轉乘公交。”

走到門口的男人停下轉身,模樣有些嚴厲:“好好在家休息。”

施潤忍不住瞪他,“晚會開的好好的,我假也沒請就消失了,和蕭靳林的通話……”

施潤難堪得說不下去,覺得那通電話簡直侮辱了蕭靳林,也特別不尊重他,都不敢想他發覺當時的異樣沒有。

蕭雪政見不得她爲那男人鎖眉,冷下臉:“考慮一下換份工作。”

施潤本來心裡真的這麼想過,被他命令又是另一種感受,她當即沒說話,只說:“工作上班有要遵守的原則程序,我曠工兩天了,難道不該回公司給個交代嗎?”

他頓時有些皺眉:“你打電話跟你直屬上司請假,這幾天休息,別出門。”

他走了,也沒車。

施潤身子還不適,走下山腰不太可能,只得憋屈地窩在家裡。

又細想,有點不對勁,爲什麼她覺得有禁止她出門的意思?

孩子們自己玩的開心,她就很無聊,後來打開電腦,發現網連不上。

施潤皺眉,問張姐,張姐不懂這些,她沒辦法,給他打電話,被告知他在開會,半山腰的,聯繫誰過來搞定這個網?市場部的工作,跟客戶溝通也要用到網。

手機她也找不見,施潤煩地不行,半天等不回他的回電。

傍晚的時候,座機響了,施潤一接,卻是助理小昭。

施潤挺意外的:“小昭,你怎麼知道這個座機號碼?”

“施姐,我快找死你了,要不是你中午用這個號碼打進公司請假,我能找到你?你的手機怎麼關機呀?”

小昭挺着急的,施潤來不及說話,又嚷嚷:“施姐,出大事了你上頭條了!大家都在罵你攻擊你,不過我相信你,所以打電話來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施潤雲裡霧裡:“什麼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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